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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骨頭和皮肉都沒有小時候強壯,而且他也沒有節制。喬明月總是咬著牙讓他干,痛苦聲與嬌柔喘息聲混雜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后來,沈長卿不僅減少了次數,每次都盡量控制理智保持清醒,不讓自己這么大膽嘗試。
早上起來,喬明月看著鏡子里脖子上淡紅色的豆寇,嘆了口氣,都說讓沈長卿輕點了。
沈長卿從喬明月身后給他披上白襯衫,幫他扣好了扣子,拉了拉衣領,那本就不明顯的紅印被隱藏在衣襟下。
在一起的幾個月,沈長卿把喬明月伺候的很好。也就剛開始的一個月,待在家里的喬明月辛勞做飯做家務。后來沈長卿舍不得喬明月累到,便主動提出時而做做飯給喬明月吃不一樣也是好的。
后來次數頻繁,喬明月絕大部分都在歇息。沈長卿言,照顧一個人真的能上癮,尤其是最喜歡的人。
早飯過后,沈長卿看見喬明月拿起車鑰匙,就知道他要自己開車,便阻攔下來,強硬地要親自送喬明月送新的分公司。
喬明月笑笑:“又不是要分房分手,至于這么留戀不舍嗎?”
沈長卿一聽,有些小怒,這個人說話怎么這么不中聽呢?那個想要他關愛的喬明月去哪了?怎么爽完之后就把他踹一邊去了?他怒瞪著喬明月,語氣不愉快道:“你還想分房分手?你膽子太大了吧?”
喬明月聽到,揚起漂亮的臉蛋,向前一啄,恰好吻到沈長卿的唇瓣,柔軟地觸感讓沈長卿瞬間瓦解,剛才的小怒火苗被甘露澆滅。
喬明月吻過之后深吸了一口氣,輕言道歉:“別生氣了,我說錯了,這輩子也不會分房,更不會分手。”
沈長卿換了一張笑臉,寵溺地在喬明月的頭額吻道:“這才乖嘛,沈太太。今天就老公送你。”
車剛開入距喬集團一公里遠,就看見街邊各種記者正在蹲著用攝像頭對準喬集團大樓拍來拍去。
沈長卿最初還認為新的分公司開門,這些記者來湊個熱鬧,寫篇報道什么的。接著他發現人群中有個狗仔他認識,是專門寫商業圈和娛樂圈的八卦的。人也越來越多,這才反應過來不對。
喬明月似乎也察覺到了,看向公司的大門站滿了人群說:“我們可能從大門進不去了。”
沈長卿淡淡嗯了聲,手里的方向盤打了轉,停靠在街邊停車位,成功混入私家車內,幸虧今天開的車并不是很貴重。他指了指人群,問道:“你覺得為什么這么多人?”
喬明月瞄了一眼,搖頭,也不知道。
這時候沈長卿的手機響了,他掏出來一看,是景君堔的。他抬頭望了望喬明月,眼神飄過“我要不要接”。
喬明月點了點頭。
景君堔這家公司是New
Luther最大的勁敵。曾經的沈家被年老氣衰的沈緣業勉強維持著,也不搶風險太大的指標。李家、喬氏也是前朝了,整個奉天城就New
Luther和景君堔的公司最有活力最敢拼。
景君堔從手機那邊急切講訴道:“沈總,你們的消息漏了。我本應該暗自竊喜來著,可是身為朋友,還是想告訴你一下,也許你們還沒看新聞。”
“怎么回事?”沈長卿翹起了眉頭,當下他也沒有時間看新聞,他有什么事能在一夜之間被爆,這么多記者來蹲點?
沈長卿把手機調成外放,讓喬明月也聽見。
剛設置完,景君堔就勁爆地說:“你和喬明月的關系被發到微博上了,昨晚十點的事。你們怎么這么不小心?能被狗仔拍到?”
沈長卿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他從家一路過來,路上都沒幾個記者,那肯定不是在河畔新城偷l拍的。
喬明月正在查詢著微博熱搜,前十條有三條帶他們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