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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明白過來,
心里五味陳雜涌起種種情緒,最終還是笑了笑。
“我沒想到他們居然這么不放過我。”沈俞笑著搖搖頭,有些悵然。
他原本想著自己已經開始了新的路程,與過去那些人一別兩寬各不相干便好,但顯然即便他愿意不計前嫌,對方也不肯放他走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一定要鬧成這個樣子?
“所以他們成不了你,只能繼續在暗溝里跳腳。”鐘思陌回答道,沈俞還沒緩過神來,手機一震,對方直接打了電話過來。
“我猜你現在心情不大好。”鐘思陌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溫暖令人心安的笑意。
“談不上心情不好,畢竟你都直接把解決方法丟出來了——就是想起以前的事有些感慨罷了。”
貓爬架上的丸子不知什么時候醒了,在還睡著的小魚背上舔了兩口,直接身體一躬一躍跳到了沈俞腿上,喵喵叫了幾聲。沈俞看著它漂亮的淺藍色眼睛勾了勾唇角,心中突然無比安定。
“白朱震和廖科一要鬧便鬧吧,這是梅菲該發愁的事。我沒做虧心事不怕鬼纏身,有臟水潑來澄清就好,多管他們做什么。”沈俞摸著丸子光滑的皮毛笑道,甚至覺得對方這自以為有用的神來一筆挺好玩的。
“白朱震這個人可真是個滑頭,一兩下居然找不到他的把柄。”提到這個名字,鐘思陌顯然心情不佳,語氣都沉了下去。如果他那晚沒有恰巧因為金可的事提前歸國的話,真不是沈俞會被這人算計成什么樣子。
“那晚的事……也是我太傻了。”沈俞聽鐘思陌說到這個,心頭一緊,他還沒有真正告訴過鐘思陌所有的來龍去脈,但以鐘思陌的手段,應當已經全部查清了。
“不怪你,怪他們太臟。”鐘思陌顯然不想給沈俞造成任何心里負擔,這篤定的語氣倒是把沈俞逗樂了。
“你別把我當小孩哄了,我那段時間本來就剛有了些人氣卻前路渺茫,情緒比較急躁,一不小心著了道,以后知道了注意就好。”沈俞知道鐘思陌這話是因為情人眼里出西施,并非他真的一點錯誤都沒有,笑著搖頭說道。
“不過你說白朱震滑頭,難道他還有什么背景是你查不到的?”沈俞想到這里輕輕蹙起眉頭,有些替鐘思陌擔憂,這個人在娛樂圈太耀眼又太出格,他真怕哪天因此出了什么事。
“那倒不至于,只是他天性多疑,做事的時候總要給自己找幾個替罪羊,把自己撇地一干二凈,一時間拿不到切實的證據罷了。”鐘思陌想到Mary發來的東西嘖了聲,還好他的俞先生雖然以前剛進圈的時候有點傻,但傻得正直認真,哪怕是白朱震也沒找著機會給他悄悄安幾頂黑帽子。
不知道鐘思陌正在心里悄悄說自己傻的沈俞想了想,看著丸子晃來晃去的蓬松尾巴說道,“今天的事解決后,白朱震應該不可能有膽子和機會再找我的麻煩了,他在圈里亂混了這么多年,不知道還有什么魚死網破的后招,如果麻煩的話就別管了吧。反正我已經比他好了太多,日后肯定會更好,這也是他的報應。”
“好,我不管了。”鐘思陌知道沈俞一向是這樣柔和的性子,他自己做事總是太鋒銳,或許正是這樣的人才可以與他互補走下去。
“你答應的這么快,倒讓我感覺有點不像真的。”沈俞沒想到鐘思陌真的直接說不管了,愣了一下笑道。
“就像你說的,我們已經比他好了太多了,我還忙著上綜藝寫劇本拍戲呢,何必浪費時間在和他玩心機上。”鐘思陌聽沈俞這么說忍不住笑了,起身走了兩步活動筋骨,靠在辦公室門邊隨手松了松領口,歪歪脖子,“而且就算我不管,他造了那么多孽,也逃不過其他要治他的人。”
“還有誰在查白朱震嗎?”沈俞聽鐘思陌的語氣十分肯定,好奇問道。
“你還記得燕采竹嗎?”
“當然記得啊。”沈俞腦海里立即浮現出了那個長了張妖孽般的臉的人影來。
他與燕采竹自那天雜志拍攝加了微信后,偶爾閑下來還會聊上幾句,如今已算得上有些關系的朋友。
燕采竹接觸下來并不像第一眼看到時那般張揚,而且正統學過京劇,那張曾令沈俞十分好奇的粉墨伶妝的青衣背影的微信頭像就是他本人。沈俞是表演科班出身,對中國的傳統戲劇中的眼波神韻等一直很好奇,燕采竹閑著無聊也樂得科普,兩人聊起天來還算和諧。
“就是你之前拍的那次,白朱震讓助理弄壞了施楓的作品,燕采竹已經查到了他頭上,以他天不怕地不怕又護短的性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真是想不通白朱震為什么要做這么明顯的事……”沈俞聞言說道,不過是一套衣服,且不說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