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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三樓,302。”喬明月如實回答。
沈長卿找到本子上的東三樓302室,從筆筒里掏出一只筆劃掉了上面的喬明月的名字,抬頭放下筆,霸道命令著,“從今天開始,你不用住宿舍了。”
“那我住哪里?”喬明月一愣,不明白沈長卿的做法。
“住我家,和我住一塊。”沈長卿滿面春風(fēng)的回答。
喬明月笑了一下,“這不太好吧。”
沈長卿把筆丟回筆筒里,看著喬明月開玩笑地說,“我要金窩藏嬌,有意見嗎?”
喬明月坐在了桌子另一個方向,面對著沈長卿的臉,搖了搖頭,手從沈長卿那里拿過那本冊子,輕描一眼自己被劃掉的名字,合上了冊子,“沒意見。”
沈長卿說,“那我們說好了,你天天要回河畔新城住,我要監(jiān)督你回來接近我是什么目的。”
“我被你囚禁了嗎?”
“哼,連季凌都能囚禁你兩年,我為什么不能囚禁你?”
喬明月笑著說,“沈哥,兩年沒見,你越來越幼稚了。這種醋都吃?”
“有你我就幼稚。”
當(dāng)天晚上,季凌回到了宿舍,發(fā)現(xiàn)宿舍里就有兩個人,沒有喬明月,給他打電話,卻沒有人接。他耐不住脾氣,詢問正在打游戲的兩個人,“喂,你們見到喬明月了嗎?”
陳平看了一眼季凌,繼續(xù)用鼠標(biāo)殺了起來,聲音過大耳機漏音,里面的游戲特效音一覽無遺,他口中喊到,“沖啊!余江。”
殺完過后,終于開口說話,“誰啊?”
季凌說,“一個臉很白凈的,和我差不多高的,穿著短袖白色體恤衫,和你們一個宿舍的舍友,叫喬明月。”
余江晃動著鼠標(biāo),眼睛還在屏幕上,問陳平,“是那個學(xué)生會長帶來的一個學(xué)生嗎?長的還挺漂亮的?”
“應(yīng)該是他。”
季凌雖然沒太聽懂,但直覺覺得他倆說的就是喬明月,“那他現(xiàn)在在哪里?”
“好像是學(xué)生會長領(lǐng)來,又被領(lǐng)走了。”陳平回答。
季凌想了半天也不知道這個學(xué)生會長是誰,他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捂著臉凝思了一會,突然想起沈長卿的胳膊上有個紅綢帶,上面的金色字好像是學(xué)生會。他閉上了眼睛,沈長卿是學(xué)生會會長?喬明月被帶到哪里去了?
季凌越想越亂,他理了理思路,想起沈長卿在市中心有套房,也是兩年前他找到喬明月的地方,接著他拿著一件外套跑出了宿舍。
打了輛車,十分鐘之后到了河畔新城的大門口,他之前進(jìn)去是因為他爸找的人他才能進(jìn)小區(qū)的。今天,他為了見喬明月,把從淮城來的爸給氣回去了,更別說拜托他讓他進(jìn)小區(qū)。
他季凌在門口蹲著,保安終于忍不住問他,“你在干什么?”
“我在等人。”季凌穿著外套還是有些冷,瑟瑟發(fā)抖。
保安看見季凌也不過是個剛成年的孩子,心一軟就問,“找誰?你爸媽嗎?”
“我朋友,叫沈長卿。”季凌說。
保安認(rèn)識沈長卿,是那個富二代,“哦他啊,我?guī)湍憬o他打個電話。”保安坐回了收發(fā)室,也讓季凌進(jìn)來暖和暖和,電話撥過去依舊沒有人接。
保安可惜地說,“你白跑一趟了,人好像不在家。”
季凌感謝著好心的保安,走出了收發(fā)室,離開了河畔新城,他不知道喬明月在哪里,也不知道他該去哪里,他不想回宿舍。但是在奉天城無依無靠的他有些想家,他明明在淮城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卻在這個人生路不熟的地方遭罪。
季凌嘆了口氣,冷颼颼的涼風(fēng)吹進(jìn)了他的脖子,他跑著離開這里,無奈還是回到了宿舍。
季凌在路邊打車的時候,喬明月和沈長卿與他擦肩而過,夜太黑,都沒有注意到對方。
“進(jìn)來吧。”沈長卿領(lǐng)著喬明月進(jìn)屋,屋里的格局還是像兩年前一樣。
喬明月順其自然地坐在沙發(fā)上,甜甜地向沈長卿喊著,“沈哥,我餓了。”
沈長卿把脫下來的外套放在架子上,坐在喬明月的身邊,“今晚你做,我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