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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宴打開電腦,處理發過來的文件,等江行越停下來,開口,“沒問。”
江行越:“……”
半晌,他豎起大拇指,“表哥,你真行。”
找了七年,好不容易找到人,連個名字都沒問……不過,這很表哥,畢竟本來也只是不想欠恩情,要找到對方,還給他罷了。
這種,就好像真的不是特別著急。
江行越安靜幾秒,不說話難受,又問:“那他長什么樣?好看不好看?是胖是瘦?給個大概,我幫你找人。”
現在技術這么發達,到處都是攝像頭,既然出現在機場,只要有相貌特征,肯定找得到人。
秦宴打字的手停頓了下,腦海里閃過一雙靈動清澈的眼睛和一抹燦爛的笑。
“好看。”言簡意賅。
“……”江行越想唱“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問號”。
不過,行吧。
好歹有“好看”兩個字。
能讓自己這個表哥用“好看”來形容,顏值一定非常高,足夠篩掉絕大部分人了。
拍拍秦宴肩膀,江行越挺胸膛,保證說:“我肯定幫你找到人。”
秦宴頭也沒抬,“嗯。”
—
隨著周圍景色越來越熟悉,凌安忽然生出緊張感,兩手用力交握,腳也不自覺抖動。
近鄉情怯。
上輩子,父母離世后,他再也沒回過家,就算回來工作,也只住酒店,工作完就離開,從不踏入那棟藏有他所有珍貴記憶的房子。
現在,他回來了。
他的父母還在,家還是完整的家。
小區出入很嚴,出租進不去,凌安在門口下車,托著行李箱走進去。
他是從離家最近的一個門下車,進去后再走幾分鐘就到。
眼前的別墅,還是曾經的模樣,從鐵門往里看,院子種滿了各色的花,左邊角落放著吊椅、藤椅桌子,上面還架著一柄大的遮陽傘。
這會,吊椅上坐著一位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懷里抱著一只渾身雪白的波斯貓,頭發用發帶簡單綁著,兩鬢幾縷發絲綴著,笑容溫柔。
在她面前的藤椅上,坐著一個男人,握著一支畫筆,在畫板上快速畫下女人的模樣。
凌安貪婪地望著他們,生怕一眨眼,就又消失不見,五指扣在欄桿上,發出聲響。
聽到聲響,院子里的兩人偏過頭。
下一秒,驚喜浮現在臉上。
“囝囝?”凌媽媽跳下吊椅,快步去開門。
聽到熟悉的聲音和叫法,凌安壓了許久的情緒,終于繃不住,他用力抱住母親,彎腰將臉埋在她的肩膀,聲音帶著哭腔,“媽!”
被兒子用力抱著,聽到他聲音有些不對,凌媽媽輕輕拍他肩膀,柔聲問:“怎么了?誰欺負囝囝了?”
“沒有,”凌安覺得鼻頭酸澀得厲害,“我只是很想你們。”
凌媽媽轉臉,跟丈夫對視一眼,神情柔和不已,“囝囝多大了,還撒嬌呢。”
凌安冷靜下來,松開緊緊抱著母親的手,后退一步,又看向站在旁邊的父親,視線有些模糊,忙眨了好幾下眼睛,把淚意壓下去。
“爸。”他的聲音包含了太多歉意和思念。
凌爸爸拍拍他肩膀,“回來了就多待幾天,爸給你做你喜歡吃的菜,多吃點,瘦了很多。”
凌安頷首,漂亮的眼睛彎起,笑出來,“那說好了,我待久了,你們也不許趕我走。”
凌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