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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逞什么強,要哭就哭吧,我不會笑你的,不就是被甩了嘛。”
“當初我被甩的時候你們就只差放鞭炮慶祝了,我這算仁慈的了。”
陳方原意是想逗她笑笑的,哪知道她淚流得更猛,卻只是無聲的流淚,不發(fā)出一點聲音,眼眶里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都說女人的眼淚想醇香的烈酒,有情人最容易喝醉,凋謝的心如凋謝的玫瑰,美麗一生只為愛那一回。
所謂大珠小珠落玉盤,應(yīng)該就是為失戀的女人量身打造的吧!
林安曉就這樣無聲流淚了一小時零三分鐘又十八秒,等她休戰(zhàn)的時候,早已經(jīng)雙眼浮腫了,陳方手里抱的紙巾盒也差不多告罄了。
“安慰的話我就不多說了,發(fā)展到今天你們兩人都有責任,可能你覺得自己委屈,但是他呢?他對你的感情是有目共睹的,二十多年來不離不棄,在他那個位置上的人實屬難得。”
“真的,曉曉,適當?shù)姆诺妥约旱淖藨B(tài),沒準兒真能收獲幸福也不一定。都是愛是動詞,不是每天嘴里嚷嚷著我愛你的人就見得真的是愛你的,說這句話的時候內(nèi)心指不定在罵你天真呢。唐擎宇從來沒有說過他愛你,并不代表他真不愛,有些人喜歡用行動表達自己的感情,你是這樣,他也是這樣而已。”
陳方說了很多,希望林安曉能堅持住這段感情,經(jīng)歷了這么多年的風風雨雨,如果就此散了,那畢竟是可惜了。
但是林安曉一直低頭坐著,毫無反應(yīng)。
好脾氣的陳方也怒了,“林安曉,你給點反應(yīng)好不,求你了。”
“我并不是不在乎,只是怕他覺得我不懂事。”
陳方愕然,不知道林安曉內(nèi)心竟然是這樣認為的。
其實身在瞬息萬變的商場,交際應(yīng)酬是每一個人的必修課,哪怕強悍如唐擎宇也不例外。而且對于他們出席的那些活動宴會,攜伴參加應(yīng)是慣例。
“以前他總會和我說帶誰誰去應(yīng)酬,那時候面子薄,覺得又不是男女朋友,如果我反對的話很沒有理由,后來慢慢的又會覺得即使是男女朋友,也不應(yīng)該這么不懂事,即使是我爸爸,我媽咪也從不干涉他這方面,我以為他知道的。”
“這就是你們的問題所在,你以為他知道,他也以為你知道,其實你們都不知道。要不要這次主動一次,打個電話?”
“他上個月來北京是和鐘琳一起來的,后來還趕回去參加了鐘家的家宴。”
“鐘琳?呵,真是哪兒都有她啊。”
“離開S市,再到北京,他以為我是因為什么,所以說,怎樣都是錯。”
“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隨緣吧,或許像死魚一樣四處旅游也不錯,反正我們家又不需要我掙錢養(yǎng)家糊口。”
“她消失這么久了,一點音信也沒有,不會是連我們也不要了吧。”
“總會回來的。”
陳方不準她再熬夜了,林安曉起身去浴室洗臉。
看林安曉一時半會是不會出來的,陳方趁機給唐擎宇打了電話,她沒有他號碼,用的是林安曉的手機打的。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唐擎宇的聲音雖然低沉生硬,但也難以掩飾那種壓抑著的驚喜。
“什么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