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邊冬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跑之前還撈了自己剛創(chuàng)業(yè)的公司一大筆錢,因為錢款丟失,項目不能開啟,差點公司都瀕臨破產(chǎn)。
“算了,就當(dāng)那些錢養(yǎng)了個鴨吧?!?
沈長卿這么安慰自己,比起心疼卷走的錢,更心痛于那個人一句話不說就逃跑,跑的連蹤跡他都查不清楚。
自從他跑了,沈長卿就拼命的讓自己忘掉他。
可是這都兩年多了,他依舊沒有忘記他。
屬于少年的白嫩的小臉總是不溫不怒的表情,眉清目秀之中還帶著一絲倔強,讓他整日整夜夢回牽縈。
創(chuàng)業(yè)初期他總是抽出空來幫助自己,出謀劃策,為他力爭競爭指標(biāo)。
可是那個人帶著錢跑了,跑到美國去了。
一點留戀都不留。
一點讓步都不給他。
這就是他,心狠腹黑的他,明明他們在一起那么多個日子,不僅卷走他的錢,還帶走他的心。
等他走了一年,沈長卿才恍然大悟,他可能不會再回來了。
那張臉一直與沈長卿的心牢牢鎖在一起。
讓他絕望又讓他銘記曾經(jīng)愛意。
他的心太沉了,一道又一道的鎖鏈纏繞在他的心上,把他捆鎖在黑暗世界。
沈長卿又回憶起他的過往,眼前的夏和睡得很死,一直沒有要清醒的意思。
他用剛才撫摸著手狠狠掐了一下他身旁男人的臉頰。
自己不是要叫醒他,而是想起了那個人。
那個人和夏和長得有幾分神似。
沈長卿想報復(fù),想解恨,想追問,為什么要離開他?
過度的痛感使身旁的男孩清醒,他睜開了眼睛。膽怯怯的打著招呼:“沈總,早上好?!?
聽見早安聲的沈長卿瞇了瞇眼睛。
這不是那個人。
放下心來,沈長卿長呼了一口氣,懸墜在山崖的心落了下來。
半響,心里似乎有什么不對。
剎那間希望夏和的聲音挺像那個人的。
滾開。
沈長卿抑制住煩操,開始平復(fù)自己的心,輕聲說:“夏和,起來吧,七點半了,該上班了?!?
淡淡地看了身旁的夏和,見他微笑著對視著自己,煩躁全部灰飛云散,便揭開蓋在身上的被子起床,準(zhǔn)備洗漱。
他從床上下來,習(xí)慣性地從衣柜里拿出一套西服挽在小臂。
他感覺到身上的背心被汗水打濕了,想先沖個涼,讓自己清醒一下。
等到沈長卿走向浴室,夏和也跟著坐起,手扶著床頭柜的邊沿站了起來,此時的夏和換了套衣服,把舊衣物丟在舊衣桶里,回頭一看他昨晚睡過的床,笑了。
夏和扭了扭略帶酸痛的肩頭與腰部,徒步緩慢地挪到廚房,想為沈長卿簡單地做頓早餐。
二十分鐘過后,沈長卿在浴室穿戴好西裝。
聞到甜甜的熱牛奶的味道走進(jìn)了廚房,看到桌子上兩份西式早餐。
他揉了揉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等自己吃飯的夏和的頭發(fā),格外溫柔地說:“謝謝你,夏和。”
吃過早餐,兩人穿戴整齊的出了門。
夏和拿著車鑰匙,今天臨時充當(dāng)沈長卿的司機,送他去了公司,那個公司同時也是夏和的公司。
夏和所在的辦公室有八個人,這八個人是財會部的,負(fù)責(zé)查賬的。
他雖然和沈長卿有私下秘密關(guān)系,但他兢兢業(yè)業(yè),在工作上沒有一點含糊。
工作是工作,他本是一個要強的人。
他父親小時候就不在,母親在他十四歲就去世了。靠著母親銀行卡的積蓄茍活了下去,漸漸變得獨立。
他今年才二十歲,本有其他的機會以及更好的出路,由于他無父無母,沒人可以依靠,積蓄也花光了,只能放棄了一本大學(xué)的學(xué)業(yè),在外工作多掙點錢,為了能養(yǎng)活自己。
夏和翻動著手中的文件,看到了幾個黑色的文字,他眼睛毫無防備地睜大,吸了口涼氣,內(nèi)心翻滾著酸痛,有些不知所措......
而沈長卿在自己偌大的辦公室里查閱著文件,忙的時候連個茶水都喝不上。
他查看著堆積如山的文件,每份文件都是職場上的勾心斗角的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