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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這頭老牛不做人了,狂吃嫩草,禍害無知小姑娘。
“鄭秘書是吧,請進,黎溯川在樓上,
一會兒就下來。”
小姑娘面帶微笑地說。
等等,這談吐,這氣質,一點也不像小姑娘啊。
鄭秘書心里又犯起了疑,恨不得立馬摘下眼鏡擦亮了重新看看,這女人到底什么年紀?
簡單的T恤和牛仔短褲,頭發擰成了高高的丸子,臉蛋秀氣白凈沒有化妝,竟然連毛孔都看不到,笑起來時,兩只眼睛更是閃著瑩瑩的光,是那種還沒有被萬惡社會玷污的單純與干凈。
22?23?45678?
媽的,完全看不出年紀,自認為有一雙慧眼的鄭秘書徹底認栽,放棄猜測。
老板穿著居家服,單手插進褲兜不緊不慢地沿著樓梯走下來,鄭秘書立即點頭陪笑:“老板,晚上好啊,這是需要你簽字的文件。”
黎溯川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在沙發前坐下接過文件。
杜曉眠見這形態不便多呆,于是笑著說:“你們聊,我先上樓。”
黎溯川人沒抬頭,目光專注在文件上,卻在杜曉眠經過他的時候,騰出一只手拉住她的手不放。
杜曉眠一陣尷尬,連忙甩開他,快步上樓。
雖然整個過程只有短短幾秒鐘,但還是被鄭秘書的法眼捕捉到了,他頓時扶了扶眼鏡,深呼吸,心理吐槽:
MD!差點長針眼,老板都奔四的老男人,竟然還學情竇初開的小男生念念不舍拉小手呢。
他盯著杜曉眠的背影,心里再次感嘆這‘小妖精’何方神圣。
然而,看著看著,突地身上一涼,打了個寒顫,垂眼一看,老板正用涼颼颼的目光看著他,眼刀子直飛:“還看?”
鄭秘書使勁搖頭,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說:“不看,不看,什么也沒看見,老板家里除了你自己還有誰嗎?我不知道啊。”
黎溯川給他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低下頭在文件上大筆一揮,簽上自己的名字:“行了,滾吧。”
“好的,屬下這就滾,不打擾老板您休息了。”
鄭秘書雙手接過文件滾得比球還快,出了大門,就迫不及待把文件夾在胳膊窩里,掏出手機給微信群里一群如狼似虎等著吃瓜的群眾發信息:“八百里快報,沒有妖艷賤貨,只有單純小綿羊,這回老板栽不栽?快快快,趕緊下注,我賭一個月不吃炸雞,栽!”
“栽毛線!老板什么時候栽過?我賭辦公室一個月咖啡,不栽!”
“老板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我賭身肚子上的10斤肥肉,不栽!”
“沒人守著加班太TM爽了,趕緊讓他栽下去爬不起來吧,我才有時間相親討老婆,后半輩子的幸福就賭這上面了。”
黎溯川對手下人的賭注是一概不知的,他簽了字就上樓找杜曉眠。
杜曉眠正在臥室里,盤腿坐在床尾的地毯上,十根指頭歡快地敲鍵盤。
劇組下個月就要開機了,她在給劇本做最后的調整,最近都很忙。
住進黎溯川家里以后,除了周末跟他一起逛逛超市,就沒怎么出過門。
“還沒弄完?”黎溯川下巴擱在杜曉眠肩上,語氣有點不爽。
這女人忙起工作來都不怎么理他。
杜曉眠不舒服地扭扭肩:“你起開,別給我添亂,很快就完了。”
但黎溯川不但不起,還變本加厲,從身后把她整個人都圈在懷里禁錮起來:“很晚了,該睡覺了。”
他說睡覺當然不只是字面上的‘睡’,杜曉眠不明白,一個中年男人怎么能像剛開葷的矛頭小子一樣,腦子里全是黃色肥料,一有時間就揪著她不放,半個月下來,浴室,客廳沙發,連廚房島臺都被他們玷污過……
杜曉眠掙扎了兩下掙扎不開,反而筆記本從她膝蓋上掉下去,顯而易見,今晚又沒法工作了。
黎溯川掰著她的下巴,讓她扭著頭和自己接吻,這個姿勢不利于呼吸,沒兩分鐘杜曉眠就堅持不住了推人。黎溯川就放開她,讓她轉了個身坐在自己腿上,繼續吻。
空氣不斷升溫,隨即想起了杜曉眠的嗚咽聲:“去床上。”
黎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