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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現在在一戶農家借住,又只有他們兩人,楚寒不得不時時警惕那些人追上來,再加上顧青身邊離不了人,熬藥一熬就一個時辰,他很久沒好好休息了。
夜里顧青醒來,便看見楚寒合衣隨意靠在床邊,已經睡著,眼下一片青色。
他小心坐起來,因為扯到傷口,英氣的眉皺起,左手按在傷口的位置,安靜地緩了緩。
緩過疼痛,他目不轉睛地注視楚寒,沒有任何表情,眼神被額發擋住,看不真切。
他的小指蜷了下,又抬起手,想碰楚寒,可剛探出去一點點,他就猛地收回,收攏五指,放到身側。
最終還是沒去觸碰對方。
他沒再有動作,就那么靜靜坐著,借著微弱燭光,眼神復雜,深深看著楚寒。
夜里寂靜,唯有燭火偶爾發出一點聲響。
突然,屋外傳來幾聲貓叫,打破深夜的寂靜,顧青抬起頭望出去,眼里是一片濃墨般的黑沉和冷戾。
……
這一場戲一遍過。
曹建新尤其滿意凌安最后那個眼神,贊不絕口。
凌安聽在耳里,謙虛道謝,心里樂開了花。
卸完妝回到酒店,凌安洗完澡,靠坐在床上跟秦宴視頻,提到被表揚的事,越說眼睛越明亮。
秦宴噙著一抹淺笑安靜地聽,黑眸里全是溫柔。
凌安講著講著,停下來,“我是不是說太多拍戲的事了?”
“不會,”秦宴顯然還在工作,背景是書房,“你說,我就聽,我喜歡聽。”
“真的呀?”
“嗯。”
凌安心里甜滋滋的,他換個姿勢,趴在枕頭上,“對了,劇組年三十開始放假,初五才重新開工,我得先回一趟家,跟我爸媽過節。
然后初三我會回B市,到時候你來機場接我好不好?”
秦宴眸里微光閃過,看著他,“你還要回來?”
“當然呀,我想見你。”凌安坦率說出想念,撐著下巴,笑瞇瞇的,“你呢?想不想我?”
“想。”
每時每刻。
凌安翹著嘴角,“那說定了,你要來接我哦。”
視頻掛斷,秦宴放下發燙的手機,點開日歷,看了下年初三的時間,2月7日。
還有半個月。
—
一個多星期臥床養傷的戲拍完,凌安腳上的石膏也終于能拆掉了,雖然還不能劇烈運動,需要再養一段時間,但正常走路已經沒問題。
扭傷好了以后,凌安每天的戲份安排也多了起來。
他并不覺得累,反而很享受。
今天這場戲有點難,大段大段的臺詞,情緒處在爆發和壓抑之間,凌安和付苗苗搭戲,付苗苗一直進不了狀態,不停打斷他醞釀好的情緒,一連NG了好幾次。
付苗苗心神不寧,不知道因為什么事在不安,凌安看在眼里,明白不解決她沒辦法集中精神,干脆跟曹建新申請十分鐘休息。
曹建新也知道付苗苗的狀態不行,點了點頭。
付苗苗年紀還小,大學還沒畢業,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