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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寒衣看著忘川臉一紅,然后想也不想道:“誰讓他不理我!你剛才為什么也不理我!”
忘川收了手,將已經‘臟掉’的筷子丟到了地上,慢悠悠反問道:“為什么要理你。”
向來霸道慣了的明月寒衣一下子語凝,她頓了頓,直接開門見山的對忘川說道:“我看上你了,只要你肯和我成親,我就讓你加入天火宗!”
現在天火宗的成員位是可遇不可求,因為現在所有的玩家都知道,天火宗可是即將要成為【天啟】第一大公會。明月寒衣相信沒人能抵抗這個誘惑。
然而她等了半天,她眼前的人都毫無反應,甚至連一旁的薛崇也沒有。
明明是兩個沒有加入公會的人,卻對天火宗一點反應都沒有。這不科學!
明月寒衣呆了一下,但隨即,她冷笑了一聲,惡狠狠道:“既然軟的不吃那我就只好來硬的了!”
一旁的薛崇聽到這句話眼皮跳了跳,他隱約覺得這句話有些似曾聽過的感覺。
明月寒衣召喚出好友列表,旋即將列表拖到‘無盡長夜’這一欄,然后給‘無盡長夜’發了一條私信過去。
【明月寒衣:夜哥哥在嗎?我遇到了一點小麻煩,需要你過來幫一下忙。我在京畿鎮的春風酒樓一樓。】明月寒衣的私信很快得到了回復。
【無盡長夜 :哈哈,寒衣妹妹的請求當然要答應,等我五分鐘,我馬上就過來。】得到‘無盡長夜’的回復后,明月寒衣叉腰,勢氣凌人道:“哼,你們等著吧!等著我夜哥哥來收拾你們!”
然而殊不知,就是她的這個舉動,才讓天火宗徹底覆滅,毀于一旦。
第55章
‘無盡長夜’見過現實里的明月寒衣,不過只是單方面的。
因為和會長明月傲天交好,某天會長明月傲天在告訴他他的妹妹也會來玩這個游戲,讓他照顧下。說這話的時候,把他妹妹的真人照片也一并發過來讓他看了眼,再次叮囑讓他一定要憐香惜玉,并且好好的關照。
‘無盡長夜’在看了明月寒衣的照片后,頓時眼前一亮,這那還需要會長去囑托,就沖這模樣,他絕對會好好的‘照顧’啊!
一想到這現實中的天仙大美人一口一個嬌滴滴的‘夜哥哥’,他的心下就忍不住蕩漾起來。
因此‘無盡長夜’才一收到明月寒衣發過來的私信,便立刻推開了靠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和女人,朝明月寒衣所說的目標地點趕去。
在離開公會前的一瞬,想到真無盡長夜那么多仇敵,‘無盡長夜’不禁猶豫了下。他現在冒冒然的就出了公會,沒了公會的庇護,他不是要在野區被一群玩家圍毆致死?
而就在‘無盡長夜’站在公會門口猶豫不決的時候,正在20級主城京畿鎮的明月寒衣像是有些等不及了,又給‘無盡長夜’發了條私信過來。
【明月寒衣:夜哥哥你什么時候過來啊?寒衣等了好久啦。】‘無盡長夜’聽到私信語音里明月寒衣嬌聲嬌氣的聲音不禁一陣春心蕩漾,這回他也不猶豫了,反正去的是20級主城,等級再高的也就40級左右。再者他的武器也已經升到了紫等五星,而四十級他看最多也就綠等三星,就算對付五個也綽綽有余。
他要是不去就真的是慫貨中的慫貨了。再說,他可不能讓他的寒衣妹妹失望。
不過會長究竟什么意思啊?他自認現在在游戲里‘身價不菲’了,他不過只是想向會長要下寒衣妹妹現實中的電話號碼,可是會長竟然不愿意給。
什么玩意啊,他現在可是別人求著上門來讓他抱,他要電話號碼是看的起他妹妹。要不是他在公會里假扮無盡長夜,天火宗能有現在的風頭?嘖,居然還和他擺架子……
‘無盡長夜’啐了口,召喚出飛行坐騎,一躍而上,然后朝20級主城京畿鎮趕去。
京畿鎮內,春風酒樓一樓。
明月寒衣將薛崇與忘川隔壁一桌的玩家給一把扯了起來,然后自己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接著,只見她隨即霸氣十足的從口袋里掏出一枚金幣,猛地拍在了桌子上,然后看向那個被她突然揪起來敢怒不敢言的男人,厲聲道:“這個位置我要了,拿著這個錢去結賬,不用找了!”
一金在20級左右的玩家眼中,幾乎與巨款無異。那個被突然從位置上扯起來的男人還想爭辯幾句,低頭看到桌子上的金幣,頓時啞著嘴巴不說話了。男人陪著笑臉對明月寒衣笑了下,說了聲‘您在這里坐,我去別處坐’后,迅速將金幣抓到了手里,生怕明月寒衣突然反悔了。
明月寒衣看著那人見錢眼開的姿態不屑的哼了一聲,旋即她將視線轉向忘川,“你要是跟了我,我不止可以讓你加入天火宗,還能給你很多錢,要多少有多少!”
——這話的意思明顯就是要包養忘川了。
明月寒衣沒錢,不過明月傲天有錢啊。明月寒衣雖然才玩沒多久,不過明月傲天一向寵愛她,不管是明月寒衣要什么都給,甚至連自己手中一半的金幣都給了明月寒衣。
也就是說明月寒衣手里的確有點小錢,不過,再有錢——還能富有過財富榜第一的忘川去?
興許是忘川極少易容,所以也從未見過這樣勢氣凌人的‘求愛’的。因為平時忘川不止是財富榜第一,還是pk榜第一個,更是第一公會羅生門的會長。再這樣的三重身份之下,幾乎沒人敢這樣當面的大聲說話。
因此,現下明月寒衣這樣大膽的‘求愛’對忘川而言簡直就是一個從所未有的新奇體驗。但在新奇的同時,忘川只感覺到了無盡的厭煩感。
他還不容易才找到一個絕佳的理由,讓某人出來跟他‘約會’,現在全被攪和了。
最令忘川幽怨的是,一旁的薛崇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的反應,作壁上觀,儼然一副看戲的姿態。看的直讓忘川咬牙切齒,恨不得當場將薛崇撲倒來上一口。
明月寒衣還在說著什么,不過忘川懶得去聽了。他看了眼一旁坐在位置上面無表情,屹然不動的薛崇,心下微微一動。
坐在位置上面無表情的薛崇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小腿被什么東西給蹭了下。因為動作很細微,因此薛崇以為是自己產生了錯覺。
但在幾秒后,他感覺到自己的小腿又被蹭了一下。
如果只有一回,那么或許是錯覺無疑。可是現在第二回,那就絕對不是錯覺了。
和自己同桌的只有忘川一人,所以除了忘川以外,沒有其他的可能性。
薛崇冷著臉,下意識的朝忘川的方向看了過去,眉頭緊皺,眼中的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在薛崇還沒有警告忘川前,忘川還只是試探性的碰一下,但在經過他這個警告的眼神后,忘川不僅沒有收斂自己的動作,反而愈發的肆無忌憚起來。
忘川勾著薛崇的小腿,調情意味十足的慢慢的向上滑動,臉上卻仍是一臉的不動聲色,仿佛什么都不知情的模樣。
甚至到后面,忘川手腳齊上,一邊勾著薛崇的腿彎,一只手則慢慢的摸向了薛崇的腿間。
薛崇與忘川兩人向來都是不把情緒表露在外面的人,桌下的情形即便是再混亂劇烈,兩人臉上的表情卻依舊一如既往,面色不改。
直到后面薛崇感覺到忘川不動聲色的向他兩腿的內側間隱秘的地方摸去時,薛崇終于忍無可忍道:“給我把手拿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