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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特寫鏡頭。
五月的第一天,放晴了,只是地里還滿是泥濘,土質(zhì)松軟,不安全,曹建新把戲份安排在下午。
上午,凌安待在屋里跟秦宴視頻。
秦宴那邊是晚上,他前兩天去了國外出差,還沒回來。
“我還有兩場戲就殺青了,”他趴在床上,雙手托腮,兩只腳騰空晃蕩來晃蕩去,“最遲后天就能回B市。”
他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秦宴,“你呢,什么時候回來?”
“項目出了點問題,要久一些,下個星期。”
凌安掰著手指頭數(shù)了數(shù),明亮的眼垮了下來,下個星期就算是周一好了,也還有三天呢!
他撅起嘴,“好的吧,我在家等你。”
秦宴輕笑說:“我會盡量早。”
聽到這句,凌安忽然想到秦宴可能會為了早回來,犧牲睡眠時間趕工作,忙說:“你不用趕,工作和休息要合理搭配,不許熬夜。”
覺得不夠嚴(yán)肅和嚴(yán)厲,他又?jǐn)科鸨砬椋J(rèn)真重復(fù)了一句:“不許熬夜!”
秦宴“嗯”一聲,輕聲道:“不會熬夜。”
“說到要做到,我會問陶助理的。”凌安認(rèn)真表示自己在他身邊有人。
“好。”
這時門外傳來聲音,是顧林晗在喊他,凌安翻身坐好,對秦宴說:“那就先這樣,我要工作了,你那邊也快12點了,快睡覺吧。”
湊近屏幕飛快親一下,“晚安,男朋友。”
從床上下來,凌安走出去,顧林晗問他:“又視頻?”
“沒有‘又’,今天是第一次。”
凌安有些冷,攏了攏外套,盡管已經(jīng)五月,可因為在山里,還連續(xù)下過幾天大雨,溫度很低,“怎么了?”
“動作指導(dǎo)找你呢,你剩下兩場戲全是武打戲,又不用替身,動作不熟練怎么行。”
一聽是正事,凌安正色起來,“我馬上去。”
他到的時候,姜柏、周倩、付苗苗、陳歆都在,人人手里握著武器。
動作指導(dǎo)給他一把劍,單獨帶到旁邊教學(xué)。
他先舞一遍,凌安跟著學(xué)。
因為在進(jìn)組之前,大家都提前練過基礎(chǔ),要跟上動作并不難,凌安自己練習(xí)了幾次,就有模有樣。
后來大家干脆就地比劃起來,先來了一遍預(yù)演。
曹建新啃著桃子溜達(dá)過來,站在原地看了會,見每個演員都精神飽滿,滿意點頭。
午飯過后,演員開始化妝。
這場戲需要的群演很多,工作人員忙瘋了,馬不停蹄忙到下午一點,終于開始拍攝。
顧青在江湖攪起腥風(fēng)血雨后,便用做餌,將半個江湖的人全部引到青山。
青山腹地,便是村莊的遺址。
只是當(dāng)年他們在屠村以后,又放了一把火,大火連燒了一天一夜,早就什么都沒留下,唯獨剩下一座座冰冷墓碑。
這是他的家鄉(xiāng),也是他即將魂歸的地方。
他已經(jīng)跟家人分離太久,他怕再晚一些,哪怕到了地下,也再找不到他們足跡。
“主上,他們來了。”
顧青坐在樹梢,望著山崖,聞言輕輕“嗯”了一個音。
對岸的山巒攏在霧里,有幾分朦朧的清冷,顧青忽然問:“鬼三,你跟了我多久?”
“七年。”
“七年了啊。”顧青感慨了一句。
他最后看了一眼山崖,輕輕一躍,從樹上落下來。
經(jīng)過鬼三身邊時,他停頓了下,低聲說:“我離開后,你便和鬼五一起走罷,不論是塞外大漠,還是漂洋東渡,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