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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她剛剛喊他施總？

見他不說話，裴沐菲有些沉不住氣，“施總，請您理解，這個項目對貴公司可能微不足道，但是對我們公司的確很重要，我希望您不要把私人恩怨扯到公事上來。”

施政有些玩味地一笑，但是眸子卻逐漸暗下去，他每每生氣的時候，都是這樣。裴沐菲自然看得出來，不動聲色地后退了幾步。

“那裴小姐還是太看得起我了，我一向不大度，就是喜歡公報私仇。”

“……”若是平時，裴沐菲一定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罵他一通，哪怕是事后會被他折騰一通，但是能發泄出來總是好的。可是此刻她卻憋著一口氣，單聽著他諷刺的語氣卻不能反駁，心里別提多不好受了。

“施政，我覺得我已經把話說得夠清楚了。”她走上前將被他扔在辦公桌上的文件舀回手中，“我用了七年跟你玩，現在一切都成定數，我也不小了，真的耗不起。”

“玩？”施政緊緊地盯著她化著濃妝的臉，“你是這樣定義我們的關系的？”

“難道不是玩么？從一開始我們就是在彼此利用而已。”想著他們近乎荒唐的開始，裴沐菲心里有些酸澀，原來時間過得這么快，快到她到現在還不敢承認自己已經二十六了。

“彼此利用？我是利用你了，可是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利用我的？”他存心給她出難題。

裴沐菲回答不上來。

不得不說，施政是了解她的，有時候連她自己都猜不透自己，施政卻能看得一清二楚，但是她卻不了解施政，除卻知道他有些陰暗的性格和顯赫的家室之外，她可以說對眼前的男人了解甚微。

他此刻問她的問題，這么多年，連她都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答案。

不想在他面前難堪，裴沐菲故意走上前，纖細而修長的手指拂過他健闊的胸膛，紅唇微張，身上的香水味讓施政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她的唇慢慢地貼近他的耳朵，呵氣如蘭：“當然是……在床上的時候啊。”

她明顯感覺到施政的呼吸有片刻的停止，有些得意地笑了笑，隨后繼續說道：“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粗暴多變態……可是我就是喜歡。”

“……”

“可惜，現在我也玩夠了，相信你比我更知道什么叫做‘好聚好散’。”裴沐菲離開他的身子，眼睛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哀傷閃過，但僅僅是一瞬。

“女人……”施政猛地摟住她的腰將她帶到自己懷里，重重地摁著，讓她柔軟的身子緊緊地貼著自己。“惹火我對你沒任何好處。還有，既然開始是我們達成的協議，那么結束就由不得你一人決定。”

“……”裴沐菲閉著眼睛逼自己不去看他。

她知道自己不爭氣沒骨氣，只要和他對視一眼就會耗盡她所有的毅力和堅持。

“我那天也說得很清楚，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我說出的話絕對不會收回。還有……”施政的手捏住她的下巴，下頜上疼痛的感覺讓裴沐菲下意識地睜開眼，“今天你倒是提醒了我原本的你是什么樣子，夠辣，我喜歡。”

“施政！”她將手中的文件扔到地上，兩只手揪住他的衣領，一點一點收緊，“你這個變態，記不記得我以前說過的話？你這種人，一輩子都不配得到任何感情。有時候我真他媽的蘀你可悲，你只能站在高處看著別人愛得死去活來……你知道為什么么？”

“……”

“因為，沒人會喜歡自私到將自己愛的女人推入深淵的男人。”

出乎意料，施政這次竟然沒有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