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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一愣,有些莫名其妙的反問道:“夫人怎么知道的?”
——是蘇嘉曼說的。
當然,這句話薛崇并不會說出口。
薛崇微微的頓了頓,這才不疾不徐的說道:“一個揮金如土的學生,自然肯定會有一個有錢的父親。按照你的消費程度,你的父親起碼是在董事以上的級別。加上你從未在我面前說過兄弟的事情,那么就是獨生。獨生子畢業后繼承公司,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大概是秦川的表情太過鎮定,秦川都沒有覺察到薛崇剛才的一番話,實在是不符合他平時的性格。要按照往常,薛崇只會簡短的用上一句話或者是兩句話來解釋。最多也就兩句話了。
就在剛才,薛崇說了長長的一大段,反而像是在掩飾著什么。
而且,薛崇的話里有非常多的漏洞。薛崇一向嚴謹,這不是他平時的作風。但現在滿心沉浸在戀愛當中的秦川并未覺察。
秦川并未覺察,聽了后也沒怎么細想,臉上掛著笑,貼了上去,道:“師父好厲害,這都能猜到。”
薛崇沒吭聲。
薛崇一貫喜歡沉默,所以秦川也未多想,接著說道:“我如果聽我父親的話乖乖的繼承了公司,接著他肯定又要為了公司,讓我和哪家公司的女兒訂婚。我不想這樣,我已經聽了他太多次的話,這次不想再聽了。我想在想叛逆一次,順著自己的心意,和師父在一起。”
說罷,秦川不自覺的又將薛崇抱緊了一些。
好半天,薛崇才重新開口說道:“孩子怎么辦?!?
聽到孩子,秦川的第一下意識反應摸向了薛崇的小腹,皺著眉頭,緊張兮兮的問道:“師父有孩子了?幾個月大?我比較喜歡女孩……”
薛崇:“……”
秦川摸了半天,沒摸出個所以然,抬眼只見薛崇眼底冰冷一片,抿著唇,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后,秦川這才緩過了神來,明白了。
秦川想了想,接著有些低落又有些有些糾結的說道:“……我不喜歡孩子。但如果是師父的話,我不介意。不過只能人工培育!”特別是著重的強調最后一句。
薛崇沉默了兩秒,問:“你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嗎?!?
一聽到自己的孩子,秦川便緊皺起了眉頭,立刻想也不想的回到:“太麻煩了,不想要?!?
當然,其實秦川討厭孩子的真正理由并不是這個。而是他本來就覺得每天和某人在一起的時間太少,如果還要弄出一個孩子出來分散某人的注意力,秦川堅決拒絕。
秦川一邊說著,一邊自身后,把玩著薛崇的手指。
秦川的手,摸索著薛崇骨指分明的指節,感受著他手上細膩的線條。他溫熱的指腹,劃過薛崇敏感的指縫,來到掌心,然后緊緊的,十指相扣。
秦川突然想起,一年前,某人根本不準他碰他一下。一年前,就只是一個不小心的觸碰,就能讓某人厭惡的瞬間皺起了眉頭。
秦川閉上了眼,低頭在薛崇的頭頂上吻了一下,輕聲道:“我才不想讓別人奪走夫人的注意力,就算是我的孩子也不行。”
薛崇沉默。
秦川把玩著薛崇的手指,在摸到薛崇空蕩蕩得無名指的時候,突然明白了什么。
秦川忽然明白了自己那股沒由來的不安感究竟是怎么來的了。
秦川低頭,側臉看向薛崇,柔聲道:“夫人,我們去買戒指吧?!辈皇窃儐?,而是陳述。
薛崇側臉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莫名所以。
秦川不想說是因為自己沒安全感,而是嘟囔著,找著借口,一臉幽怨的說道:“我們都已經一年了,可卻什么東西都沒買過。一年了,總該有個紀念品吧。師父,這可是我第一次戀愛?!?
薛崇沉默了一會,然后問道:“你打算買多少價位的?”
薛崇問完,秦川一愣。因為他真的還沒想過這個問題。他按照自己的消費習慣,想了一會,然后遲疑的問道:“……師父,你是要帶鉆的還是不帶鉆的?”
薛崇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不準買?!?
秦川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他耍賴的說道:“我不管,反正師父已經答應了!”說完,又怕薛崇生氣,聲音立刻又低了下來,小聲道,“那我們買便宜一點的……”
薛崇問:“多便宜?”
秦川沒了解過戒指的價格,不太明白價位,于是按照自己平時的消費水平,壓低了一半,“恩……五萬?”
薛崇毫不猶豫:“不準買?!?
秦川:“qaq”
第85章
后來秦川還是拖著薛崇一起買了戒指。秦川看著薛崇無名指上亮眼的戒指,一臉滿足。
話說回云柏澗,自從上次冥王說讓他到了120級再去找他,于是云柏澗每日每夜的呆在游戲里,就為了升級。而且為了解決系統防沉迷強制下線的設定,云柏澗還特地花了大價錢,買了府邸。結果沒料到的是,【天啟】升級實在是太難了,云柏澗還沒到20級,就已經受不了了。
云柏澗想,自己沒事跟一個男人置氣干什么,怪幼稚的。
云柏澗想了想,覺得自己就因為冥王的兩句話,這樣拼死拼活的,怎么感覺像個基佬呢?然后云柏澗立刻就不再執著于升級了,開始和其他玩家一樣,沉浸在全息游戲的樂趣里,慢慢的升級,慢慢的打怪,甚至還交上了幾個不錯的朋友。
不過大概是之前云柏澗纏的太緊,現在云柏澗突然不上來找茬了,冥王覺得奇怪起來,于是便忍不住向秦川問了下云柏澗的近況。
聽到冥王居然一反常態的居然問他的近況,云柏澗莫名所以,到了學校里,就來問秦川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學校頂樓,秦川黏在薛崇的身側,拉著薛崇的手,把玩著他的手指。之前的戒指因為太過顯眼,所以被薛崇給掛在了脖子上。
云柏澗望著秦川,蹙眉,表情略顯扭曲道:“你說這個冥王他究竟是什么意思?。课抑疤焯煺宜?,他一副愛理不理的,現在我不找他了,他還反過來問我怎么樣了?”
秦川勾著薛崇的手指,溫熱的指腹劃過薛崇的指縫,頭也不抬的回道:“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