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師父提過他被血刃砍傷后的情形,確如谷主所說,”顧淵道,“鶴城主的情況非常罕見了。”
“如果知道原因,也許能找出魔刀的弱點?!蹦獞覊刈鳛獒t者,自然更關注如何救人,也難怪他的注意一直在這個問題上。
奉聿知曉落星谷的事,聽莫懸壺一說,幾乎立刻確認變數是出在應諾身上。然而想到其中的牽扯與鶴孤行對應諾的維護,便沒有出聲。
倒是岐路正兒八經的考慮起來:“我們城主曾經飽受噬元蠱的折磨,是不是因此身體產生了一定的抵抗性?”
“蠱蟲嗎?”莫懸壺沉思道,“雖說蠱毒不分家,但到底是兩支的,毒是死物,蠱可是活的。”
奉聿一怔,突然道:“岐路,你再重復一下城主最后的話?!?
“應該是,刀棺、刀、有意識。”岐路回想完,點了點頭。
“有意識,”顧淵頓時明白了奉聿的意思,“如果鶴城主指的不是自己,那剩下的就是刀了。金屬煉制的武器自然不會有,那就只能是附著在刀身上的東西有?!?
“也許,感染傷者的不是刀上淬的毒,而是附著的蠱蟲?!狈铐驳?,“這樣就能解釋人群提前出現的原因了。”
“蠱蟲不會思考,但有作為活物的本能,”顧淵道,“克制魔刀的樟木是天宋特有的樹木,所以我們第一次用它時,魔刀沒有出現過激的反應,也讓伏魔之戰畫上了終點?!?
奉聿接道:“然而螟蛉血刃被困在刀棺里三十多年,對樟木這種能夠威脅到它的東西產生的畏懼,所以當城主帶著棺木接近魔刀時,它靠本能察覺到了危險,并且‘召集’同伴對抗……”
“不可能,”岐路否定道,“蠱蟲之所以叫蠱蟲,說白了就是用讓毒蟲互相吞噬的方法養出的玩意,它的形態并不能脫離蟲。螟蛉血刃大家都見過,上面哪里有像蟲子之類的東西?”
“再者,如果將刀比作母蠱,被感染的人身上是子蠱,依著你們之前的說法,它能控制的人根本沒有上限,也不符合蠱蟲的特性?!?
說到對蠱蟲的了解,奉聿與顧淵肯定比不上岐路這個大夫,所以被這么一問,也都愣了。
“特性嗎?”莫懸壺一臉沉思,“也許正是因為我們自認為對蠱蟲有所了解,所以反而被局限住了?!?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莫懸壺忽然站起身匆匆離開了帳篷,留下剩余的幾人面面相覷。
“魔刀上是毒是蠱我不感興趣,那是大夫操心的事,”一直沉默的北涼開口了,“假設刀棺靠近會引起圍攻,而樟木又是唯一克制魔刀的手段,我們該怎么做才能解決這件事,救回城主?”
被帶偏的三人同時沉默,空氣中一陣尷尬的寂靜。
“確實很棘手,”顧淵嘆氣道,“魔刀對樟木反應強烈的話,就不能像上次伏魔之戰那樣出其不意地圍困了?!?
岐路絞盡腦汁也沒琢磨出什么,立刻將目光投向奉聿:“城主說了,讓我聽你安排?!?
奉聿:“…………”
聞言,顧淵道:“所謂‘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奉聿衛長有什么想法嗎?!?
奉聿心道:我不止有想法,還有人選,但是一旦說出口,應諾的秘密恐怕就藏不住了,鶴孤行一定不會同意的。
顧淵何等精明,一看奉聿的表情就知道他可能真有辦法,只是似乎有所顧慮,于是道:“衛長,眼下事態緊急,能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