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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當”的喉間逸出低沉的咆哮聲,藍斯再次揮了揮手。不假思索地,荷娜伸手拉住“叮當”,雙臂緊抱著它,用她唯一知道的方法阻止它吠叫。
她究竟在做什么?荷娜緊抱著“叮當”,心中狂亂地想著。萬一在外面的是警方的人呢?他們也許無法在大雪中追蹤到藍斯,但他們可能正在搜索他有可能躲藏的住家。
然而員警會步行前來,而不是乘坐雪車嗎?稍早她并沒有聽到雪車嘈雜的機械聲,而在這樣寒冷的天氣里,任何人都不可能在外面步行太久。
新聞提到另外還有兩名囚犯逃走。藍斯擔心是其中之一嗎?他看到了什么嗎?也或者那只是松果掉落,或是只匆匆歸巢的松鼠?
“我沒有檢查木屋,”藍斯氣憤地喃喃自語。“該死了,我沒有檢查木屋!”
“我昨天把木屋都鎖上了。”荷娜低聲回答。
“鎖并沒有任何意義。”他側(cè)起頭傾聽后,再次揮手示意她安靜。
“叮當”的身軀在她的手下顫抖:荷娜也在顫抖,心念電轉(zhuǎn)。如果有人在她的木屋里待了一夜,那他絕不是員警。員警一定會找上她的屋子,那么他一定是逃犯之一了。荷娜祈禱自己是對的,用手捂住了“叮當”的嘴巴,低聲道歉。
“叮當”開始反抗她,拚命扭動想要掙脫。“按住它!”藍斯無聲地道,走向廚房門口。
由荷娜蹲伏的位置看不到門口,但她聽見門突然被撞開,重重地反彈向墻壁。
她尖叫著跳起來,放開了“叮當”。“叮當”猛沖向前,撲向那名入侵者。
槍聲震耳欲聾,她直覺地趴回原地,仍然看不見發(fā)生的事。她的耳際仍在嗡嗡作響,鼻端聞到刺鼻的煙硝味。一陣重擊,繼之是玻璃破裂的聲音。她可以聽見兩名男子的惡斗聲、悶哼聲、咒罵聲,及拳頭擊中人體的聲音。“叮當”也加入湊熱鬧,沖入戰(zhàn)團。
她爬起來,跑到她父親的房間拿來福槍。藍斯知道它并沒有子彈,但另一個人不知道。
她持著來福槍沖回廚房。她經(jīng)過碗柜時,某項重物撞上了她,她整個人被撞倒,肩膀重重地撞上柜子突出的尖角,整條手臂似乎麻木了。槍由她的手上滑落,跟著她的背部撞上了地面。她痛呼出聲,伸手抓住來福槍,掙扎著跪起身。
藍斯和一名陌生人半靠著柜子,纏斗成一團。兩個人的手上都有槍,另一手纏住對方握槍的手。他們倒向一旁,將整個儲藏架撞倒在地上,面粉像白霧般墜落。藍斯踩到面粉,滑了一下,那名陌生人乘機撞倒藍斯。藍斯的手一松,手槍落地。
荷娜試著趕過去,阻止另一個人搶到手槍。然而就像看著電影中的慢動作,她知道自己絕對來不及阻止另一個人拿到手槍,對著荷娜扣下扳機……
“叮當”沖向前,狠狠咬住那名陌生人的小腿。
陌生人痛嚎出聲,另一腳重重地踢中“叮當”的頭部。“叮當”滑過了地板,
哀鳴個不停。
藍斯已經(jīng)站起來,撲向那名陌生人。沖力令兩人撞上桌子,桌子翻倒,碗盤破裂,肉塊、馬鈴薯及胡蘿卜塊四散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