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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明月的腦袋剛被地砸過,在被打一下真的受不了。
所以他的腿腳松開了沈長卿,放開沈長卿后就橫躺在地上
。
幸虧錢哲帶著弟兄們來得快,要不然沈長卿的小命就搭在這里了。
那些弟兄看見人質解脫,便毫無忌憚的打踹著地上的少年,用棍子招呼著。
喬明月剛打過好幾個惡架,已經沒力氣反抗。
他呃了一聲,笑著想,死就死吧,死了就解脫了。
沈長卿被錢哲扶著坐了起來,連著喘著好幾次粗氣,才感受到能呼吸了。
他看著地上的喬明月被十個人輪流打著,招招都致命,突然有些不忍。
然后他想起剛進倉庫,那張喬明月精致的臉,如果被打壞了,肯定有些心疼。
他好像忘記自己剛才逃離這個男孩的魔掌,聲音洪亮地遏制十個人停止他們的動作。
“行了,留他一命。”
大家都聽見沈長卿的命令,都停止了手腳,往旁邊一站。
呼吸已經恢復平穩的沈長卿,蹲在喬明月旁邊,端詳著少年那全是傷痕的臉,眉頭一緊,明明剛才那么精致,怎么變得這么臟了。
他擦了擦喬明月臉上的血跡,疑問道:“你為什么打我弟兄?”
喬明月冷笑了一聲:“你們綁架我。”
說完,他的意識逐漸模糊,再也堅持不住了,在沈長卿擦拭之中暈了過去。
沈長卿怔了下,覺得自己的弟兄不像是做這種事的。
而且喬明月打架這么厲害,怎么可能會被他弟兄綁架,這其中必定有隱情。
此時靠墻頹廢地坐著的阿鳴醒了,看到錢少帶著十個人過來,連忙爬著過來。臉上的淚水混雜著嘴角的鮮血,一直滴在衣服上。
“沈少,錢少。”
阿鳴哽咽,聲音有些嘶啞。
沈長卿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問:“說說吧,你們怎么回事?”
沈長卿身上的校服漏了幾個大洞,這件衣服再也穿不了了。
阿鳴跪坐在地上,顫抖的聲音解釋到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
“濟少在成人街遇到了這小孩,想搶來當男朋友。畢竟濟少是沈少的朋友,他的命令就是沈少的命令,我就帶著弟兄們找到了他,弄暈了他。剛把他綁到這里,他就醒了,把我們弄得死去活來的,這倉庫連個武器都沒有,我們拳腳掄不過他,就給你打電話了。”
沈長卿聽著阿鳴的娓娓道來,清楚的記下了濟少這個名字。
這個家伙比他還玩世不恭,男朋友如同換衣服一樣快。
他和濟南天不一樣。
沒辦法,他不能怨濟南天,他爸和濟南天是商業合作關系,不能動他。
自己的弟兄被挨揍現在沒人找理說。
沈長卿又看看地上的男孩,他格外安靜,與剛才互毆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他覺得,這個男孩太委屈了,又被綁又被揍的,怪可憐的。
對這個男孩子產生了憐憫之情,他長的怎么這么好看,要是難看一點就不會被濟南天看上了。
沈長卿嘆了嘆氣,讓錢哲帶來的弟兄把他的弟兄送到醫院,也順便把地上的男孩一同送到醫院。
醫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