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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卿這場考試是第三天下午的英語考試,恰好也是張新遠,他用最自信最完美的狀態寫完了題,檢查了幾遍沒有問題,就啪的一下把試卷砸到了張老師的手里,輕聲說了句,“真簡單”,便扭扭頭,拉風得走出了考場。
考場們的一部分學生被他的動作造成的響聲抬起了頭。
氣沒上來的張老師發揮了監考老師的作用,斥責著抬起頭的學生們,“瞅什么瞅?趕緊答題!”
沈長卿走出旁樓,還向喬明月每天等他的涼亭走去,看著喬明月這場考試依舊在等他,臉上帶著笑意,走路速度加快。
沈長卿抓了一把背對著他趴在石頭桌子上的喬明月的頭發,說話語氣中帶點興奮,“我來了。”
趴在桌子上的喬明月轉了個頭,本來右臉壓在雙臂折疊變成了左臉壓在手臂上,這個方向可以看見沈長卿的腰。
喬明月輕“嗯”了一句,沒有下文。
一天都沒有喝水的沈長卿饑渴的拿過只有半瓶的水,擰開蓋子,灌進了自己的口中。
喬明月壓著臉,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問道,“你干嘛喝我的水?”
沈長卿用另一只沒有拿瓶子的大拇指抹了抹自己嘴角露出來的幾滴水,笑道,“你那瓶還不是沒開嗎?我怕浪費,我喝不了一瓶。”
喬明月白了沈長卿一下,“你連幾塊錢的水都要節省?”
“我們是社會主義接-班人,我們省的不是錢,是水資源!”說完,沈長卿用已經被他喝完的空水瓶敲了敲喬明月的腦袋。
喬明月對于他的話哭笑不得,他坐直了腰板,活動了一下雙肩。
長期夜晚刷試卷的喬明月覺得格外勞累。沈長卿也是知道的,有時候覺得喬明月太努力了,自己也被他感動,跟著他刷了一晚上的題。
沈長卿把空瓶子丟在一邊,雙手橫抱起趴著的喬明月,動作很快,喬明月一時意識過來。
“喂!你干嘛?”被驚嚇到的喬明月掙扎著,他的右手被沈長卿強行摟在脖子上,卡在那里不能動彈。
“我怕你累到,我抱你回去。別動,你很重。”沈長卿笑意很濃,他嘴貼在喬明月的耳朵上說著。
熱氣撲過喬明月的耳朵,他的耳朵泛紅,連著腮幫,紅得徹底。他掙扎著,耷拉的左手彎曲,放在沈長卿的左肩頭,磨了磨牙齒,張開嘴向沈長卿的脖子上咬去。
喬明月一邊咬一邊聞著沈長卿身上的沐浴露的味道,是和他用的同一款,畢竟他們在同一宿舍,沈長卿總是蹭他的生活用品。
清香的味道撲入鼻中,此刻喬明月貪婪的用舌頭觸碰著沈長卿的脖子,輕輕地碰了一下,吸允著沈長卿頸部的香甜。
正值三九天,沈長卿衣服穿得很多,但只有脖子那一塊沒有任何遮蓋物,喬明月這么咬一下,他感覺到了疼痛,手一瞬間松開了。
喬明月被沈長卿摔倒了地上,臀部著地,沒有什么大礙。
咬得雖然很輕,但還是留下了淡牙印以及牙印之中被吸允的淡紅色的類似吻痕的印記。這個顏色對比著俯中冬天白色的校服特別明顯,校服還沒有領子和帽子。
沈長卿不知道脖頸上的痕跡,還伸手拉起了喬明月,好聲好氣地賠笑,“對不起呀。”
朱青在校內閑逛,偶遇到正要回宿舍的沈長卿和喬明月兩人,他盯著沈長卿脖子上的紅印,震驚并壓抑著自己的音調,感嘆道,“哇哦,沈少,誰給你種個草莓?”
一時沒反應過來的沈長卿疑惑著,“什么?種草莓?”
朱青一時支支吾吾,指著沈長卿脖子,“就是...草莓啊...”
沈長卿的左手順著捂著朱青指的位置,脖子上的熱度已經散去,冰涼的手指摸著自己的脖頸,想起是剛才喬明月咬起的位置,尷尬地看著喬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