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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半空中。擰著粗黑的眉毛瞪著門口的兒子,壓抑著怒氣冰冷的開口。
“出去!”
男孩咽了咽口水,邁腿進入屋內,看到地上那個披頭散發已經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女人,心里一陣鉆心的疼痛。
“爸爸,請你不要在打媽媽了。”
雷擎宇不屑的冷哼一聲,低頭看看地上的女人,揚手扔掉皮帶,對著兒子大聲吼道。
“沒你說話的份,滾出去!”
“媽媽到底做錯了什么,你一定要這樣對她?”男孩忍著發抖的身體來到媽媽身前,把盒子放到一旁的地板上,扶起虛弱的母親,冰冷的小手撥開擋在母親臉上的頭發,從兜里拿出一塊干凈的手帕輕輕擦拭著她臉上的未干涸的紅色。
這句話仿佛觸動了某個開關,讓雷擎宇突然暴跳如雷怒不可遏的一腳踢開兒子,大手揪住女人的頭發,就像是提著一只木偶一樣提起她。
“做了什么?”他俊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扭曲。“哈哈,你兒子問你到底做了什么?怎么辦?我要告訴他嗎?要告訴兒子他的媽媽是個什么樣的女人嗎?”
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女人終于扯了扯干裂的嘴角,氣若游絲的聲音會讓人覺得下一刻她就會閉上眼睛死去。
“隨你。”
“你一點也不在乎讓,讓你可愛的兒子知道他的母親其實只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妓女?”雷擎宇冷冷的看著那張原本美艷的臉蛋,早已經失去了當年的光彩照人,此刻蒼白如紙,掛唇邊的血跡顯得觸目驚心。他心里一陣內疚,竟然伸出手指想要拭去那抹礙眼的血跡。
人盡可夫?妓女?男孩楞在一邊,一時間消化不了父親可怕的用詞。
凌初夏低斂眉目,讓人看不清她眼中的幽暗。
“你都不在乎了,我還在乎什么。”
雷擎宇危險的瞇起雙眸,“你剛剛說什么?”
凌初夏艱難的抬起頭,對上他冰冷的雙眸,深深吸了一口氣:“沒錯,我是妓女,那你不也娶了我?你還以為自己有多高尚?難道不記得是從誰的手里得到我的了?”
雷擎宇腦中最后的一絲理智被她唇邊的那抹似有似無的淺笑所摧毀,他的眼中驀然竄起一片狠怒之色:“很好!那么你也不介意讓你兒子親眼看到他的母親是一個多么淫賤的女人!”這么多年!過了這么多年!即使他們的兒子已經長了這么大,無論他如何掏心掏肺的對她,她仍然忘記不了那個男人!
他忽然放開了她,粗魯的扯開領帶,轉身向著男孩走過來,他高大的身影遮住光線,讓男孩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內心涌起一股恐懼。
“爸——”話音未落,只覺得手臂被提起,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他終生難忘。
雷擎宇用領帶將他綁到床頭的欄桿上。
提起地上的女人粗暴的撕開她身上僅剩的那件白色沾著血的睡裙,毫不溫柔的將她抵到窗邊,不在乎她拼命的反抗,拉開褲鏈抬起她遍布傷痕與血跡的大腿在她身上瘋狂律動起來。
“來啊,叫啊!讓你兒子看看他母親是個什么樣的賤女人!”
男孩眼里的父親現在仿佛已經變成一只可怕的梟獸摧殘著他那柔弱的母親。他想向父親求饒,他想大喊救命,但是他只能張著嘴巴發不出一點聲音,母親的慘叫聲,父親的咒罵聲,充斥著他的耳膜。
窗外猛然驟起暴風雨,雷聲震天,閃電仿佛誓要披開云層一般詭異的閃爍著!
男孩瞪大了雙眼,身體不住的顫抖。他的意識已經模糊。
只記得父親腰上掛著的那條流淌著鮮血的大腿再無助的晃動著。
只記得父親仰天吼出痛苦絕望的叫聲。
然后一道銀色的閃光掠過他的視線,父親高大的身軀徒然僵住,慢慢的,慢慢的,從母親的身上滑下癱倒在地板上,身下迅速漾出一大灘鮮紅鮮紅的血水。
只記得血泊之中他的手執著的伸向母親,想要抓住什么,但最終只能無力的垂下,那只張開的手心,空空的。
只記得母親那緊握著匕首的雙手沾滿血,她蹣跚的來到他跟前,抬起一只手來輕輕撫摸著他的臉蛋。
她的眸子泛著好溫柔好溫柔的微笑,掀動著蒼白的唇:“乖兒子,媽媽是很愛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