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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喜歡吃肉了,每逢飯堂加雞腿,是我最快樂的時候,現在怎么覺得油膩?
紀云滿腹疑云的點點頭,“大概是天氣變熱了,吃酸的舒坦。哀家最近口味有些不好,食欲不振,宋院判給哀家瞧瞧。”
當著一個半男人的面(孔雀算半個),紀云不好意思說自己月經不調,心想反正宋院判是大明最好的大夫,應該什么毛病都能診斷出來吧!
所以紀云沒有提她兩個月沒來癸水之事。
宋院判吃了三片蜜瓜,喝了半杯茶,蒼老的臉龐恢復了一絲血色,洗了手,給紀云把脈。
先看舌頭,把脈用了一炷香時間,宋院判滿意的頓首,“太后的身體還不錯,就是脾胃有些虛,并無大礙。”
紀云大失所望,恨不得跳起來擰著宋院判的衣領咆哮:
你不是大明第一名醫嗎?
你不是號稱婦科圣手嗎?
為什么連個月經不調都看不出來啊啊啊啊!
紀云內心出離的憤怒了,竭力遏制住情緒,她決定再給宋院判一次機會,問:“需要吃藥調理嗎?”
“不用。”宋院判說道:“是藥三分毒,脾虛最好食補,微臣給太后加幾道藥膳,大概過半個月就好了。”
紀云說道:“上次宋院判還要哀家喝藥,這次怎么成食補了?”
宋院判解釋道:“此一時彼一時也,太后這個月在清風庵靜養,無人打擾,也沒有吃外頭來歷不明的東西,身體調理的不錯,自然不需要吃藥。”
這個庸醫!
心中如此想,紀云嘴上卻說道:“宋院判費心了。”
還把剩下的蜜瓜都賜給了這個連月經不調都診斷不出來的庸醫!
宋院判抱著蜜瓜感恩戴德的告退,紀云在葡萄架下再也坐不住了,放下手里的,把田七叫來說話,“你叫田七,是一味藥材的名字,那么你應該出身杏林醫藥世家?”
或許田七懂得一些醫術呢,女人和女人之間不用避諱那么多,可以把話說開。
田七說道:“微臣叫田七,出身普通書香門第,因微臣姓田,在家中姐妹中排行第七,所以叫做田七,并不懂醫術。”
紀云大失所望,“你這個名字……”取得夠敷衍的。
田七一嘆:”微臣是個不受寵的庶女,名字隨便取的,小時候就叫七姐兒,長大后不想被嫡母用婚事拿捏住,就勸了父親容許微臣考女官進宮奔前程。家中姐妹多,為了面子,出嫁要賠上六十四抬嫁妝,微臣進宮當女官,就省了一份嫁妝,每個月還能用俸祿貼補家用,嫡母也跟著同意了。”
紀云頓時對田七心生憐憫,“唉,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你也不容易。”
田七臉上多云轉晴,“自從跟了太后啊,微臣在家里的地位比哥哥弟弟們還高了,太后是微臣命中的大福星……”
田七這里沒有了指望。
夜里洗澡,紀云從浴桶出來,披上浴袍,站在鏡子面前,不知是不是泡了熱水澡的緣故,兩個木瓜般的雙胸隱隱有些漲疼。
腦子里那個可笑荒誕的念頭再次閃現。
紀云解開浴袍,對著鏡子觀察自己的小腹,左看右看,側身看,小腹平坦如初,沒有贅肉,沒有一絲隆起,一馬平川。
呼!紀云長舒一口氣,只是月經不調而已,找個大夫買些通經活血的藥丸吃就好了,又不是什么大毛病。
記得以前曹靜三個月沒來癸水,宮里的女醫給了她三個通經活血的藥丸,用紅糖水化開,吃了兩丸就通下來了。
次日,到了傍晚,天氣涼爽了,紀云借口太悶,要出去散心逛一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