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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秦川表白,也不能改變這個事實。秦川或許只是一時的迷惘,沒過多久就會清醒。他如果也跟著一起沉迷入戲,那就未免太諷刺了。
男人和男人,再怎么說,也是不正常的。
而且,受人矚目、家世富裕的校草于無父無母的他,始終是不搭的。
念及此,薛崇的臉色逐漸冷了下來。
寢室門突然被打開,回來寢室拿東西的魏杰沒想到薛崇居然不在教室在寢室,著實愣了愣。微愣之后,不小心瞥到薛崇脖頸間的紅印,頓時愣在原地。
雖然魏杰比較遲鈍,可也還知道有種東西叫吻痕。
可是聯想到薛崇平日里幾乎足不出戶,又不喜與人解除,吻痕這個詞實在是和薛崇不搭邊。
魏杰站在原地躊躇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問道:“薛同學……你脖子間的……是蚊子咬的嗎?”
薛崇正愁明天上課找不到借口,聽到魏杰的話,眼眸微閃,然后淡淡的應了聲。
見薛崇應下,魏杰便也沒多想。
……
云柏澗感覺到今天秦川的心情似乎挺不錯的。
云柏澗瞥了秦川一眼,道:“怎么,中大獎了?”
想到薛崇,秦川嘴角含笑道:“差不多。”
在云柏澗的腦子里,大獎就等于錢。云柏澗聯想了下秦川的家世,剛想比出一個手勢,轉眼忽然瞥到秦川的嘴角,頓時像是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一樣,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云柏澗指著秦川的嘴角,瞇了瞇眼,一臉八卦道:“你這是被誰咬的?”
之前在秦川死命的親著薛崇的時候,估計是秦川親的狠了,薛崇急了,咬了他一口。
秦川伸手摸了摸破皮的嘴角,又是忍不住笑了,然后輕聲道:“老婆咬的。”
云柏澗臥槽了聲,“都老婆了?!是哪個女生?我們學校的還是別的學校的?什么時候認識的?幾壘了……”
秦川:“無可奉告。”
第39章
【三十九章】
因為薛崇與秦川協議,薛崇會履行自己作為師父的義務,盡職盡責的將秦川帶‘出師’,所以秦川這段時間索性不上忘川的號了,每天登著小號,呆在游戲里,眼巴巴的等著薛崇上線。
實際上秦川對小號并無所謂,小號對他而言不過是大號無聊之時的消遣,因此出不出師,他根本不在意。
只是因為秦川看出薛崇極力想和他撇清關系,才找出的借口罷了。
不過登上小號后,秦川真的不禁有了種回到了半年前的錯覺。
就好像一切都沒變,只是他那害羞古板的師父變得稍稍沉默冷淡了些。
秦川每天登著小號,將大號閑置一旁,大號所屬下的公會也自然而然的陷入了無主的狀態。
雖然之前也一直都是這么過來的,不過這次的情形和以往的截然不同。
以前雖說忘川極少出現,但好歹一眾成員每天還是能收到自家會長上線的系統提示。如果幸運的話,甚至還能在公會里碰到自家會長一面。
但是這幾天,忘川仿佛就像是完全消失了一般。不露面,不上線,忘川的名字在公會列表里成天的灰著,再也沒亮起。全然的銷聲匿跡。
羅生門的一眾成員不敢去想某個可能性。
會長消失不見,倒霉的自然就是身為羅生門的副會長七尾了。
成員a:“會長不會是真的不玩了吧?為什么會長突然就消失了,副會長應該知道點什么吧?”
七尾:“不,我什么都不知道……”
成員b:“會長會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啊啊啊,副會長應該有會長的手機號碼吧,打打看,問下到底是出了什么情況。”
七尾:“不,我沒有忘川的號碼……”
成員c:“副會長現在怎么辦qaq,嚶嚶嚶,除了會長以外誰還能當羅生門的會長?”
七尾:“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每天被成員們逼著追問忘川下落的七尾感到有些崩潰,想到最近也開始玩起這款游戲的表妹,干脆也玩‘消失’,去帶表妹升級。
表妹沒玩幾天,已經升到了60級,但因為武器等級太低,實力也不強,打不過守在金牛武館外的老管家,所以主線任務還卡在55級的金牛武館那里。
春日寧凌之前早就聽說她表哥也在玩這款游戲,但她一向不喜歡麻煩人,所以因而也沒去找他,而是一個人默默的做任務。
雖說不喜歡麻煩人,不過如果主動上門來幫她的就不一定啦。
兩人一同前往任務點金牛武館的路上,‘正恰’碰到了忘川。
準確來說應該是忘川的小號。
公會里大都知道忘川小號的存在,其實忘川消失的這段期間還有人猜測忘川是不是去玩小號了,但有因為公會里沒有一人有忘川小號的好友,所以因而也無從得知。
七尾在見到忘川小號的一瞬,幾乎要熱淚盈眶了。
七尾快步上前,激動道:“會長,你這幾天沒上線,我們都以為你不玩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