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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制作人也目不轉睛盯著凌安，神色染上驚喜，就像發現大寶貝一樣。

凌安最后一個音落下，從臺上下來，沖一旁目瞪口呆的工作人員點了下頭，經過周林懷身邊，他停下來，笑瞇瞇的，“我比你長得好，實力還能碾壓你，你說氣不氣人？”

明天才是正式錄制，彩排結束，跟其他人打完招呼，凌安就帶著顧林晗離開。

他還得趕去孟青那里練歌。

跟在他身邊，顧林晗忍不住看他。

“我臉上有什么嗎？”凌安開口，從他手里接過保溫杯，喝了口水。

“沒有，我就是驚訝。”

“嗯？”

“你未免也配得太好了吧！”

“其實還差了點，”凌安說，“昨天睡得太晚，今天又起得太早，還有莫名其妙的人找茬，不是最好的狀態。

今晚調整一下，明天會更好的。”

顧林晗拿回保溫杯，“嗯，你今天早點睡。”

“對了，我得罪過周林懷嗎？”不然莫名其妙針對他。

“沒有，今天是你們第一次見。”顧林晗說，“放心，我會查清楚。”

凌安“嗯”了一聲。

走出大廈，往停車場走，剛走兩步，一輛黑色輝騰開到他身邊停下，秦宴從車上下來。

“凌安。”

“秦先生？”凌安看他。

秦宴依舊穿著剪裁合適的西裝，但今天沒打領帶，露出喉結，性感又禁欲。

“工作完了？”又說，“外公想見你。”

江老想見他？

解約的事，凌安很感激老人，既然老人想見他，他想了下，把車鑰匙交給顧林晗，“你先回去。”

顧林晗想說什么，凌安已經上了秦宴的車。

系好安全帶，凌安又給孟青去了一通電話，掛斷后，就見秦宴盯著自己手機。

“秦先生？”他手機很奇怪嗎？不就是海綿寶寶手機殼嘛。

“有電。”

？？？

什么意思？

凌安問：“您想說什么？”

秦宴目光上移，落在凌安臉上，“怎么不接電話？”

這句話怎么這么耳熟？凌安見秦宴又看自己手機，聯系剛才的“有電”，有些明白過來，試探問：“秦先生有微博嗎？”

秦宴沒隱瞞，“有。”

“我能冒昧問一下，微博名字是？”

“秦先生。”

凌安：“…………”

還真是！

第9章

chapter09

秦宴承認的太快，又很平靜，凌安有些糾結了。

所以，秦宴真的是他粉絲嗎？

但如果不是，怎么解釋微博只關注他一個人，天天打卡報道？秦宴作為秦氏負責人，時間寶貴，說是分分鐘上千萬一點也不夸張。

凌安忍不住看秦宴。

注意到凌安的視線，秦宴偏下頭，雖然沒什么表情，聲音卻沒了冷硬，“想說什么？”

怎么開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