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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打了個寒顫而已。”
她總不能告訴季月“你的嘴唇蹭得我手心很癢”,這也太變態太癡女了吧?
還好季月信了她的鬼話。
他見白稚已經冷得開始打寒顫了,而且還是這么激烈的寒顫,毫不猶豫地將她整個人拉開了。
白稚:“你、你干嘛?”
這是突然生氣要把她扔出破廟嗎?不能夠吧外面還在下雨呢!
白稚一臉驚慌地看著季月扶正她的上半身,然后雙手伸向她的腰間,熟練地將腰帶解開……
“停停停——!”
白稚嚇得小臉都漲紅了。
她兩只手死死護住自己的腰帶,睜大眼睛驚恐地看著季月,“你干嘛突然脫我衣服啊?!”
要是姜霰雪剛好這個時候回來,那她真的不想活了,直接沖出去一頭撞死自己算啦!
季月很無辜:“你的衣服都濕透了,當然要脫下來啊。”
白稚:“???”
我發現你在這種時候就很有常識哦?那怎么一提到殺人和還錢腦回路就和別人反著來呢?
白稚被季月的操作震驚了,她匪夷所思地看著季月,一時間竟然忘了重新系好自己的腰帶。
好巧不巧,出去砍樹枝的姜霰雪正好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懷里抱著一捆樹枝的黑衣青年默默站在廟門處,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進去。
“切。”
季月最先察覺到有人走近,他抬眼望向廟門,而后厭惡地皺起眉頭,“這人怎么又回來了。”
“……?”
白稚聽到這句話,僵硬地轉過頭去。
只見姜霰雪正安靜地站在他們身后不遠處,一對上她的目光,青年清俊的臉上閃過一絲局促。
白稚:……完了,她的人生到此為止了。
雖然她只是腰帶滑落,衣服松開,并沒有真的暴露什么,但在姜霰雪的視角里,她的的確確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樣子坐在季月的面前,而且季月的手還放下去了。
看起來就像是她在主動邀請季月一樣。
“姜、姜大哥,你回來得好早啊……”白稚的大腦徹底當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
姜霰雪有些遲疑:“我需要再出去一會兒嗎?”
季月:“這不是廢話嗎?”
白稚:“不用不用不用!”
兩人同時出聲,莫名有種詭異的默契。
白稚隨即惡狠狠瞪了季月一眼,季月這才不滿地閉上嘴巴。
姜霰雪稍微猶豫了下,便抱著樹枝走到白稚身邊。
季月見他走過來,立即將白稚拉到懷里,動作之迅速連白稚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姜霰雪:“……”
他默然地將樹枝堆到白稚的面前,然后從行囊里找出自己的干凈衣服,將樹枝上的水一一擦凈。
“這些樹枝都是沒有被雨打到的,只有表面一層沾了一點水而已,擦干就好。”
他低著頭收拾樹枝,似乎是在刻意避開與白稚的對視。
白稚知道,他這是怕自己難堪。
白稚的心情突然有點復雜。
姜霰雪明明是個很溫柔貼心的人,至今為止也一直都在幫她,可她卻一直在欺騙人家,還讓人家在這種暴雨天里出去砍樹枝給她,活活像個剝削員工的屑老板……
……這么一想,她真的是個禽獸啊。
白稚終于有了點屑老板的自覺,她愧疚地看著姜霰雪生完火,見他起身便要向破廟的角落走去,連忙出聲喊住他。
“姜大哥,你也坐下來烤烤吧?你衣服上的水比我們還多……”
姜霰雪停下腳步,低頭望向白稚。
“我沒關系,過一會兒就干了。”
白稚:真的沒關系嗎?我都看到你眼睛里的不舍了哦。
姜霰雪雖然嘴上說著沒關系,可一雙冷淡淡的眼睛卻忍不住地瞄向明亮的火堆,看出來他的內心非常渴望了。
“過來一起烤吧。”
白稚沖他輕輕招手,臉上揚起溫暖的笑意。
用著人家砍的樹枝,還把人家趕到角落里不給烤火,哪有人能忍心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不準過來。”
季月冷冷道。
白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