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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交待,就溜溜地躲了出去。”
“啊呀,怎么會這樣?死二歪子,凈說些沒著邊的事。”有人罵開了二歪子。
二歪子卻說,“怎么沒著邊?那媳婦本來和小姑子一床,正巧這天早上媳婦
來了那個,就商議著小姑子替她做一回早飯,那小姑子也是和嫂子感情不錯就答
應了,天黑黑得看不見,自己一個人就到面缸里舀面,誰曾想竟冒出個人來把自
己奸了,待聽出是自己的父親,又喊叫不出,好容易說出自己的名字,讓父親知
道身份,卻被父親誤聽成真姿,還以為媳婦順從了自己,就喜滋滋地按在缸沿上
奸了。”
“活該那老家伙,這是報應。”有人對老家伙的作為憤憤不平。
“報應是報應,可報應到榛子身上,不應該。”也有人替榛子惋惜,好好的
一個黃花閨女就被他糟蹋了。
秀蘭聽到這里看了我一眼,想象著那個場景,對著妹妹暗暗一笑,身子不自
覺地靠過去,接觸到妹妹的大腿時,秀蘭下意識地往后縮,卻不知為什么又停下
來。
“有什么不應該,老天長眼的,就得懲罰一下這些臭男人,省得天天惦記著
別人家的閨女。”說這些話的大都是女人,男人都沉默著不說話,也許正在回味
二歪子說的那個場景。
“和,懲罰,說到底還不是便宜了那些男人。”
聽到這話,剛才說話的女人就不自聲了。
在莊戶人家的念想里,男人和女人總是女人吃虧,老家伙糟蹋自己的女兒,
可作為女人的閨女,被破了苞其價值已經不存在了。
“咳……咳……”二歪子的大爺含著旱煙袋,使勁地抽著,終于拿出來,在
腳底下磕了磕煙灰,聽到人們的議論,清了清嗓子。
男人們終于說話了,仍然圍繞那個主題。
“那榛子媽怎么說?”
二歪子接口道,“榛子媽知道了,就把老頭子瘋了一勁,可這樣的事也是打
破門牙往肚子里咽,誰還敢張揚出去?一來閨女的名聲,二來街坊四鄰的閑言。”
聽到這里,我的手很自然地搭在秀蘭的大腿上,秀蘭的腿輕微地動了一下,
又放回原地方。
“那,那老家伙就不怕閨女懷上?”有人磕磕巴巴說出來,眾人一片沉默。
“懷上也沒辦法,”二歪子的大爺終于說話了,“事情發生了,還能做回去?
做娘的收拾一下就行了,要么找個人家趁早嫁了。”
“嫁了?嫁了那不還是帶著個孩子?”一個年紀不大的孩子插言,說完吐了
一下舌頭。
“小孩子知道什么?”有人呵斥著,瞪了一眼。
我的手順著秀蘭的大腿摸上去,輕輕地解她的腰帶。她的手從棉單里滑下來,
按在我手上,兩人在那里停了一會,我卻照直往下摸。秀蘭象是久久地看著我一
樣,手擱在那里沒動。
“就是嘛,有了孩子就得生嘛。”他犟著脖子說。
“她娘就不會給她流了,再說哪那么巧,一次就懷上了?”
“流?干嗎流?生下來多好。”那孩子不知其中利害,天真地說。
“去,去,小孩子不懂,別亂說。”
小孩委屈地噘著嘴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