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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許沉河一個眼神過去,“方芮,你去把我放更衣室的棉服拿房車上去。”
房車在建筑后面的樹底下停著,許沉河攀著生活區入口的扶手,左腿邁上去,又轉過臉來:“顧總,門窄,您讓我先進去成嗎?”
顧從燃把護在許沉河腰側的手放下,轉而將人橫抱起來,側著身子邁進房車,惹得許沉河用手臂兜住他脖子大驚失色:“你干什么?”
給江影帝配的房車內部空間寬敞,顧從燃抱著許沉河行走自如,路過客廳廚房,用后背頂開臥室掛簾,在小心翼翼把許沉河放床上:“讓我看看砸到哪了。”
誰告訴你的?”許沉河把顧從燃撩他衣服的手撥開。
顧從燃坐到床沿,掏出衣兜里的藥油:“你劇里的妹妹說的,道具砸下來,你逞英雄幫她擋下了。”
“我沒逞英雄,是下意識的動作。”許沉河說。
顧從燃可不管他逞沒逞,戲才開拍第二天,許沉河就弄到腰酸腿疼的,正如祝回庭所說,那就是倔。他按著許沉河的手不讓動,騰出另外的手把許沉河身上僅有的倆薄衣服掀上去,再輕輕松松撈住對方的腰把人翻過去,腰窩處果然一大塊淤青。
許沉河那么矜持一人,哪受得住顧從燃這么折騰,當即扭著身子要踹開壓他腿上的顧從燃:“說了沒事!”
狹小的臥室里響起一響亮的巴掌聲,許沉河停止扭動,臉色比腰窩的砸傷還要鐵青。
全身長得最圓潤最有肉的地方,除還是嬰孩時讓父母碰過,許沉河就沒體驗過被人毫不仁慈一掌甩下來的感覺。
不太疼,但是很……羞恥。
“變態。”許沉河罵道,由于常教導學生不許爆粗口罵人,所以自己違反師德先說出這倆字時,他的臉上由青轉紅。
“你再動,沒事就真成有事了。”顧從燃任他罵,以前江畫會罵的詞可多了,他就當聽不見,該欺負的還得照樣欺負。
往手心倒了點藥油搓開,顧從燃熱乎乎的手掌貼在許沉河腰間將藥油打轉涂勻,心中盛著許多帶顏色的邪念,但沒打算現在付諸實踐。
“你怎么還知道帶藥油探班啊。”許沉河對這人的丁點不滿被顧從燃揉散了,此刻趴在松軟的床上,眉眼間的乏意像捻著柔情。
腰揉完,顧從燃幫許沉河把衣服扯好,遮住那截白晃晃的細腰:“回庭幫你買的,不是說腿酸嗎?”說完也沒管許沉河同不同意,強硬地捋起對方的褲子,輪到欣賞修長勻稱的雙腿。
許沉河忙翻過身來仰面朝上,手肘支著床撐起上半身:“我自己來就好。”
“我一手的藥油,也不差幫你把腿給抹了。”顧從燃將許沉河按回去,先給他捏了捏小腿肌肉。
許沉河像跟顧從燃對調身份,他是使喚員工的大老板,而顧從燃是任勞任怨的下屬。他還不忘給予評價:“顧總的手法好熟練,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理療大夫。”
顧從燃虛心接受表揚:“江畫高中打籃球崴到腳就開始當小白鼠讓我練手,這么多年,總該會有長進的。”
許沉河聽著膈應,開玩笑道:“那我是第二個小白鼠嗎?”
揉腿的手沒停,顧從燃沒看許沉河:“我這技術都爐火純青了,你還當什么小白鼠?”
雖然不用自貶身份當小白鼠,但許沉河的心情也并沒有因這句話而好到哪里去。他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問:“顧總,我房卡你帶上沒,我可不想又找前臺拿備用。”
話音剛落,許沉河視野里的車頂換成了顧從燃貼近的俊臉。
顧從燃用手背蹭了蹭許沉河的嘴角下方,指縫間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