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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陽的聲音還在身后回蕩，“別不好意思啊，不就是怕鬼嗎？”

熊超當然不是不好意思，他是要找陸凡問清楚，自己再怕鬼也不可能出現幻覺。

陸凡和往常一樣戴著英語聽力的耳機，在洗漱臺前擰著毛巾。

熊超在他身邊放下洗臉盆，一時竟有些尷尬，不知如何開口，他慌慌張張掏出牙刷想掩飾自己的局促不安，卻發現沒帶牙膏。

正要轉身回去拿牙膏之際，卻看見陸凡將自己的牙膏擠在了熊超的牙刷上，“來刷牙不帶牙膏，你什么腦子啊？”

熊超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將牙刷塞進嘴里，然后偷偷湊近陸凡聞他身上的味道。

陸凡身上只有淡淡的薄荷味，昨晚那沖鼻刺激的氣味早就不見了。

第16章

“你干嘛？”陸凡把熊超推開了。

熊超嘴里塞著牙刷含糊不清地問，“你昨天那香味呢？”

陸凡摘下耳機，踮起腳抓著熊超的領子，將他拽到自己面前，“能不能不要再提那事兒了？”

“！”熊超眼睛放亮了，含著滿嘴的泡沫道，“那就是有這件事了！？我說什么來著，那不能是我的幻覺！”他又湊近陸凡聞了聞，“誒？你那香味呢？”

“射完就散了。”

陸凡回答得還算鎮定，反倒是熊超不好意思了起來。他抹掉嘴上的泡沫，彎腰湊在陸凡耳邊問，“……我們昨天……我……你……”他說著，眼睛還往陸凡的衣領里看，他想看看自己用力咬的牙印還在不在。

陸凡一臉的不耐煩，他捂緊了衣領，躲開熊超的視線，“昨天我倆一起擼了管，怎么了？你是不是被那氣味熏暈了，產生了什么奇怪的幻覺？”

“沒有沒有！”熊超慌忙擺手，企圖掩蓋自己一瞬間的慌張，他吐掉嘴里的牙膏，順勢把這話題扯開，“你辭職的事準備怎么辦？”

“我今天放學就去說……學生會辭職可能沒那么容易，先辭別的吧。”

熊超看陸凡心意已決，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抬手比了個Ok。

隨后的課程，一切正常。

熊超下午放學后也按老規矩去操場訓練，只是訓練到一半，突然見到班長急匆匆地跑來操場找他。

“熊超，導員找你過去！”

熊超拿下頭盔，一臉的不解，“導員找我做什么？”

班長喘著氣，肩膀一聳，“我哪兒知道，大概是你掛科的事兒吧！去應付應付得了。”

說到掛科的事，那可是熊超心上的一塊大石，他抱著頭盔，急忙往辦公室趕。等趕到了，才發現導員還在和另一位班長談話。于是他只能在一邊等著。

導員也不避諱，他當著熊超的面告訴這名班長，“導員辦公室近期在招助理，就一個名額，你去問問你們大一班里有沒有人報名。”

“好。”這班長戴著黑框眼鏡，個頭小小的，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

“啊還有。”導員似乎想起了什么，“你告訴同學們啊，導員助理可以優先推選‘模范生’。”

又是“模范生”。熊超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心想著，這種鬼話肯定沒人會信。

可沒想到那大一的班長在原地猶豫了半天，突然結結巴巴地開口道，“導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