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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還問起這事來了?”祝回庭的聲音透著遲疑。
隔墻有耳,加上電話里說不清,許沉河說:“要不還是等我回來再說吧。”
“下周我去橴城談業務,順路去組里看你,到時候見面說吧。”祝回庭爽快決定。
電話剛掛,顧從燃就掛著毛巾從浴室出來,見許沉河把手機放回床頭,他坐過去問:“這么晚了還跟誰講電話?”
“祝哥,跟我談明天綜藝上線的事。”許沉河在床上跪起來,扯過顧從燃的毛巾給他擦頭發。
顧從燃閉眼享受許沉河不輕不重的力度,說:“節目播出后不會又拿你和云朝雨炒吧。”
“我們倆又不是菜,炒什么啊,”許沉河從抽屜里拿出吹風機插上電,“況且節目本身熱度就高,用不著炒。”
“有熱度是因為有亮點,說不定節目這次就以你和云朝雨的親密互動為亮點呢?”顧從燃反手隔著褲子捏了把許沉河的屁股肉,“想想就氣人。”
被蹂躪了兩個鐘的地方還火辣辣地痛著,經不起顧從燃這樣泄憤似的捏,許沉河開了吹風機,熱風呼呼吹了顧從燃一臉:“拿來炒也得有人嗑,說不定大家還真的好這種。”
“折騰得你不夠狠是不是?”顧從燃轉過身來跟許沉河面對面,“一顧江山和朝畫喜事,你現在就給我選一個,趕緊的。”
又是江又是畫的,就沒一個跟許沉河的名字有關。他沒看顧從燃的眼睛,手輕輕撥弄對方的劉海,小聲道:“一顧山河吧。”
許沉河的精神也就夠撐到給顧從燃吹完頭發,吹風機一關,他就出溜進被窩里合上了眼,擺明了不想再溫存。
拉了燈,顧從燃在許沉河頸后啄了半天,確定挑不起對方的興致,才環著許沉河的身子沉入夢鄉。
下了一夜的雨在晨光暈染天邊時停了,許沉河沒賴床,洗漱后喊了客房送餐,捧著手機轉發完官博的新動態便抱著劇本坐到落地窗邊的小沙發上背臺詞。
下午要拍吻戲,他表面冷靜,實則內心慌亂,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防止在鏡頭下跟女搭檔接吻的自己腦袋一片空白。
映在劇本上的光影微動,顧從燃咬著塊煎蛋吐司在他背后俯身,左手扶著沙發扶手,瞇著眼看劇本上的臺詞:“清夢,你催眠我吧,看看我的真心。”
“別念了!”許沉河把劇本按在胸前。
顧從燃撕下一片面包塞許沉河嘴里,笑道:“筆記做得挺多,怕演不好?”
“我不知道,”許沉河咬著面包,話說得含糊不清,“現場又不是只有我和樂于芩兩人,那么多工作人員盯著呢,我怕忘詞。”
“沒工作人員在你就盡情吻了?”顧從燃曲解。
“她又不是你,我為什么要盡情吻?”許沉河氣急敗壞地蹦起來想砸顧從燃的肩膀,被后者按住了手:“先把早餐吃了,等下我教你克服鏡頭接吻。”
午后天氣放晴,許沉河扯高口罩出了門,口罩底下被吮吻多遍的嘴唇透著不正常的紅。
顧從燃沒閑著,他捧著許沉河的平板坐在客廳里辦公,但總忍不住分神,不時抓起手機翻看相冊里多出來的照片和錄像。
他所謂的教許沉河鏡頭接吻,不過是支起手機開啟連拍或錄制模式,將兩人接吻的過程拍下來。
效果似乎微乎其微,許沉河不但沒沉下心來,反而愈加害臊。
顧從燃的心情也不見得有多好,上次勸許沉河的話說得輕巧,輪到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