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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別想多,我可沒有要原諒你的意思。”她抬眸對上傅容視線,眼珠子滴溜溜轉跟方才蒼白脆弱模樣判若兩人,“只是看你方才表現得好,暫時不同你一般見識罷了,況且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傅容沒太在意她的問題,反倒關注她上半句,“夫人還在對那事耿耿于懷?事情我已處理妥當,也與陸家再無瓜葛,你還有哪里不滿?”
這話問得委實不妙,實在不討人喜歡,果不其然薛紛紛下一刻便拉下臉,笑意轉瞬即逝,“你跟她當眾親親,我有什么好滿意的?就算你做了彌補,也不能讓我忘掉那一幕。”
傅容忽覺頭大,從沒意識過娶了個如此難纏的小媳婦,“那紛紛如何才肯原諒我?”
薛紛紛認真思忖許久,“你日后會待我好嗎?”
傅容與她對視,“自然。”
她頓了頓,不依不饒,“會對我的孩子好嗎?”
問這句話顯然沒經過深思熟慮,到底是個沉不住氣的小姑娘,心情一好便什么都想外抖摟,希冀能找個人與之分享。
傅容看她的目光凝重了些,少頃徐徐:“男人應當齊家,治國,平天下。齊家放在首位,夫人根本不必為此傷神。”
語畢似乎覺得回答得過于沉重,遂一笑,“如此我便要照顧兩個孩子,想來實屬不易。”
薛紛紛抬腳去踢他,努了努鼻子佯裝對他不滿,十分自然地將這個話題接了下去,“那孩子要叫什么好,我都想好了,無論男女,小名一律叫小豆花如何?”
這名字來源于最近的心路歷程,她頗想念家鄉的蜂蜜豆花,奈何整個永安城都找不到這樣味道的,無論配料放的如何,千篇一律的咸口味。偏偏越吃不到就越發想吃,都說孕婦最難伺候,薛紛紛已然開始為難起飯飯來。
這事她沒跟鶯時說過,是以話剛出口不止傅容愣住了,連鶯時二人也好半天沒反應過來,半響才撲哧笑出聲來,心照不宣地看了薛紛紛一眼。
傅容只當她在說笑,或是一時心血來潮,彎起食指不以為意地在她鼻子上刮了刮,“待他長大了你待如何,莫非天天追在身后問,母親我是甜的還是咸的?”
她只吃甜豆花的事傅容也有所耳聞,南北方差異本就巨大,她不習慣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沒想到竟有如此深的怨念,并且有把這情緒轉移到孩子身上的趨勢。
薛紛紛沒料到他會這樣說,登時被逗得樂出聲來,“你胡說八道什么,小豆花多可愛,白白嫩嫩軟軟滑滑的,讓人見了就想吃一口。”
傅容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眸中情緒漸次深沉,若有所思。
薛紛紛最見不得人欲言又止,“怎么,你不同意?”
傅容低笑一聲搖了搖頭,并未言語。
讓人見了最想咬一口的,是夫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