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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翻譯敘述完拿克斯的話后,何宗光皺眉道:“既然主播說了會去解決這件事,她就一定能夠完美解決,你們應該相信我們的主播,否則現在這幾十萬人就不會安安穩穩的坐在這。”
“阿爾杰羅先生,我認為現在你們最該做的,是安撫災民,并且繼續召開記者招待會,將真相轉播給國民,而我們的部隊在此期間會從旁協助,不會讓任何一個恐怖分子有機可乘。”
何宗光說這話時,已經發現林云洛不見了并且懵逼的全副武裝的軍人們開始默默集結,在他尾音落下后,所有軍人集結完畢,那種殺伐之氣撲面而來,本應該感到膽寒,然而在此時此刻,這個并不是本國的軍隊卻給了災民甚至是阿爾杰羅安全感。
一大半聯系上的記者在拿克斯派重兵接應中總算抵達災區,雖然還有一小半記者被恐怖分子攔截,但這已經足夠了。
“天!拿克斯先生說的沒錯,國民都被恐怖分子欺騙了!”
在軍隊的護送下風塵仆仆趕到災區的記者都被眼前所見震驚了,因為從災難發生的幾個小時后,他們這些人的消息就基本被恐怖分子封鎖,能傳出去的消息少之又少,更甚至因為恐怖分子的破壞,只有少部分的國民還在關注著災區。
他們徹底知道消息時甚至還是由恐怖分子公布的,只可惜得到的不是什么好消息。
而現在來到了災區,記者們才知道他們對災區的誤解有多深,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尸橫遍野!
阿爾杰羅背過身稍微整理了儀容,深吸了口氣,轉身面對著已經準備好的記者以及各路攝影,“我是阿爾杰羅·布拉唐德,在此,我要澄清一件事,我們的災民在這一整個晚上的時間里幾乎被全部救出,他們現在就在我的身旁。”
說到這里,鏡頭對準了擠在一起密密麻麻的災民。
除了其中被恐怖分子控制的三家電視臺,其他早就被通知到的各家電視臺很配合的將直播畫面直接轉播,密密麻麻且精神狀態不錯的災民們呈現在國民們的視線中,一時間,震驚、不敢置信、懷疑等種種情緒都出現在l國國民們的眼中。
八點多級的特大地震,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間就完成救援?
然而很快,阿爾杰羅說出了讓他們震驚到幾乎失聲的話語……
“我很清楚,在我說出以上這些話之后,沒有人會相信我,現在就讓我告訴大家原因,就在昨天晚上,我們的災區被神靈眷顧,神靈拯救了災區所有人,相信大家現在已經看到了恐怖分子的直播,他在借此向我向我們所有愛好和平的國民宣戰,而為什么我能夠在恐怖分子的威脅下還能站在這里告訴大家真相,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因為神靈已經答應了幫助我們解決恐怖分子!”
站在鏡頭之外的拿克斯卻忽然變了臉色。
只見手機上多出了這么一條短訊:很好,既然你不肯乖乖就范,那我們就只好殺掉你美麗的妻子了,如果三分鐘后你沒有在直播中下跪,承認你不適合領導一個國家,我們將會殺掉塞洛杰先生。
在后面,還附帶著一張阿爾杰羅的妻子躺在血泊中,背部插著一把染著血的匕首的照片,而塞洛杰是l國另一位國家副領導人。
第96章 地震(19)
拿克斯臉色蒼白的看了眼正面對著記者們的阿爾杰羅,幾經猶豫之下還是將這個消息壓了下去,然而拿克斯沒想到的是,在記者中竟然有人在關注著恐怖分子開的直播間,并且還直白的詢問了阿爾杰羅如何看待這件事情。
肉眼可見的,阿爾杰羅的臉色蒼白了下來,甚至他的身體在瞬間搖搖欲墜,被身旁的警衛員扶了一下這才站穩。
“阿爾杰羅先生,既然你說神靈會解決恐怖分子拯救我們的國家,那么為什么到現在恐怖分子依舊囂張的開著直播威脅我們的國家領導人?是否可以認為是你在說謊?是否可以認為是你在借此哄騙我們的國民?”
精神恍惚的阿爾杰羅在記者犀利的問話中,反倒徹底清醒,像是一盆涼水從頭淋下,他深吸了口氣,推開警衛員扶著自己的手,臉色蒼白看著鏡頭,嚴肅認真的說:“我相信神靈會拯救我們的國家,只是現在時機還沒到,希望國民們能跟我一起等候,這個時間絕對不會太長,我保證。”
而此時的林云洛正帶著吐得幾乎虛脫的井沉在龐大院子里游走,她到現在還沒能從那堆被困者光點中找出那群施害者的蹤跡,而系統這家伙在關鍵時刻竟然告訴她能量不足以直接定位未出現過的施害者。
“既然如此,你早就不該把他帶過來。”林云洛冷笑。
系統默默飄在林云洛身邊沒說話,覺得自己程序出現了問題,不然為什么會出現人類情緒中的心虛?但是走了一段路后,系統又默默的說:“但是系統必須要盯著黑名單的頭號敵人。”
“還敢狡辯?”
一臉虛弱的井沉面無表情的將不動聲色藏到自己身后的系統抓出推到林云洛身邊,臉上毫無血色,但是精神狀態比剛才好了許多,總算是從傳送時空間扭曲的后遺癥中暫時緩和回來了,“先別走,我大概知道他們在哪。”
林云洛只聽清了前面三個字,又走了一段距離在井沉模糊不清的說了三次后才總算停下,轉身看了井沉片刻,皺眉道,“張嘴。”
井沉垂著頭張開嘴,捕捉到林云洛嫌棄的目光,電光火石間,仿佛明白了她的意思,默默膝蓋下彎,讓自己和她保持一個平行的高度,林云洛表面沒什么變化,但內心卻因為井沉這個上道的動作,而對他這個被系統強行拽過來的‘拖油瓶’的觀感稍微好了一些。
看清了井沉完全血肉模糊的下唇和舌頭,林云洛下意識看了眼自己胖了好幾圈的手指,兌換了一顆‘包治萬傷’丟進井沉嘴里,“他們在哪。”
伴隨了一整個晚上加半個上午的痛苦終于消失了,無聲的松了口氣,沉聲道:“跟我來。”
“……可憐,我就說為什么美男的聲音聽起來這么奇怪含糊不清,沒想到嘴里竟然受了傷?”
“其實我就想知道美男的舌頭和下嘴唇到底是怎么受傷的!千萬不要告訴我是我家魔尊大人親的!!!如果是這樣,我可是會生氣的!魔尊大人可是我的老婆!”
“你們……想太多了吧,雖然主播好像對井沉比對別人稍微好一點,但那也是參照物是災民啊,我并沒有看出主播和井沉是在談戀愛啊。”
“噗,前面那條彈幕你別走,你太認真了,大家就是開個玩笑。”
“所以說魔尊大人和井沉現在到底是在找什么?滿臉懵逼,大神到現在都還沒出現嗎?求字幕求翻譯之前的對話啊。”
在兩分鐘后,恐怖分子在全國上下所有國民的注視中,殘忍的殺害了塞洛杰,并且還割下了塞洛杰的頭顱,示威般的在視頻中將塞洛杰鮮血淋漓的頭顱拋來拋去,他們興奮的大笑讓正在關注著這一切的所有人都感到膽寒。
如果……如果真的讓這群將人命看做草芥的畜牲統領了國家,他們往后的生活還能平安的度過嗎?
這個疑問如同一塊碩大的石頭緊緊壓在每個l國國民的心頭,然而就算是心里明白,他們也不敢反抗,那些恐怖分子完全沒有人性,他們甚至不怕死,他們完全沒有后顧之憂,可他們這些人不同,他們怕死,他們后顧之憂也太多太多。
很多l國國民都在兩邊關注,他們雖然也在懷疑阿爾杰羅話語的真實性,但是內心還是忍不住希望他說的都是真的。
好似過去了很長時間,但其實并不長,到現在才僅僅過去了不到兩分鐘,而就是這短短的時間,面對著全國人民的阿爾杰羅卻覺得像是過去了一個世紀那么久,那個不依不饒的記者已經被清了出去,而剩下的記者也都在沉默等待著,時間能幫助他們鑒定這一切究竟是真是假。
半分鐘后,那群恐怖分子將塞洛杰死不瞑目的頭顱拋到一邊,從綁在一旁的人群中揪出了阿爾杰羅最小的,甚至還不到兩歲的兒子,小家伙長得非常好看,嫩嫩的臉蛋,長長的睫毛,漂亮的猶如藍寶石般的眼睛,讓看到他的人都恨不得將他摟入懷中狠狠疼愛。
可就是這么一個應該被疼愛的小家伙,此刻卻被喪心病狂的恐怖分子揪著手臂吊在半空中,小家伙漂亮的眼睛中充滿了恐懼,看口型便知道他在呼喚爸爸媽媽,他在求救。
“阿爾杰羅先生,你兒子的眼睛長得可真是漂亮,嘖嘖嘖,像藍寶石一樣,不知道挖下來后還會不會保持現在的純凈和美麗。”
“畜牲!”
一直勉強保持冷靜的阿爾杰羅終于忍不住爆發出一聲怒吼,記者們都用充滿悲傷的目光看著他,沒有人在這個時候雪上加霜的去質問,甚至在此時,拿著手機看著這一幕的一些女性都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這些畜牲!怎么忍心對這么可愛的孩子做出那么殘忍的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