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紳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些年蘇嘉曼一直和情人在國外生活,幾乎不曾回過國,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還擺出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看了就讓秦川覺得有些惡心。
秦川拍開蘇嘉曼的手,繼而不動聲色的向后退了一步,離蘇嘉曼遠(yuǎn)了一點后,這才開口,“你來做什么。”
秦川臉上顯而易見的嫌棄表情沒讓蘇嘉曼變臉,反而更加的笑意晏晏,“你外婆讓我來接你回去啊。”
如果蘇嘉曼說的是自己要來接秦川,恐怕秦川立刻頭也不回的掉頭就走。但她擺出了外婆,倘若秦川不跟著她回去,那么外婆一定會問些什么。
此時心情差到極點的秦川蹙眉,拖著行李箱,跟著蘇嘉曼上了車。
蘇嘉曼出現(xiàn)后,秦川便覺得自己更想某人了。雖然才僅僅分離了幾個小時,但在秦川心里,卻好像是幾個世紀(jì)那么長。
一路上,蘇嘉曼都在試圖勾起話題,和秦川聊天,然而不管她說什么,秦川都仿佛沒聽見似的,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只是在不停的看手機,好像在等著誰回復(fù)。
蘇嘉曼瞥了眼,突然改變話題,問:“談戀愛了?等短信?”
這時秦川才終于有了反應(yīng),掃了前方駕駛位的蘇嘉曼一眼,不冷不淡道:“與你無關(guān)。”
知道秦川不喜歡自己,所以這個回答也沒什么奇怪。蘇嘉曼完全不惱,反而因為秦川終于肯回復(fù)了而來了興致,接著不疾不徐的說道:“什么類型的,可以帶回來給你媽我把關(guān)把關(guān)。哦,對了,必須要門當(dāng)戶對。如果是那種普通家庭的,回去就分了吧。這種家庭的姑娘,誰知道是不是為了錢才湊上來的?為了錢,當(dāng)面一套背地里一套不是做不出來……”
蘇嘉曼絮絮叨叨的說著,還想說更多,然而秦川已經(jīng)沒興許繼續(xù)聽下去了。
為了錢?
說誰為了錢而去接近他都有可能,但唯一不可能的就是某人了。
當(dāng)初即便是知道他是忘川,同時還是秦川的情況下,某人沒有選擇暴露身份,而是選擇繼續(xù)隱匿身份,將他疏遠(yuǎn),甚至是想要解除師徒關(guān)系。
要知道,如果某人在一開始告訴他就是無盡長夜的話,按照他平時出手的程度,恐怕立刻十幾萬砸進游戲里,幫某人買坐騎、時裝、裝備,眼也不眨。
但某人沒有。
一想到放在茶幾上,至今沒有被某人碰過一次的信用卡,秦川便不禁覺得有些幽怨。
某人不肯花他的錢,那么就代表在某人的心里,他始終還是外人。
思緒轉(zhuǎn)回,秦川迅速將蘇嘉曼截斷,嗤了聲,“他是什么樣我最清楚,不必你操心。不過為了錢湊上去這件事,我想你最沒資格說別人吧。當(dāng)初不就是你為了錢,湊到了父親的面前嗎?”
沒想到秦川竟然還記得這些,蘇曼嘉詫異的挑眉,但卻并不覺得羞恥,反而嘴角一揚,得意的說道:“這可不是我的錯,誰知道你的父親那么容易上鉤。哎,魅力太大了,我也沒辦法啊。”
秦川聽了,只覺得胃里的酸液在翻涌,直犯惡心。索性直接無視蘇嘉曼,她所說的話也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裝作沒聽見。
秦川拿著手機又看了眼,看到還是沒有任何的回復(fù),于是慢慢的閉上了眼。
……好想師父啊。
※※※※※
很快到了秦宅,蘇嘉曼才一熄火,不等她下車,秦川便像是再也無法忍受似的立刻便打開車門下了車。然后提出后備箱的行李,朝主宅走去。
車內(nèi)滿是蘇嘉曼身上那股嗆人的香水味,聞的讓秦川直倒胃口。
想到這里,秦川便不自覺的想起某人來。他知道某人從來不噴什么香水,可是不知怎的,他卻總能在某人的身上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令他沉醉的香味。
秦川按了按眉心,突然間感到有些無可奈何。
真的……好想師父啊。
明明以往的二十年都是這么一個人過來的,但現(xiàn)在突然覺得有些不適起來。
秦川一手拖著行李,正準(zhǔn)備踏進大門,還未走進秦宅內(nèi),一名滿頭白發(fā),但卻精神奕奕的老婦人立刻迎了上來。
老婦人站在秦川面前,雙眼不住的上下打量著秦川,看著看著竟有些眼淚婆娑了起來。
老婦人一副惡狠狠的模樣,手下的力度卻輕到不行的推了秦川一下,“是不是外婆不打電話,你就不回來了?好你個小兔崽子,過年了都不肯回家,是不是連外婆都不要了!”
秦川表情有些無奈,興許是在薛崇那里認(rèn)錯認(rèn)的習(xí)慣了,所以如今道起歉來,完全的毫無壓力,“外婆,我錯了。”
外婆忍不住看了秦川一眼,又是詫異又是驚喜的說道:“今兒個怎么懂事了不少?”
要知道,以前秦川在家里可是從來認(rèn)錯的。記得有次秦父大發(fā)雷霆,讓秦川認(rèn)錯,可秦川覺得自己沒錯,饒是秦父上了家法,秦川從頭到尾也沒說個錯字。
秦川笑而不語。
不止是認(rèn)錯認(rèn)的習(xí)慣了,連下跪也下的習(xí)慣了。
不過,秦川一般下跪的地點都是在……恩……床邊。
這時停好車的蘇嘉曼走了過來,看了秦川一眼,挽唇笑道:“人家那是交女朋友了。過來的一路上,不停的看手機呢。”
聞言,秦川涼涼的橫了蘇嘉曼一眼,眼神冰冷。
秦川并不怕外婆知道他和薛崇的關(guān)系,但主要的問題是,他并不能確定薛崇肯讓外婆知道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他不能容許他與薛崇之間有任何的意外發(fā)生。
秦川的外婆不似勢力的蘇嘉曼和古板傳統(tǒng)的秦父,比較開明,對家世樣貌這些都沒有什么太大的要求。要說要求的話,只有一點,就是秦川喜歡。
外婆驚訝的睜大了眼,隨即驚喜道:“真的?哪家的姑娘?什么時候帶回來讓外婆看看。”
蘇嘉曼走進秦宅,不疾不徐的靜道:“媽這么著急著見人干什么,總還要再觀察下吧。而且說不定那姑娘心思不正,是為了錢來的呢?”
外婆皺眉看了蘇嘉曼一眼,不以為意道:“看上錢就看上錢唄,我們家又不是沒錢。”
蘇嘉曼沒料到她這么開明,趕忙說道:“媽,這話不是這么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