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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
杜曉眠一愣,覺得這個名字十分耳熟,在腦袋里搜索了個遍終于想起來,是在夢里聽過。
夢里的一天早上,她醒來時,蟲兒非常開心地告訴她:“爸爸和祥子叔叔去放鴿子了。”
但夢里的時間跳越穿梭,她沒能看到這個祥子叔叔長什么樣。
她再次審視這個被黎溯川放進夢里的男人,黝黑的皮膚,粗壯的身材,衣著樸實卻干凈,一看就是個忠厚老實的人,確實不像壞人。
可為什么夢里是一起放鴿子的好哥們兒,而現實生活里卻變成了仇人。
想起蟲兒那張歡快靈動的臉,杜曉眠無法再對祥子的懇求置之不理。
她無奈妥協:“什么事,你說吧,但我只負責轉達,接不接受,是他決定。”
祥子重重點頭,感激涕零道:“嗯!好的!謝謝這位女士,你人真好,我就知道自己沒找錯人。”
杜曉眠回笑:“我姓杜,杜曉眠,叫我曉眠就行。”
祥子又點頭:“嗯,杜女士,麻煩你幫我轉告小川兒,她母親病了,肺癌晚期,醫生說最多還有三個月時間,她母親想在臨終前見她一面,希望他能去一趟。”
“……”
杜曉眠不知道說什么,她心情復雜,錯愕,震驚,難過都有,但更多的是疑惑。
如果真如朱叔所說,黎溯川的母親早早跟人跑了,黎溯川會怨她也在所難免,但這跟祥子又有什么關系。
他為什么連祥子一起怨?
并且,黎溯川的母親生病,為什么來找他的是祥子?
“拜托了!杜女士!”
祥子把所有希望寄托給杜曉眠之后就離開了,但杜曉眠卻疑慮了整整一下午,苦惱等黎溯川回家以后怎么開口。
下午六點左右,黑色轎車開在別墅院子里停下,黎溯川踩著黑亮的皮鞋進屋,并且步子非常輕快,一聽就心情非常不錯。
杜曉眠覺得這是一個好兆頭,學著日本女人賢良淑德的模樣面帶微笑迎上去:“回來啦?”
還乖巧地幫他解開西服扣子。
黎溯川眉毛一挑,滿臉都是莫名奇妙:“這么殷勤,該不會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吧?”
杜曉眠頓時有點心虛,但表面還很堅強:“我一天到晚都宅在家里能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不像你,天天在外面野,不過今天出門到垃圾的時候……”
她說著說著語氣變了調,小聲道:“碰到李祥了。”
黎溯川眉心陡然一跳,臉黑成了碳,語氣凝成了冰:“李祥?你怎么知道他?他都跟你說了什么?”
杜曉眠被凍得打了個哆嗦:“沒,沒說什么,就,就讓我帶一句話給你。”
黎溯川額頭上青筋直冒,揉著太陽穴吸氣:“不是讓你別理他,當他不存在嗎?你為什么不聽話。”
杜曉眠無力解釋:“我沒想理他,但他說,說你母親病得很重,時日不多,希望你能見她一面,我……”
杜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