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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meber
you,
i
never
wahout
you
by
my
side,we
are
strong……”
杜曉眠用幾個小時的時間把自己幾十年積攢的,壓箱底的歌都掏了出來唱,中文的,日文的,英文的,韓文的,渴了就把酒當水喝,喝到最后暈乎乎地趴在桌子上玩色子。
她雖然醉了,但顧醫生的話還是記在心里的。
找黎溯川談談或許會有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的確想找黎溯川談談,不過不是現實里的,而是夢里的。
她憑著記憶,手指遲鈍地在手機屏幕上按下夢里面黎溯川的電話號碼,然后撥出去,也不管有沒有人接,就對著電話含含糊糊地說:“黎溯川,我找不到你和蟲兒了,怎么辦,我現在很難受……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如果我把你們都忘了,你會怪我嗎……對不起,我就還是很自私,遇到麻煩,首先考慮的永遠是自己的感受……我喜歡瀟灑,喜歡自由,再被這個夢糾纏下去,我可能會進精神病院,你也不希望的對吧……”
她對著電話一邊喝酒一邊說,把想說的話,掏心掏肺地說出來,到最后不知不覺醉得睡著了。
巡房的小哥推門進來時,見杜曉眠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而手機還通著,里面傳來男人清冷的聲音:“喂?杜曉眠?你在哪里?你說話!”
小哥猶豫了一下接起來:“喂,您好,這里是月半彎KTV,手機的主人在我們包間喝醉了,請問您是她朋友嗎,可以來接一下她嗎?”
半個小時后高大冷俊的男人在服務員的帶領下推開包間的門,他擰著眉,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桌上人事不知的女人,半晌,他蹲下身,把她橫腰抱了起來。
晚上十二點多了,司機可能已經躺在家里的大床上做美夢,黎溯川只能自己開車。
他開得很慢,不時瞟一眼副架上的女人,每踩一下剎車都很謹慎,生怕把她驚醒。
到了別墅,他把她輕輕放在灰白單調的床上,脫掉鞋子,蓋上薄被,然后神情復雜地盯著她看。
她喝多了酒,臉頰通紅,眼底有長時間熬夜的黑圈,眼角還有未干的淚痕,看起來有點憔悴,但又很安靜,很真實。
她睡覺的時候和夢里一樣喜歡縮成一團,不占地盤,不會亂動,更不會踢被子,很讓人省心。
即使這樣,黎溯川還是不放心,寸步不離地守著。
他很矛盾,莫名奇妙抗了一個大活人回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頭很痛,像被什么東西一下一下地敲,快要裂開似的。
黎溯川揉著太陽穴,連呼吸都因為頭痛發顫,最后氣急敗壞地從口袋里掏出藥,倒上兩顆,連水都沒要就一口吞下去了。
等到疼痛稍微好些以后,他起身出房間,帶上門。
到了陽臺,黎溯川掏出手機找到‘顧醫生’的號碼撥出去。
電話嘟嘟響了幾聲,被掛了,他不厭其煩接著打。
一連打了五次,終于被人接起,第一句聽到的是顧醫生的咆哮:“黎總,我拜托你行行好,能不能讓我睡個安穩覺!”
黎溯川對這種咆哮早就習以為常,不為所動地說:“你的藥一點也不管用,我頭還是痛。”
顧醫生無語:“還要我說多少次,這藥只能起到安神鎮定的作用,心病還需心藥醫,黎總你的病是長期失眠導致的偏頭痛,你的失眠治不好,頭當然會痛。”
黎溯川‘哦’地一聲,對這個答案一點也不意外,話鋒一轉,顯擺似地說:“我知道她為什么找你了。”
“你是說杜小姐?”顧醫生被這一句無厘頭的話弄得懵逼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黎總,你能不能做個人,有什么話就直說,不要拐著彎詆毀我的藥。杜小姐找你了?”
黎溯川搖頭:“沒有。”
“那你怎么知道的?”。
黎溯川輕‘哼’一聲:“我黎溯川想知道的事總會有辦法。她也做了跟我一樣的夢是不是?你給她出什么餿主意了?”
顧醫生語氣變得嚴肅:“我給你們的診斷意見都是一樣的,都建議你們找對方開誠布公談一談,但你們都不愿意,做為醫生我也很無力。所以我就說,如果杜小姐需要,我可以給她催眠,忘記這個夢。”
“你敢!”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