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溥凝珊聽到這句話，都笑了：“方鴻羲，在你心中我就是這樣的人？”

“不是嗎？”方鴻羲冷冷的反問。

溥凝珊忍不住笑起：“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讓你心痛？”

“方鴻羲，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值得我這么犧牲自己？”

“溥凝珊！”方鴻羲再次發怒，湛黑的眸帶著明顯的怒火。

溥凝珊怕他再次折磨她，收了笑容，冷聲回道：“是程菡推我下去。”

“不可能！”方鴻羲不假思索否認。

濕

溥凝珊只覺心寒：“方鴻羲，是不是在你心中，我說什么你都不信？”

“你既已認定了我的罪，又何須再來做關心我的事？”

方鴻羲微沉著臉，不再多發一言。

空氣瞬間寂靜下來。

過了很久，方鴻羲才再次發聲：“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

溥凝珊沒有多說，只是抬眸看著方鴻羲離去的背影，眼眶情不自禁的濕潤。

從那之后，一連幾天，方鴻羲都準時來看望溥凝珊。

帶著廚子煮的養生湯，親力親為的照顧著她。

溥凝珊卻始終不為所動，反而冷聲問：“方鴻羲，你到底還要報復我多久？”

方鴻羲拿勺子的手頓了頓，道：“這不是你該關心的！”

不是她該關心的？

溥凝珊聽著可笑，揚手甩掉了方鴻羲遞過來的湯勺，撇過頭。

方鴻羲看了看摔在地上的勺子，深嘆了口氣，將手中的碗一并放下。

然后走到溥凝珊身邊，將她抱入懷中，輕撫著秀發，動作格外珍惜道：“又甩小孩子脾氣了？”

“藥怎么可以不吃？”

他像是對小孩子那樣，哄騙著溥凝珊，語調出奇的溫柔。

溥凝珊眼眶中的淚，再也抑制不住流下。

方鴻羲，就像是一種戒不掉的毒。

每當她想忘卻時，他總能轉個性格，讓你根本不想忘記他。

“怎么哭了？”方鴻羲聽到溥凝珊的哭聲，伸手輕捏住溥凝珊的下巴，讓她對向自己。

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