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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林晗盯了半天，搖頭，“不認識。”

周漾換了好幾個角度觀察，才猶豫說：“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他。”

這時，秦宴手機響了一聲，他打開看完，嗓音清冷，“你是不是在趙成毅身邊見過？”

被提醒，周漾記了起來，“對，沒錯！”

他告訴凌安，“上個星期，趙成毅來星空談廣告合作，他帶了兩個助理，其中一個就是這個男生，我很確定。”

凌安合上秦宴的電腦，抱著它走到秦宴病床前，“你查到了？”

秦宴把手機給凌安，“嗯。”

凌安一目十行看完，嘴唇抿平成一條直線，平時溫和的眉眼，帶出了冷戾氣息。

……

幾個小時過去，網上的輿論還在繼續發酵，網友對于這件事的熱情絲毫不減。

【鬧到現在，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就為那小姑娘可惜吧，剩半年就高考了，出這樣的事。】

【骨折，還要手術，怎么都要耽誤半個月到一個月，后面去學校也很不方便。】

【所以說，凌安出來挨打！】

【今天沒有反轉了嗎？每次吃凌安的瓜都很爽，后面永遠能把人臉打腫。】

【呵呵，你想什么呢？這次能打什么臉，除非踩踏事件是假的，是那個粉絲自己自導自演，想訛錢，否則反轉不了。】

凌安翻到這條評論，直接點了個贊。

網友很快發現了這個贊。

【臥槽，要來了要來了。】

【不會吧？視頻里是真的發生踩踏啊，病例都貼出來了，還能作假？】

【不太信，這種自導自演，是不怕死嗎？】

一個5話要負責，點贊也得負責，既然你說人家小姑娘自導自演，給出證據，不然我可以替他們告你誹謗。】

于是晚上九點，凌安發了一條微博，并且艾特了小綠草。

@凌安V：求錘得錘@小綠草。

凌安放了六張拼接的長照片和三段視頻。

第一張照片，是女孩藏得很好的微博大號，她并不是凌粉，而是趙成毅的粉絲。

這個賬號最新的一條微博，寫的是：【哥哥想要的，我都會努力給哥哥，不惜任何代價。】

第二到五張，是她跟另外一個趙成毅大粉的聊天記錄，從進全是高中生的凌粉群埋伏，到鼓動大家線下聚集，圍堵凌安，再到自導自演制造踩踏事件，每件事都能對應，非常詳細。

第六張，是扒出來的，另外一個趙成毅大粉的身份——趙成毅的助理。

視頻則是剪輯過的監控，加上路人拍到的那一段，凌安著重把女孩對某個方向點頭的部分，標了出來。

【我的媽，這種，太惡毒了吧。】

【這個粉絲她是個神經病吧，不要命了嗎！】

【那個大粉是趙成毅的助理？所以，背后是趙成毅指使的吧？】

【起雞皮疙瘩，太可怕了，如果凌安這次沒查出來，不就要被網友釘在恥辱柱上，還會被上面重點關注，甚至會丟掉曹建新導演的新戲，好毒的計策。】

【所以，趙成毅還是人？他算不算構成教唆他人犯罪？】

趙成毅出道七年，拿過視帝，拿過最受歡迎男演員，公司又會營銷，屬于流量和演技雙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