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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路回答,“因為它是神奇的兔子。”
陳映月,“不,因為它吃了神奇的蘿卜。”
還沒待他反應過來,陳映月迅速又拋出另外一個問題,“那么老鷹為什么會飛呢?”
魏臨淵:“因為它吃了神奇的兔子?”
陳映月搖搖頭,“不,因為它本來就會飛!”
她瞧著少年懵懵的目光,終于沒忍住笑得超大聲。
“哈哈哈哈哈哈你真的太可愛了,怎么會這么憨哈哈哈……”
魏臨淵:奇怪的坑人技巧又增加了呢。
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也是輕笑,本來籠罩在心間的陰影被沖淡了不少,起碼思路就被打斷到九霄云外。
“師姐,你還笑。”
陳映月正經危坐,卻根本繃不住笑意,“不,我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一般輕易不會笑。”
才怪。這人分明一天能笑八百次,好像永遠沒有正經的時候。
魏臨淵手指穿插在她漆黑長發里,慢慢地綰起一個飛仙髻,又從懷里拿出一只粉嫩蝴蝶結扣在后面,粉色絲帶自然下垂,淑莊又大氣。陳映月本來就是瓜子臉,偶有兩綹頭發從鬢邊垂下,更襯得清貴不可侵犯。
“你哪來的蝴蝶結?”粉粉嫩嫩,簡直圓了她一片少女心。
魏臨淵,“昨日見你在小攤上翻看了許久,我便買了。”
陳映月眉眼彎彎,“挺好看的,你綰的發我也超喜歡!”
正要起身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風風火火又帶著不小的力道。
“陳有病——”
清脆脆地,還帶著幾分惱火。
陳映月回頭,正對上進來的小黑,“咦,你不是和避方……”
在紅蓮小院里嗎?
話還沒說完,小黑有些驚訝的瞧著她和魏臨淵道,“你真的把人家給睡了?”
他和避方數了一晚上的螞蟻和紅鯉,天亮了這兩人都沒回來,小黑順著味道去找人的時候,客棧老板說陳映月喝醉了在二樓。
小黑倒是不擔心魏臨淵禽獸,他主要怕陳映月不做人。
陳映月站起來一步步逼近,“我是那種人?”
小黑后退反問她,“……您都這樣了難道不是畜生?”
“……”
反了天了,小黑這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陳映月揪著小黑耳朵,對著魏臨淵一臉歉意,“不好意思,沒管好我家蛇,讓你見笑了。”
魏臨淵只瞧見小黑沖自己擠眉弄眼地求救,溫聲道,“師姐,小孩子都是這樣頑皮。”
小黑放棄掙扎,“小鬼頭,爺都能做你祖宗了唔唔唔……”
陳映月真的不是很想擁有小黑這樣子的豬隊友,她捂著小黑的嘴,怕他這個大嘴巴子什么都說。
她回頭對魏臨淵露出一個禮貌微笑,“你先下去等我吧,我得教訓下熊孩子。”
魏臨淵在客棧底下續完第二杯茶的時候,終于瞧見了下樓的陳映月,他瞥了一眼,只瞧見她手腕上盤著條細小黑蛇。
陳映月輕叩桌面,“走吧,先回學院再取隴陰草。”
魏臨淵愣怔了下,隨即點頭,“但聽聞近些年來隴陰草所剩寥寥無幾。”
陳映月嘆了口氣,“我之前打聽過,骨域寒潭那里應當還是有一株的,只是不太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