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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卿皺了皺眉:“我對喬明月是真心的,他從沒告訴過我離開我的真相。”
顏澤飄了一個“你是智障”的眼神:“難道他還要親自捉奸在床,你才承認嗎?”
沈長卿難得的好脾氣,微微一笑道:“我沒出軌,那是個圈套。我喜歡喬明月一個就夠了,哪能同時吃下第二個?”
顏澤一想好像也有點理:“那就是喬明月誤會你咯?”
沈長卿點了點頭,自嘲地笑了笑:“誤會了三年。”
三年里,無數折磨自己,試圖忘掉喬明月,但他的痕跡深深地印在了沈長卿的腦海里,不想去想他,卻越想他。
沈長卿豁然開朗,幸好喬明月沒有訂婚,要不然他會后悔一輩子。
他第一次哼著歌讓司機送他回了河畔新城。兩個月了,他未曾踏過這棟房子兩個月了。
沈長卿感受到灰塵撲鼻而來,打了幾個噴嚏之后,踩著樓梯上了樓。隨后憑著記憶,進了已經三年沒有進入的喬明月的房間。
一開門,那熟悉的感覺依舊在,灰塵覆蓋住喬明月的味道,但沈長卿能感受到,這是屬于喬明月的。
他踏著拖鞋,橫躺在床上,干凈整潔的床鋪被他躺的凌亂。
他趴著累了,就坐了起來,手撐著床,仰頭看著天花板。
墻壁上天藍色的壁紙被燈光襯托得十分亮眼,喬明月就喜歡天藍色,隨之沈長卿也喜歡上了天藍色。
藍色,干凈又整潔,優雅又大方。
沈長卿洗完個澡在喬明月的床上滾了兩圈,蒙頭就睡在喬明月的枕頭上。
半夜十分,烏黑深不見底的天空響了一聲巨雷,同時間瓢潑大雨接踵而來,伴隨著電閃雷鳴,沈長卿從夢中驚醒。
聽著雨聲擊打在窗戶上,風聲哀嚎述說著十月室外夜晚的凄涼,沈長卿打開了臺燈,放在臺燈旁的手機震動鈴響起。
沈長卿抓過手機,手機震動頻率很高,上面的號碼是沈長卿從不認識的,他想掛斷之時,那個電話號停了。
他從來不在睡覺時用手機鈴,一般都調成震動,放下手機準備再次入睡,這時候那個相同的手機號又一次的播了過來。
沈長卿猶豫一下,接通了。
“沈哥...”
對方的聲音冷淡帶些無助,沈長卿很快的聽了出來這是喬明月的聲音,他瞪大了眼睛,不知道半夜三更喬明月打電話的用意。
“你在嗎?”
沈長卿聽見喬明月問他,急切的聲音喚醒沉睡的他,聽出了喬明月的聲音有些不對,緊緊地握著手機。
“我被困在山里了,這里陰森森,又寒又潮,外面還漏雨,泥土都是軟的,不是淹死就是被活埋。”
“可能這是我和你最后一次對話了。”
“這是老天對我的懲罰吧,讓我手機在這片荒野之地有信號。”
“可能目的就是給你道個別吧。”
喬明月的通話音波不清晰,沈長卿能聽出來,喬明月一句一句如同刀子插入沈長卿的心,他意識到喬明月被困在鄉鎮鐵路山道里,因為大雨磅礴,本就不穩定的山路可能發生泥石流,沖刷掉了鐵路的固定網,把喬明月困在鋼筋混凝土里。
在這么下去喬明月有生命危險,沈長卿很著急,他還是嚴厲警告道:“明月,你瞎說什么呢。”其實,他更害怕,他了解那段山路的崎嶇,困在里面九死一生。
喬明月笑了笑,讓自己冰冷的聲音聽起來輕松:“我覺得我自己蠻自私的,像是顏澤那樣裝作傻傻的被再騙一年也挺好的。可是我天生骨子硬,忍受不了不順我心意的。”
沈長卿肩膀夾著手機,一邊穿衣服,不顧外面的大雨的阻擋,他現在想去開車一小時的鄉鎮,去那段山路,去找喬明月。
“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挺開心的。”
沈長卿戴著藍牙耳機,他換了輛SUV,直接踩油門沖了出去,泥水濺射在潔白的車身上,雨刷器以每秒一次的循環清掃著車窗上的雨水。
“我還記得我十五歲時,第一次遇到你的時候,濟南天那個貨色想要上我,然后你來幫他,我把你揍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