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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阮冥皺著眉頭,悶哼出聲。這種壓抑難耐的聲調,簡直比春藥的效果還要好。
賀鋒吻上他的下巴,逼迫他把頭仰起來,舌尖在喉結上滑動,又用雙唇吮了吮。而他的手早就迫不及待地伸進他的褲子里,握住內褲里的東西上下擼動。
男人的技巧太好,阮冥不想起反應也不行。黑暗中看不見,被觸摸的感覺更為清晰,包皮被褪下,敏感的龜頭被指腹揉捏,甚至連頂端的小孔都被來回摩娑。他模模糊糊地想著守在門外的保鑣呢,都死到哪里去了?
賀鋒把他的內褲脫了下來,單手更加激烈地套弄著。
阮冥莫名感到男人的急切,與之前游刃有余戲弄他的態度完全不同。
賀鋒把自己的大家伙給釋放出來,貼在阮冥的性器上一起愛撫著。他挺跨用力頂弄阮冥的東西,感受那東西興奮地跳動,好似只有這樣,才能確定阮冥是活著的,還會因為他的動作而給予反應。
他今天真的怕了,怕阮冥死在自己眼前。以賀鋒的身分,他無法在阮冥面前表現出來,而只有在這樣襲擊他,侵犯他的時候,他才能表露出最真實的情緒。
賀鋒今天沒有耐心做什么前戲,擠了一堆潤滑劑在阮冥的股間與自己的東西上,掰開他的右腿就急急地插了進去。
阮冥的左腿打了石膏完全不能動彈,右腿腿根幾乎被掰開到九十度。男人的大肉棒粗魯地撞了進來,一瞬間疼得他眼前發黑。
但賀鋒卻等不到他適應下來,急切地想要立刻占有他。他用力干了進去,潤滑劑全都擠出穴口,沿著臀縫流到白色床單上,逼得阮冥嗚咽出來。
“我會找出是誰讓你受傷的,然后……”賀鋒自言自語地呢喃著,而后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因為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身,被緊致溫熱的腸壁所包裹住的地方。賀鋒在他體內動了起來,沒有任何的緩沖,一插入就是瘋狂地橫沖直撞,干得整張病床都在激烈搖晃。
“嗚、唔……”阮冥的嘴被堵了,根本無法開口,身體象是被男人掌控住了,隨著肏干而前后晃動。前列腺被狠狠頂弄著,想要逃開卻被更用力地死死按著,被肏得更兇更狠。他受了槍傷,全身上下都在疼痛,但快感似乎更勝于這些疼痛,與平常不同,一點反抗的余力都沒有。
賀鋒突然低頭吻住他的唇,即便不是真正的吻,也無法伸舌頭,他還是用力地含住他的上唇吸吮。把上唇吸紅了再換下唇,舔過他從唇邊溢出的口水,又咬上他白皙的脖子。
阮冥的體力不濟,很快泄了出來。他是個需要休息的病人,又吃了藥,眼前已經有些模糊了。但男人固執地在他體內進出,狠狠地碾壓他的快感神經,強迫他的精神清醒過來,承受不容拒絕的侵犯。
高潮后的腸道更為敏感,抽搐痙孿起來,他像困在絕境的獸一樣低聲嘶吼,幾乎要被逼出淚水。
賀鋒低吼一聲射了進去,他今天過于急躁了,快感并不比往常來得更多。但阮冥的體內依然在收縮蠕動,他舍不得拔出來。
阮冥的頭歪向一旁,似乎是累到極致,快要睡著了。醫院里的藥多半會加助眠的藥方,賀鋒也知道。只是他似乎從來不曾看過這么順從的阮冥,即使知道這只是假象而已,他還是情不自禁地吻他的臉,虔誠地感受他身體的每一寸。
賀鋒很快又硬了,繼續在他體內抽插。但這一次阮冥只是皺著眉頭,沒有太多的反應,只有后穴還會應激性的咬他。
他松了阮冥的雙手,他沒有反抗。他扯掉阮冥嘴里的布條,他沒有叫。
于是賀鋒理所當然地吻住他的唇,把舌頭伸進去盡情吸吮。
【作家想說的話:】
(蛋)在大佬被干昏了之后繼續py,抱坐騎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