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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一片混亂的陽臺,而是不知何時默默坐下打開了電腦,突然覺得那些調(diào)侃的話聽不入耳了,臉頰也沒那么燙了。他想了想,把端起了的飯盒又放回臨時充當桌面用的洗手臺上,擰好湯壺的蓋子,可憐巴巴的說:“你們都走開,我要回去了。”
舍友們用看小動物的眼神看著撒嬌的樂樂,忍不住一人拿出一只手揉他順滑的頭發(fā),把他好好的發(fā)型揉得亂七八糟后才哄笑著將他推回室內(nèi)。樂樂清了清喉嚨,對著阿恒的后背說:“恒哥,湯在……”“來來來,湯來了!”阿恒上鋪竟然把飯盒端了進來,“小朋友放心,哥幾個一定好好監(jiān)督小恒恒,保證他把湯喝得一滴不剩!”
“哦,謝謝……”樂樂訕訕道,“我走了。”
阿恒聞言轉(zhuǎn)過身揮了揮手,樂樂只好也揮了揮手就開門走了出去。平常他回去阿恒都送他到公交車站,有時直接開車載他回去,今天……其實他遇到歹徒說不定都能制服,并不是非要人送不可,可要說不想阿恒送,卻是假的。他心想,阿恒不僅穿著打扮跟在溯村不同,好像還有更多的……他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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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樂從阿恒那兒回來后,心情本來是有點兒低落的,黑鐘一個電話打來,立馬拯救了他。那邊聊完,他興高采烈地打電話給大姐:“姐,黑鐘剛告訴我陳陳哥來羊城學音樂了,陳陳哥那個老師人好好的,我可以去蹭蹭課!”
還在辦公室里加班的大姐揉了揉太陽穴:“又來了,人家本來就會唱歌的,學音樂不出奇,你瞎倒騰什么呀?”
“我暑假那會兒不是跟鐵蛋學過吉他嘛,也算是有底子的人了吧!而且我唱歌也不難聽啊,不信我給你唱一段——任時光匆匆流去……”“停!”大姐頭都大了,“隨便你了,但要是沒人有空代替你照顧爺爺,你還是不能亂跑。”
準姐夫一周起碼兩天有空呢,樂樂不住地點頭:“好,姐對樂樂最好了!啊還有一件事兒,”想到要說的他有點兒緊張,不自覺換了只手舉小靈通,“前幾天我閑著沒事去找了找兼職,要是他們招到我的話,我能不能去做?”
“哪兒的兼職,干嘛的?”
“都是飯店,要不是端盤子洗碗,就是送外賣,”樂樂咽了口唾沫,“就在大學城里頭,肯定安全的。”事實上他只在阿恒學校外面那條小吃街找了,這當然不能跟大姐說,到時候被招去后要是大姐問及,就說他到處找了好幾家飯店,但只有阿恒那邊的店招他。
“你有沒有這么多時間啊,又音樂又兼職的,別到時候累得到了醫(yī)院就在一邊睡覺!”
“我精力可好了,你讓我做嘛,讓嘛,姐,讓嘛……”“行了行了,煩死我了你,預先說好了,你要能賺錢了,我就扣你伙食費了啊?”
他眼睛一亮:“扣光都行!”
掛了電話,樂樂哼著歌兒上樓,第一時間想給阿恒發(fā)短信,看到提著的湯壺想起剛才的事兒,活生生忍住了,轉(zhuǎn)而給沈一帆發(fā)短信道——一帆哥,最近恒哥是不是有啥要忙啊?
剛發(fā)出去幾秒電話就來了,樂樂驚訝地接起:“一帆哥,你也忒厲害了,手機不離身的嗎?”
沈一帆笑道:“是啊,就怕陳樂樂找我我錯過了。”不等樂樂回答,他緊接著說道,“我來回答你的問題哈,恒仔應該在忙學生會招新的事情,還有迎新晚會的話劇要演,其他瑣碎的我就不知道咯。”
樂樂被其中二字吸引了注意力:“話劇?是不是……”“你理解成演戲就行了,恒仔每年迎新晚會都演的,去年除了這個還唱了歌,今年可能也會唱哦。”
“唱歌……”樂樂低聲重復了句,他好像沒聽過阿恒唱歌。
“什么?”
“啊我是說,那他最近不就好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