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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均是微頓,隨后將目光落在近處的樹干下。
陳映月不是很想?yún)⑴c,于是她起身坐著,向遲歌招了招手,“小歌歌,來姐姐這里。”
遲歌一向聽話,小碎步跑過來,還沒說話呢,就瞧見陳映月將她拉在身邊。
陳映月嘆了口氣,“美人,都怪我最近疏忽了你。”
遲歌:???
燕黎憋著笑意,看見不遠處那三人一臉石化的表情,她攬著陳映月的肩膀,“小月,你怎么愛歌歌不愛我了,你這個負心漢。”
陳映月摸了摸燕黎的頭發(fā),有點下不去手,“哦,你可真是個性感油物。”
巫少云皺眉。
顧少欽隱隱有點動搖關(guān)于這三人膩膩歪歪的性取向。
魏臨淵有些僵硬,甚至下錯了棋子。
“我贏了。”巫少云淡然。
“我讓給你而已。”魏臨淵只想起身去揪住陳映月。
他緩緩走近,有點委屈,“小師姐,你愛他們,那也得愛我。”
陳映月抱住遲歌的胳膊,“如果你能表演胸口碎大石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
“……”
所以這有什么關(guān)系呢?
遲歌和燕黎哈哈大笑,畫面感太強。
巫少云也似乎嘴角有笑意。
顧少欽“撲哧”一聲沒忍住。
還沒片刻,就聽見不遠處有暴躁如雷的大喊:
“哪個小兔崽子偷了我的桃花釀!”
陳映月突然想起來,前些日子自己好像挖出來一壇酒來著。
很久以前和魏臨淵在一家客棧喝酒被醉倒之后,她一度懷疑自己這具身體不能飲酒,后來才發(fā)現(xiàn)是掌柜的酒太烈,俗稱一杯倒。
她想了想昨晚和燕黎喝得滴酒不剩的桃花釀,隱隱有點不安。
隨后就見黃奕院長已經(jīng)走了過來,他鼻子靈,目光第一時間鎖定陳映月,“你是不是三天沒有挨打了?”
黃奕右手拿著剛掐斷的柳條。
陳映月起身,緩緩后退,笑得無辜,“老師,有話好好說,我先走了。”
“小王八羔子給我站住!”
“您先放下手里的柳條,離我三丈遠!”
……
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遲歌同情地搖頭,大家似乎都已經(jīng)習以為常。
時間就在數(shù)不清的日子里一點點消逝,連帶著不茍嚴笑的般若,有時也會跟著他們露出笑意,畢竟兩年時光,整個甘泰山也就只有這么幾個人能說說話,青春年華的少年郎,哪有什么國恨家仇責任擔當呢,最是意氣風發(fā)和開懷。
像剛出頭的嫩綠枝芽,明朗又朝氣蓬勃。
兩年后。
世人都說甘泰山鐘靈毓秀,培養(yǎng)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