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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李議員被這個年輕人給激怒了,“你不過也是個社會毒瘤,你憑什么說這樣的話。”
“就憑我也曾經(jīng)受過毒品所害。”阮冥坦然地道,目光直直地望向李議員,不心虛也毫無遮掩,“所以我跟你一樣討厭這東西。”
李議員目光詫異地望向他。而訝異的不只是李議員,待在他最近距離的賀鋒也是如此,他從沒聽說過阮冥提起這一段。他遇見阮冥的時候,阮冥就已經(jīng)很強大了,從不示弱妥協(xié),一切盡在掌握的模樣,彷彿無堅不摧。
阮冥笑道:“怎么?不相信嗎?”
李議員的怒氣消退下來,搖了搖頭:“我相信。”
就憑阮冥這樣容易惹禍的長相,別提有多少人想讓他成為玩物了。如果他不是老大,不夠強悍,恐怕早就不少人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了。他的前半生恐怕也是腥風(fēng)血雨,才一步一步走到這個地位上的,然而一旦踏入了,就沒有回頭路了。
“你想要我做什么?”李議員不會傻到認(rèn)為阮銘只是單純想幫自己,這是一場條件交換的交易。
阮冥直接道:“很簡單,你只需要幫我牽制住游議員就好。他在A市利用權(quán)力斷了我不少經(jīng)濟(jì)來源,我很頭痛。只要你能做到這一點,我就有余力對付宋隼。”
游議員想了一下,說道:“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可以。”
比起讓他沾染血腥這種事,這還只是小事而已。他與游議員不對付不完全是因為看他不順眼,而是他知道游議員會徇私枉法,他疼愛自己的兒子是出了名的,游邑竟然還是E市老大羅炎風(fēng)的小情人,這想想就十分可笑。
達(dá)成協(xié)議之后,李議員很快就走了。阮冥也立刻趕回A市去。
賀鋒常跟在他身邊,也知道了不少事。回程的路上,他貌似無意地問了一句:“老大,你想怎么對付宋隼?”
以他現(xiàn)在的身分來看,他插一句嘴的權(quán)力還是有的。
比起對付宋隼,他更想直接吃下F市的地盤,只可惜羅炎風(fēng)擋在中間。他對付宋隼就等于是替羅炎風(fēng)制造并吞F市的機會,他不會這么傻,給自己的敵人擴(kuò)張勢力。他笑了笑:“先騷擾騷擾他,最好讓他以為這些都是羅炎風(fēng)做的,加深他們的嫌隙。”
從前有個故事叫做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宋隼與羅炎風(fēng)就是鷸與蚌,而他想當(dāng)那個漁翁。
阮冥最近就忙著這些事,作為保鑣的賀鋒不但要隨身保護(hù)他,還得替他出力。而江泓最近查到了老家伙舊部的消息,他們一直隱匿在A市的深山里,靜待下一次行動的機會。賀鋒即便想去報仇,也抽不出那個空來,自他跟在阮冥身邊之后,更難以隨心所欲地做事。
這一點江泓幫不上忙,而楚鵬以前的手下也不能曝光。賀鋒便想到了林兵。
當(dāng)初他在爆炸中營救阮冥的事,林兵一點也沒有對外透露,口風(fēng)很緊。他知道林兵并不是真的效忠阮冥,他只是需要一個認(rèn)同自己的地方。賀鋒讓江泓調(diào)查過林兵,他的母親是個妓女,父親是個酒鬼,而他是個混混,被人瞧不起,也不被寄予厚望的那種。林兵沒有一技之長,從小到大想要的東西就是靠搶,他的打架技巧就是在街頭上學(xué)來的,因此理所當(dāng)然地進(jìn)入黑社會。因為這樣的出身,林兵反而對任何事都看得很開,在知道賀鋒喜歡男人之后,更沒有露出鄙夷的嘴臉。
賀鋒想了想,再三評估之后,覺得能夠吸收林兵為自己做事,但他還是要再測試測試他。他在某天休假的時候,約了林兵在路邊的小攤上喝酒。林兵欣然赴約。
兩人酒過三巡,還不到喝醉的地步。
賀鋒挑這個地點是有目的的,因為江泓告訴他,老家伙的舊勢力最近都在這附近晃蕩。賀鋒一邊與林兵閑聊,一邊注意著附近的人。忽然,他的臉色一變,就像看到了仇人一樣,林兵循著賀鋒的視線轉(zhuǎn)頭去看:“阿鋒,怎么了?”
賀鋒壓低聲音道:“我記得他們……是上次在爆炸中襲擊老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