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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最后一次見面在省城的監獄,年輕教師被定罪后,請求見他最后一面的小姑娘附在他耳邊輕輕說道,又飛快起身,年輕人的眼睛稍微亮了亮,很快陷入更深的瘋狂迫切地想掙扎著說些什么。
身后的人被獄警齊手控制住,名為青梅的少女帶著完美的痛苦悲傷的表情轉身離開,一步步走向屋外大片的陽光,在那里無數為她的遭遇感到悲哀同情的人都在等待著這個身世坎坷的小姑娘,已經預約過去做人流的醫院就在不到十分鐘車程的地方。
“你為什么非要離開我呢?”小姑娘的眼睛被這陽光晃得濕潤了些許,她喃喃說道,下一秒又換上了沒有任何破綻的哀切。
鏡頭從另一個角度再次回憶了那個血腥的夜晚,年輕的支教老師永遠也想不到,這個叫青梅的瘦小姑娘,早就有了殺死一直壓迫欺負她的繼父的打算,那天他沖進屋里與繼父扭打在一起的時候,她就那么舉著佛像站在一旁,十分冷靜地,甚至面露期待地,尋找一個合適的下手角度……
你為什么非要離開我呢?如果你不離開,我就可以一直愛你了呀,我就不用,讓警察找到我們的秘密了不是嗎?
走在路上的青梅突然笑著哭了起來,感染了無數陪在她身旁的志愿者,紛紛圍上前來安慰這個瘦弱的姑娘,依舊沒有人知道,她到底是什么……
掛在樹梢的青梅原本是形容天真無憂,酸澀甜蜜的少女年華的美好事物,可又有誰能保證,你看到的少女,一定是你自以為的青梅呢?
“那不是愛。”沈俞輕輕說道,“沒有愛會自私成那樣,不過是她畸形的不安感導致的占有欲,得不到寧可毀掉……我如果愛一個人,怎么舍得他受一點傷害。”
“我曾經也不懂什么是愛情,所以青梅結尾在了最令人疑惑的地方。”鐘思陌拉過沈俞抱在懷里,輕輕吻了吻他的發頂,“謝謝你,沈俞。”
“你一這樣叫我的名字,我就不知道為什么心里脹地發酸。”沈俞把臉埋在鐘思陌寬闊的胸膛里頓了半秒,不知道是不是不好意思了,甕聲甕氣地說道。
“是嗎?”鐘思陌被他逗笑了,忍不住捏了捏懷中人的耳垂,“好了我們不說青梅,都是多少年前的電影了。話說回來俞先生,看在我這么可憐接連被拒絕合作的份上,你就不打算給我一點安慰嗎,嗯?”
“想和你合作的演員可以繞著你的工作室排三十圈好嗎?”沈俞被鐘思陌這毫無邏輯的無賴弄得十分無語,指出事實。
“可我最想合作的小演員他不愿意啊。”鐘思陌眼帶笑意看著近在咫尺的沈俞,語氣卻可憐巴巴的,“你幫我出出主意?”
“你怎么能這么……讓大家看看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鐘導私下是什么樣子,絕對驚掉一地下巴。”沈俞對此人的厚臉皮已經領略過很多次了,聞言嘴硬的毫無殺傷力地瞪了眼湊在他臉邊的鐘思陌,只惹得對方又輕笑了幾聲。
“不怕,我只對你這樣。”鐘思陌笑著說道,不肯退卻。
“你要什么安慰啊?”最終還是無奈的沈俞軟軟開口妥協,他是徹底被這個人吃得死死的,然而又何嘗不是心甘情愿?
哪怕是再驕傲強大的人,有時也難免期望于心愛之人的獨一無二的縱容之中,鐘思陌看向沈俞的目光一時間帶著令人心悸的無限愛意,卻注定沒有人可以察覺。他環住沈俞的腰線,輕輕側過頭,試探著含住了對方薄而圓潤的耳垂,瞬間便感到了懷中人驟然升高的體溫,“我可以,要這個嗎?”
“……”
話語間呼吸的熱氣打在臉側,敏感的耳垂傳來濕潤中略帶癢意的觸感令心跳瞬間加速到了極限,沈俞的皮膚本來就極白極透,此時已完全紅粉一片。他掙扎著從始作俑者懷中脫身,趁著身體還有些力氣一個頭地向樓上客房跑去,進屋死死鎖住房門時心跳還沒有平靜下來。
一路目睹著沈俞驚慌到同手同腳地逃離的鐘思陌遺憾地嘖了聲,并沒有去阻止愛人的離開。果然還是早了點嗎?知道沈俞臉皮薄的鐘思陌并沒有真的覺得今晚就可以“得手”,只是這么偶爾逗逗看看沈俞慌亂的樣子也挺好玩的。鐘思陌回想著方才的情景笑了笑,起身也向二樓走去,不過有得必有失,今晚他注定只能一個人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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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考試周只能見縫插針地碼字QAQ
石頭盡量多寫些,寒假就恢復日更盡快寫完這個故事啦
☆、64
因果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