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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餓了。
還渴。
大概是擔(dān)心他口渴,秦宴在床頭柜上放了一杯水,凌安伸手碰了下,還是溫的,應(yīng)該剛放不久。
一杯喝完,他精神很多,慢吞吞從床上爬起來,雙腳落地時(shí),有點(diǎn)腳軟。
不過也還好,能接受。
跟他上次拍騎馬戲后的感覺差不多。
洗漱完,凌安打開房門,就聞到空氣中彌漫著香香甜甜的蛋糕味。
他走了幾步,看見廚房里,秦宴穿著舒適的家居服,圍著圍裙,正扶著裱花盤,認(rèn)真在蛋糕上撒可可粉。
此時(shí)屋外陽光正好,光影從玻璃投進(jìn)來,勾勒出秦宴英俊的側(cè)臉輪廓。
凌安靠著沙發(fā)背,看了許久。
越看越喜歡。
這么帥的男朋友,是他的。
秦宴處理完邊角料,收拾好廚房,回頭看見他,洗干凈手走過來,“醒了?”
凌安扒著他嗅了嗅,笑著說:“全是甜甜的味道,我更餓了。”
親了親他額頭,秦宴忽然抱起他,讓他坐在沙發(fā)上,柔聲說:“我溫了粥,拿給你吃。”
仰臉親了親他下巴,凌安笑盈盈的,“嗯!”
粥燉的軟爛,凌安餓壞了,吃了兩碗才停下來,眨巴著眼睛看秦宴,“蛋糕。”
“我拿給你。”
凌安開心地給他比了顆心。
秦宴做了提拉米蘇,不是很大,剛好夠凌安一個(gè)人吃。
舀一勺喂到秦宴嘴邊,凌安彎著眉眼,“你也嘗一下。”
秦宴沒吃勺子里的,而是攬過凌安的腰,吻上他的唇,將他嘴巴里的蛋糕卷走,高挺的鼻尖蹭過他臉頰,微笑說:“很好吃。”
凌安的臉?biāo)查g不爭氣了,燙得厲害。
他瞪秦宴一眼,決定跟他冷戰(zhàn)兩分鐘。
居然搶他嘴里的蛋糕吃!
然而一分鐘不到,他就被秦宴攬到懷里,破功了。
背后靠著寬闊、溫暖的胸膛,想到昨晚自己看到的身材,凌安手沒忍住,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在他的腹肌上摸了一把。
他果然很俗氣,非常饞秦宴的身子,他也想要那么多腹肌!
摸了會(huì),秦宴忽然握住他的手,耳邊傳來的呼吸聲變得急促。
“安安,乖點(diǎn)。”
他的嗓音又沉下來,染上啞意。
凌安聽出他語氣里壓抑的欲,望,默默把作祟的手收回來,不拿自己身體開玩笑。他還沒緩過來呢!
半個(gè)身體探出去拿到遙控器,他飛快打開電視,一本正經(jīng)地看。
電視聲音有點(diǎn)大,一出來嚇人一跳,什么曖,昧氣氛都沒有了,秦宴用下顎蹭了蹭他的臉,笑著抱緊他。
下午的時(shí)光悠閑,凌安跟小米蟲一樣,全程窩在秦宴懷里。
想要什么想吃什么,秦宴都會(huì)送到他手邊、嘴邊。
吃著秦宴剝好的瓜子仁,凌安抬起頭,“你這樣,萬一把我寵壞了怎么辦?”
“我都護(hù)著。”
秦宴目光柔和,安安靜靜落下來,眼里只有他一個(gè)人的倒影。
凌安高高興興,抱著他又啾了一口。
秦宴要忙工作,陪他一天已經(jīng)不容易,凌安沒有纏著他,第二天身體好得利索,就活蹦亂跳自己出了門。
他倒是牢記顧林晗的叮囑,戴了帽子和墨鏡。
進(jìn)入五月,天氣熱了,他的打扮并不奇怪。
他閑適的漫步街頭,沒人認(rèn)出他。
逛了大半天,又買了紀(jì)念品和給大家的禮物,凌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