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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都發(fā)了。
就算把手機(jī)蓋住,他又不是就看不見了。
沒忍住,凌安唇角彎起,笑了起來。
“秦先生,”他起身,上半身靠近秦宴,忽然用回之前的稱呼,笑瞇瞇的,“你真的好可愛啊。”
看著近在咫尺的笑臉,秦宴怔住了,一向少有表情的臉上,緩緩露出了些許羞澀。
耳根也漸漸紅起來。
凌安覺得有趣,又戳一下秦宴的臉,秦宴驚到,微微睜大雙眼。第一次表情這么豐富。
注意到這份變化,凌安沒忍住,趴在床邊笑了好久,肩膀一抖一抖的。
好半晌,他才停下來,眼底還泛著燦爛的笑意,伸手給秦宴掖了掖被子,然后退開,“剛才你的表情不錯,鮮活多了。”
回過神,秦宴靜靜望著凌安,沒說話。凌安眸底蔓延開的笑意,比星河還璀璨。
幾秒后,他移開視線,卻又用余光偷偷地瞥,聲音很輕,“那,會奇怪嗎?”
凌安兩手托著下顎,手肘撐在床沿,眉眼都帶著笑,“當(dāng)然不會,是特別好看啦。”
秦宴垂下眼瞼,嘴角微微揚(yáng)了下。
江行越處理完所有事上來,就看見自家表哥在笑,欣慰的同時,又有那么點(diǎn)寂寞,估計很快,就剩下他一條單身狗了。
而且,還是會時不時狗糧吃撐的那種。
想到這里,他嘆了口氣。
走到沙發(fā)坐下,江行越選擇主動出聲,他并不想被忽視得徹底,“怎么就剩你們兩個了?”
他問凌安,“你的助理和經(jīng)紀(jì)人呢?還有陳平、陳安。”
“我讓他們回去了,”凌安拿一個蘋果,對半切開,“秦宴是病人,得多休息,他們待在這里,會影響秦宴。
而且,事情差不多都解決了,剩下的,回去處理更方便。”
將其中一半蘋果遞給江行越,好奇問他,“你怎么讓竇靜欣同意錄視頻的?真的是給他們普法?”
江行越咬一口蘋果,看凌安把剩下的一半蘋果又分成幾瓣,切成兔子形狀,再給秦宴,把秦宴當(dāng)小孩一樣哄,笑容更真切了一些。
“有普法,有威脅,再順便給那個女孩的眼睛做了場手術(shù),讓她深刻了解,趙成毅是什么樣的人,為他不值得,”他摸了摸下巴,“不過,最主要的還是一聽說要坐牢三年,慫了。”
翹起二郎腿,他勾唇笑一下,“她今年才十八歲,一旦坐牢,就會留下案底,一輩子全毀了。我又很壞的編了個故事,繪聲繪色給她描述被‘特別關(guān)照’的人的監(jiān)獄生活,膽子都嚇沒了,讓做什么,都愿意。”
秦宴忽然開口,聲線不帶一點(diǎn)溫度,態(tài)度堅決,“我還是會起訴他們,任何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fù)責(zé)。”
他看向凌安,“你要放過他們嗎?”
凌安搖頭,很干脆,“不。”
抽幾張紙巾擦干凈手,他臉上的笑意淺了一些,認(rèn)真說:“他們不僅僅是欺騙我,想陷害我,還惡意利用了我的粉絲。
那群十幾歲的學(xu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