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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避開他?唐映眼神莫測地掃了季月一眼,低聲道:“殷念容真的是自己離開的嗎?不會是被你吃了吧……”
就知道他會問這種問題。
白稚嗤笑一聲:“你猜的沒錯。
怎么,要不要我獎勵你一朵小紅花呀?”
“什么?!你居然敢……”唐映頓時憤怒地瞪大雙眼,“你明明答應過只吸我一個人的血,絕不會傷害其他人的!”
季月挑了下眉,漆黑的瞳仁里閃過一絲不悅。
“哼,你還真是天真,我說什么你都信呀?”
白稚眼神充滿鄙夷,毫不客氣地嘲諷唐映,“殷念容那么陰毒,我才不想喝他的血。
他不怕疼,我還怕他血里有毒呢!”
唐映半信半疑:“那你看上去怎么比之前……”
他本意是想說白稚比以前更加紅潤健康有血色,但他又怕白稚以為這是在夸她,只好像這樣吞吞吐吐地說不出口。
“我喝的是季月的血。”
白稚直截了當地打斷他,“還有問題嗎?”
……原來這還真是她的血袋啊。
唐映驚訝地看了看和諧的兩人,心底微妙地滋生出一點別扭的感覺。
他為了殿下忍辱負重,與這只食人的怪物共享同一個秘密,如今她卻輕易地違背承諾,轉而去和其他人聯結。
不知道為什么,唐映突然覺得自己的忍辱負重變得一文不值。
“你違反了我們的約定。”
唐映眼神郁郁,聲音像從牙縫里擠出來似的。
“沒有哦。”
白稚握起季月的手,語氣輕松,“季月是自愿的。”
自愿的?
這世上還有人自愿把自己送到羅剎的嘴邊?
唐映震驚地看向季月,發現對方正百無聊賴地把玩白稚的發帶,他自然地靠在白稚的身邊,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透著不經意的親昵。
看樣子好像真的是自愿的。
唐映更氣了,轉身憤然離開。
白稚:“???”
這人什么毛病,吸他的血他也氣,不吸他的血他也氣,他是充氣筒嗎?
白稚無語地和季月一起回屋了,途中季月還問了她一個問題。
“剛才那個人類說你只吸他的血?”季月清秀的臉上滿是陰霾,“你還喝過他的血?”
白稚點點頭:“喝了一點,之后就再也沒有過了。”
之前她還以為唐映的血味道不錯,如今和季月的血一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口感差太多了。
這下就算唐映請她喝,她還不稀罕呢。
季月沒有吭聲,眼神一直陰陰冷冷的。
一想到阿稚吸過剛才那個男人的血,他就覺得特別不爽,不爽到現在就想回去殺了那個男人,再剁掉他的兩條胳膊扔進烈火里燒成灰。
季月是個行動力很強的家伙,他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就要立刻去實施。
他停下腳步,轉身便往回走。
“季月,你干嘛呀?”白稚好奇地拉住他。
季月:“我去殺了剛才那人。”
白稚:“……”
他怎么又發病了。
“不行啦,我們還要跟著他們一起去隱見村呢。”
白稚抱住季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