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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學完,導演助理就來通知他去拍戲。
舞劍這場戲,電影男主祁寒是觀眾。
凌安跟男主的扮演者韓勛打招呼,禮貌喊:“韓老師。”
韓勛回了他一個微笑。
余晟對凌安說:“天氣冷,你的戲服很薄,還要赤著腳踩在雪地上,沒辦法拍太久,久了會凍傷,所以要爭取一次過。”
凌安最怕冷了,“我會盡力。”
余晟沒有廢話,“先不脫鞋試一遍,找找感覺。”
凌安調整呼吸,緩緩呼出一口氣。
他閉上眼再睜開,人已經成了鳳起,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可一雙眼睛卻猶如死水,不見半點波瀾。
不緊不慢的走了幾步,他停在祁寒面前,“可要看我舞劍?”
祁寒皺眉,往后退開,冷聲說:“你愛舞不舞,問我作甚?我說不想看,你就不舞了嗎?”
鳳起轉身,丟下一句,“待在原地,看我舞完。”
“卡。”余晟雖然面無表情,但仔細看,臉色還可以。
招呼凌安過去,語氣在對比下,顯得溫和很多,“你看著祁寒時,感情要再復雜一些,祁寒跟鳳起的愛人長相相似,鳳起明知道祁寒不是,仍然因為他們相似的長相,強行留下祁寒三年。
他是矛盾,糾結的,尤其對著祁寒時,他的心底,還是奢望、期待祁寒能夠給他想要的回應。”
凌安思考一會,說:“我知道了。”
五分鐘后,正式拍攝。
凌安脫掉鞋子,腳尖碰到雪時,雞皮疙瘩迅速起了一身,太冷了。
忍住想要像球一樣團起來的身體本能,他維持表情,進入鏡頭,搖臂攝像機升起,其他角度的攝像機也開始工作。
這場戲本身不難,是凌安所有戲份里,最簡單的一場。
唯一的難點,就是舞劍。
好在凌安并不是第一次碰劍和吊威壓,有基礎,并沒有NG太多次,很快就結束了這場戲。
余晟一喊“咔”,周漾立刻沖上去,給凌安穿鞋,又讓他穿外套,然后塞熱水袋給他。
扶凌安到旁邊坐下,周漾給他倒熱水,又擔心問:“凌哥,你的腳沒事吧?”
一杯熱水下肚,熱意蔓延到四肢百骸,凌安覺得自己重新活過來,“沒事,只是凍僵了。”
仔細觀察凌安一會,確定真的沒事,周漾才放下心。
凌安是客串,戲份不算多,但安排下來,每天也幾乎從早上拍到晚上。
電影不同電視劇,電影更注重細節呈現,余晟拍戲時雖然會急,可也吹毛求疵,有時候一個細節能磨一個上午。
這天,凌安時隔好多年,再次體會到被余晟罵到狗血淋頭的感受——日常懷疑自己是否帶了腦子。
等鏡頭終于完成,聽見那聲“咔”,他大大松了一口氣。
在旁邊坐下,凌安接過周漾遞來的熱水袋,緊緊抱著,這么冷的天,熱水袋簡直是他的命。
周漾說:“凌哥,電影官博剛發了你的定妝照,官宣你參演,你記得轉發一下。”
點下頭,凌安從周漾那里拿回手機,登上微博,轉發完,又把手機還給周漾,拿起劇本背下一場戲的臺詞。
突然一聲吼,“小心——”
凌安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陳平用力一拉,跟他一起滾到地上。
下一秒,一個鐵架重重砸在他的休息椅上,椅子四分五裂,連地面,也砸出了一個深坑。
凌安的臉瞬間白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繼續,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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