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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兒被搶了‘零食’不高興,又伸出另一只手去抓,杜曉率生怕寶貝被吃了,重新放里褲兜里藏好,特無奈特無語地說:“這是蟲子,真的不能吃啊,要不舅舅給你找點別的玩吧,我們去喂鴿子好不好。”
但蟲兒不依,搶了兩下沒搶到,嘴巴一撇,哇啦啦地哭起來:“啊啊啊……啊……嘛嘛……啊……”
杜曉蕊見狀氣沖沖地瞪杜曉率:“都怪你,把蟲兒弄哭了吧,我要回家跟媽媽告你。”
杜曉眠站在堂屋門口止步不前,看著里面的人和動靜,像在看一場熱鬧的電影,明明跟自己息息相關,但里面的人卻又好像都不認識。
甚至連老三老四都很陌生。
在她的印象里,杜曉率從小到大都是個悶葫蘆,整天拉著個臉,對誰都愛理不理,哪會像現在這樣趴在地上,撅著個屁股哄小孩兒開心。
杜曉蕊呢,明明是個女孩子,卻把自己活成了糙漢,別說怕蟲子,連蛇都敢抓,甚至還會在杜曉率跟人干架時
,拿起磚頭追著那些欺負杜曉率的人罵。
杜曉眠看著看著,漸漸地視線模糊,什么也看不清
,只聽見張翠花的哄聲:“哎呀,我的乖乖耶,那是蟲子啊,哪里能吃哦,難道你要吃自己親戚呀,不可以的哦,同類不能吃同類哦。”
蟲兒越哭越委屈,趴進張翠花懷里要抱抱,張翠花心痛萬分:“哦喲,乖乖莫哭啊,太婆手疼抱不動你了,讓你媽媽抱啊,曉眠,你過來抱抱蟲兒呢。”
杜曉眠聞言,慢慢走過去,卻不是抱蟲兒,而是抓起杜曉率的胳膊一聲不吭往樓上房間里拉。
“哎,哎!曉眠!小四兒還小,又不懂事,你怪他干啥呀。”張翠花急了,回頭沖黎溯川使眼色:“川娃兒,你上去看看,莫讓她把小四兒打了。”
黎溯川自始至終,悠閑地坐在椅子上,像是對這樣的鬧劇屢見不鮮:“沒事兒,放心。”
然后他抱起蟲兒:“走,爸爸帶你喂咕咕。”
蟲兒立馬破啼為笑,嘟著嘴叫:“咕咕,咕咕,咕咕。”
杜曉蕊興奮地跟在他們身后:“川兒哥,我也要跟你一起喂咕咕。”
黎溯川:“走嘛。”
樓下的吵鬧聲被關在了門外,杜曉率望著杜曉眠蒼白的臉色,識趣地道歉:“姐姐我錯了,我以后不給蟲兒玩蟲子了。”
杜曉眠盯著那張白白凈凈、眼珠子溜圓的臉蛋,半晌之后才深吸了一口氣道:“手舉起來。”
杜曉率乖乖舉起手,眼淚花打轉:“姐姐我真的錯了。”
杜曉眠伸出手,在空氣里僵硬了幾秒最終撓起他的衣服。
雖然心里已經有猜測,但一刻得不到證實,她的心就永遠懸著。
后背上平整干凈,別說疤痕,連一顆痣也沒有,她一股作氣,順勢連他的褲子也扯了下去,杜曉率嚇哭了,小聲地求饒:“姐姐我也后再不玩蟲子了,你不要打我屁股好不好,昨天媽媽打了,現在還疼呢。”
杜曉眠定眼一看,白花花的屁股上果然還有一點紅印。
她心里那根緊繃的弦也隨之松了下來。
她把杜曉率的褲子重新拉回去,衣服也拉下來,再次盯著他的臉看,俊俏的小男孩兒,眼睛通紅,睫毛上沾著淚珠,有點委屈又有點可憐。
杜曉眠忍不住笑了,兩只手在他臉上來回搓了兩把道:“好了,不打你,不過以后要乖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