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子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美男骨子里的糙氣還沒丟,他剛拍的那場戲是今天最后一場夜戲,業余搭起來的班子不專業的地方比比皆是,化妝師不知道去了哪里,沈俞懶得聲張,索性自己換了衣服,又卸了妝摘掉假發,雙手刨了刨頭發,自覺的不錯,拿起手機拎著包出了門。
逐風的取景地主要在一處大型古風影視基地里,在當地政府的大力發展下,這塊地域已經成了集拍攝,旅游,購物于一體的商業基地。
劇組住的酒店在影視基地附近的小市,離取景地大約半小時分鐘車程,沈俞和劇組其他人打了招呼,看他們還在收拾,獨自把車從地下車庫中開出,哼著不成調的曲子慢悠悠的往酒店開。
不紅的好處終于體現出來,沈俞從不用擔心什么粉絲圍堵,狗仔偷拍的麻煩,每天琢磨好怎么演戲就行,倒是應了老師告誡過的做個純粹的演員的話。可惜“純粹的演員”接不到好戲,沈俞只能盡己所能,至少不要讓角色爛在自己手上。
車慢悠悠的前進著,沈俞一邊回想白天的拍攝內容一邊扣著方向盤,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急雨,雨滴齊刷刷的砸在車玻璃上,發出有節奏的短促的敲擊聲。沈俞不急,反而把車開的更慢,享受這種獨自一人聽雨的感覺。
終于,市區的大片燈火近在眼前。
“喂停一下停一下前邊的路陷了別開過來”
一道畫風不同大喊穿過雨聲傳入沈俞的耳朵,把他拉到現實中。
沈俞皺眉,瞇眼看向前方,只見他到了入城的路口,一個穿著發光橘馬甲的大叔雙手揮舞著向他喊著,應該是修路工人。
入城的路當然不止這一條,可其他路都離酒店要繞半個多小時的圈子,沈俞明天還要早起拍戲,實在是不想這樣,他沒多猶豫,靠邊停車,毫無明星包袱地拿起車架上的傘下車,打算問問能不能開車過去。
“您好,麻煩問一下路塌的嚴重嗎多久可以開車過去”
“啊這路是去年冬天埋水管的時候沒挖好,里面的氣漲住,今天一下雨突然塌了。小伙子你要是急的話等個幾分鐘,我們鋪了板子你先過。”修路工人抹了把臉上的水,比劃著說了幾句,又去看路的情況。
果然是沒認出來,沈俞心里笑了一下,搖頭跟上去,在幾個圍起來的工人中間看到了塌下去的路面,看起來確實不算嚴重,只是晚上貿然開車過去可能中招,需要冒雨做些處理。
“唉,咱靖市本來也不算什么大地方,這幾年因為那個拍戲的基地突然就火了,可惜各種設施跟不上,人多了毛病也多,今天這兒壞明天那兒爛。明星,明什么星錢沒賺進我們口袋里,到是害得我們受累。”
修路工人們邊做工邊抱怨,沈俞聽著有些尷尬,禮貌微笑不好走開,只能抬頭四處張望。
這里已經算是市區了,幾十米遠處的便利店還亮著燈,暖黃色的燈光透過落地玻璃窗在雨里穿梭,幾個深夜黨站在屋檐下躲雨,走來走去,似乎被雨困住非常焦急。
沈俞掃了眼那幾個人,正欲挪開目光,卻看到便利店的門打開,一個男人沒有撐傘,直直的走出來,目光又在他身上停留下來。
這人穿著緊身牛仔褲和剪裁合身的黑襯衫,襯衫下擺半別在褲子里,開著兩個扣子,露出半截鎖骨和一條銀色項鏈。他的腰挺的筆直,頭卻低垂著,額發與黑色口罩一起將臉遮的嚴嚴實實。剛走出屋檐,大雨便將他淋地全身濕透,可男人卻腳步不停也不做遮擋,筆直地向沈俞這個方向走來。他的腰依舊挺直,手臂和腿有力的擺動著,舉手投足間的氣質倒像是在走什么大電影節的紅毯一樣。
沈俞看了幾眼就挪開自己的目光,還退后了幾步。
男人的臉遮的很嚴實,又隔著雨,沈俞認不出他是誰,但看他的穿著打扮和氣質以及出現的地方,八成是個同行。在圈里浮沉六年,沈俞再不紅規矩還是懂的,混這個圈子,一定要收好好奇心,小心別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