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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爹跟她哥兩只白斬雞跟魚哥簡直沒法比,她怕的是魚哥生氣,雖然他縱容總是跑他家去搗亂的自己,但他同時也一直對自己的愛意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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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先別說,讓我理理。”鯉魚看著對面幾個因懼怕弓起背部蓄勢待發的惡狗而只能一臉兇相揮菜刀的人,覺得今日的耐心消耗得特別快,“你們的意思是,我跟你家耗子有了夫妻之實?”
鐵蛋爹瞪著雙眼:“夫妻?做夢吧,想入贅到咱家來,然后拿咱家錢起屋對不?告訴你門縫兒都沒有!”
話說得難聽至極,鯉魚深皺眉頭,猜測是耗妞兒惹出的事。他知道她有想幫自己的成分在,更知道她對自己的心思,但對于他來說離開溯村無疑是最好的出路,何況現在看來她是弄巧成拙了。生意人都是精明的,利益總能算得很清,他明白馬家人的想法,心里琢磨如何才能脫身——他要是澄清說他是無辜的,鐵定沒有人信,還會落個不負責任的名,可他要是承認了呢,馬家也不會將耗子嫁給他,不過這個他倒是無所謂,孤身多年他早已不需要這些多余易變質的情感。他知道他們這一行來除了是要出氣,估計還想警告自己管好嘴巴,最好麻溜滾出溯村不再回來。
他說道:“我給爹辦完喪就走,你閨女的事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樣,而我什么都不會說,你們大可放心。”
鐵蛋爹有點意外對方如此爽快,心頭那疙瘩卻越來越大,這小子是看不起他家嗎,這一點都不稀罕咋回事?最重要的是,他閨女的清白被他毀了!
眼看鯉魚要往回走,鐵蛋爹大喝一聲:“站住!烈哥兒,出槍!”
一直就沒在狀態過的喜慶被喊得一驚,不由自主往前走了幾步,沒想到鯉魚頭也沒回,吹聲口哨,兩只虎視眈眈的狗就猛地向鐵蛋父子倆身上撲來。兩人又驚又怒,亂揮著刀跟逼近的狗對峙。鐵蛋對著不知是阿亦還是阿恒道:“你再追我,我拿刀砍死你啊!”也不知那狗是聽懂了還是怎么的,一個回頭往慶幸著自己安全的喜慶而去,喜慶躲避不及哀嚎一聲,捂住腳跌坐在地上。
這狗牙齒真他媽尖利!他撞小鬼了吧,他就想彈個吉他而已咋就被狗咬了啊!
喜慶是真的服了這父子倆,他們將自己送方悄悄家的診所包扎了傷口,又把自己給送回家,來來回回一個多鐘,說的話加起來愣是沒超過十句。
沉默的父子倆回到家,正想跟孩子他娘胡謅幾句怎么把李家小子打了個屁滾尿流,耗子娘卻先開了口:“耗妞說她跟李霖雨啥事兒都沒發生,她想人家留下,所以才這么胡扯。”
手里還握著菜刀的兩父子直直站著,一時不知該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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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苗趿拉著拖鞋去開門:“誰啊,大清早的……”
喜慶站在門外,身后是他的摩托。白苗惺忪的睡眼撐大了點兒,下意識地想把大門給關上,喜慶身手敏捷地在那之前一只腳踩進門去了,借著身高優勢輕而易舉地勾住白苗的脖子:“白苗苗,你啥時候從城里回來的,也不告訴我,我可想你了。”
第十九章
他不是讓鐵蛋說他一整個暑假都要在城里嗎,這才七月中旬,媽呀又得煩了:“我昨晚很晚才回到家,想睡一覺,你過幾天再來吧。”
“你不想我?”一雙大眼湊到白苗面前撲閃撲閃,白苗臉一黑:“想,很想很想,你先回去,要不找鐵蛋彈吉他,我一邊做夢一邊去想你如何,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