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紳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想到到了現(xiàn)在明月傲天都還在死撐著不肯承認,甚至是反過來把臟水往自己身上潑,綿綿的木棉花諷刺的冷哼了一聲,“不愧為天火宗的會長,就算是這個時候了也依舊臨危不亂。不過就算我拿不出證據(jù),事實總能夠證明一切了吧?剛才你們這位大名鼎鼎的‘無盡長夜’,帶著20人的小隊專門去絞殺羅生門里的那位無盡長夜,不僅沒有討到一點好處,還反過來被人團滅,這件事情會長要怎么說?”
沒想到半世浮生竟然還做了這件事的明月傲天瞳孔一縮。
正當(dāng)他準備接下來將跳出來質(zhì)疑半世浮生身份的人都說成是羅生門那邊的臥底的時候,只見一旁的忘川一副早就等不及的模樣,朝半世浮生的方向走了過來。
忘川涼涼的瞥了明月傲天一眼,道:“不好意思,我們羅生門沒興趣在這里聽你們內(nèi)訌。之前天火宗會長答應(yīng)我們的事情,沒忘吧?”
說罷,目光轉(zhuǎn)而朝著一旁半世浮生的方向看去。
半世浮生看了眼正朝自己的方向不疾不徐的走過來的忘川,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踉踉蹌蹌的跑回到明月傲天的身側(cè),焦急道:“會長,你不會把我交給羅生門的對不對?我……我替你做了那么多的事,你不能就這樣拋棄我!”
三天前半世浮生還在左擁右抱,走在大街上,橫行霸道。甚至還膽大包天的想要忘川當(dāng)自己的男寵。
然而僅僅只過了三天,這些輝煌與特權(quán)全部在一夕之間消失不見。
看著半世浮生的丑態(tài),忘川頗為有些嫌惡的皺了皺眉,懶得再聽到他在這里磨磨唧唧的,伸手直接準備把他揪過來。
忘川挑眉,“好了,別垂死掙扎了。”
半世浮生見明月傲天也不保他,其他的成員也不幫他說話,情急之下,口不擇言了起來,“我再也不假扮無盡長夜了!你們放過我吧!我也是受害者啊,這一切都是會長慫恿我干的!”
聞言,忘川挑眉,慢慢的收回了手。
破殺千君等人吹了個口哨,表示這場好戲看的十分過癮。
一旁聽到這話的綿綿的木棉花也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會長說我沒憑沒據(jù),現(xiàn)在不就有了嗎?這回可是他自己親口承認,會長還想怎么解釋?哦不,是怎么繼續(xù)欺騙那些還在傻傻的相信著你的公會成員?”
明月傲天聽了,立即黑下了臉,為了讓局面還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不等成員們開口,他便迅速的開口質(zhì)問半世浮生,先發(fā)制人。
明月傲天故作一副震驚的模樣看著半世浮生,不可置信道:“你竟然是假扮的?虧我還那么信任你!還有,我可沒有讓你假扮無盡長夜,你可莫要血口噴人!”
沒想到明月傲天竟然臨陣倒戈,把一切的事情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把他自己一個人撇的干干凈凈,半世浮生也不由得瞪大了眼,深感不可置信。
半世浮生看向明月傲天道:“會長,你可不能這樣。當(dāng)初雖然是我提議要假扮無盡長夜的,但是推行這項方案的人可是會長你。而且是會長說要利用無盡長夜的名氣來招攬成員的,論壇里的帖子也是會長發(fā)的。我只是在別人來問我的時候,我沒有否認罷了。會長,說起來,更希望我假扮無盡長夜的不是我,而是會長呢。畢竟會長受益更多啊??纯?,公會里一片強力成員,全都是滿級玩家……”
半世浮生知道自己不能撇清關(guān)系了,索性干脆拖著明月傲天一起下水,要死一起死。
未等半世浮生說完,一旁的明月傲天惱羞成怒道:“胡說八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
綿綿的木棉花看著明月傲天難得失控的模樣,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挑挑眉,準備正式退會。
不過在退會前,綿綿的木棉花忍不住回頭看了眼不遠處,從頭到尾一個字都沒說的薛崇。她靜默的注視了薛崇兩秒,然后從原地消失。
在半世浮生強而有力的說辭下,明月傲天再也找不到借口讓成員信服。接下來,自然而然的就是天火宗的會長明月傲天被一眾成員‘眾推墻倒’的畫面。
“我一直就覺得不對了,都說無盡長夜不近女色,怎么公會里的這個天天抱著女人,難怪……”
“會長,你這一招野雞扮鳳凰可真是用的巧妙,把所有人都騙了,佩服佩服?!?
“沒想到會長竟然是這種人!虧我這么信任他!要不是今天有人揭露,估計還要繼續(xù)被人當(dāng)傻子耍!”
“呸!惡心!媽的,老子一向自詡聰明,居然被人騙了。操!恥辱!”
于是,在綿綿的木棉花退會之后,一些被‘騙進來’的成員紛紛迅速退會。不僅如此,一些原本十分信任明月傲天的老成員也一齊跟著退了會。其中有些想要加入羅生門,但是被忘川毫不猶豫的拒絕了。理由是:太弱了。
好戲看完,羅生門的一眾成員也準備散場了。
不過經(jīng)歷這件事,沒了大半成員的天火宗估計是再難蹦噠起來了。
同一時間,一眾在游戲里眼巴巴的等著公會站結(jié)果的玩家們,等了半天,見公會排行榜還是沒有發(fā)生任何變動,于是這才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了過來。
——是羅生門贏了!
一時間,游戲與論壇里都圍繞著這個話題熱切的討論了起來。比如說什么#我就說羅生門能贏吧#、#先前那些說天火宗的會贏的傻逼站出來#、#嚶嚶嚶羅生門的會長忘川好帥求嫁#、#喂喂先前和我打賭天火宗會贏的趕快給錢#……
和羅生門有關(guān)的帖子一時在論壇里形成熱議,話題長久的掛在hot帖上,久久不下。
不過這都是后話了。
……
從公會戰(zhàn)場散了后,七尾等人本來還想問自家會長去不去做任務(wù),但只見忘川一出了公會戰(zhàn)場,便立刻想也不想的黏到了薛崇的身側(cè)后,于是便立刻放棄了。
啊,還是不做別人的電燈泡了。
從綿綿的木棉花看向薛崇的時候,就隱約感覺到不對勁的忘川攔在了薛崇身前,兩眼微瞇,直勾勾的注視著薛崇一如既往沒有任何表情的面孔問道:“那個木棉花我看到了。說,你們兩人之間發(fā)生了什么?”
什么都沒發(fā)生,只是忘川太多疑。
薛崇沒說話,忘川便愈發(fā)覺得自己的猜測是真的,頓時無法再淡定了,“師父,你決不能背著我去找別人。要是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去殺了那個人……”
沒等忘川說完,薛崇無言的看了自己一個人幻想出情敵,然后自己一個人嫉妒到不行的忘川一眼,轉(zhuǎn)身就下了線,從原地消失。
薛崇下了線,剛關(guān)掉電腦,摘掉全息眼鏡,放在床頭邊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手機自帶的系統(tǒng)鈴聲在安靜的寢室內(nèi)回響,存在感十足。
不必看,薛崇也知道是誰。甚至還知道對方接下來要說的是什么。
薛崇并不想接,但一想到秦川那個倘若你不接,就一直打下去的不死不休的性子,薛崇沉默了兩秒,最終還是拿起手機按下了接通鍵。
秦川似乎也沒想到薛崇真的會接,不由得詫異了兩秒,然后忍不住說了句:“師父竟然接了,太陽打底下出來了?!?
電話那頭的秦川聲音明顯十分愉悅,尾音微微上揚,薛崇甚至都能從電話這頭想象到那頭秦川那副他看了就不爽的欠扁嘴臉。
薛崇懶得和秦川拌嘴皮子,聽到秦川這么說,索性直接順著他的話接下,“恩,那我掛了?!闭f完,立刻就準備按下掛斷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