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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四蹄一蹦，爬向母牛的脊背，滑下來，又躍試了幾下。

肚皮地下那一條碩長的粗粗的牛屌猛然伸出。

眼睛睜得圓球似的，下意識地將妹妹摟在懷里，喉嚨里不知不覺地咕嚕了一

聲。

“真大！”自言自語地脫口而出。

“你……”秀蘭一時間也是驚得站在那里，不好意思地看著，聽得我的驚嘆，

嬌羞地看了我一眼。“真壞！”

“又不是我。”說出口的一瞬間，感覺不妥，眼角溜了一下妹妹。

“你的也……？”妹妹只說了半句就趕緊止住了，支起耳朵想聽那下半句。

“除非你也象……”盯著妹妹想象著那里。

“哥……越說越不像話了，妹妹哪有……”一般含住，一半欲露，但還是表

露出妹妹對自己的否認(rèn)。

牛犢子在母牛身邊蹭了蹭，或許積攢著力量，或許在觀察著母親的態(tài)度。那

根粗得有點嚇人的長長的黑屌，直直地伸出來。母牛溫馴地掉過頭來，用舌頭舔

著犢子的身體。小牛激奮了，一躍而起，爬上母親的脊背，兩蹄搭在母牛的背上，

那碩大的東西從下仰角在母牛那盆一樣的牛屄間噴吐了幾下，一貫而入。

“哞……”母牛一聲長吼，那從自己里面出來的又再次進(jìn)入，即使動物也覺

得心理上的激突，蹄子往前一挪，隨即安靜地享受著犢子那一陣陣的沖擊。

“哥……”

“妹……”

看得熱血沸騰，手直接摸在了妹妹的屁股上。秀蘭的臉上飛起一朵紅霞，直

紅到脖子根。犢子的初次交配讓它不得要領(lǐng)，在母親的那里橫沖直撞，一根火棍

一樣的牛屌在屄里前沖后突。母牛那似乎包容萬物的器物開張著，容納著那來自

兒子的撞擊。

“秀蘭。”

“嗯。”

再次提出那個話題，“那么大。”乜斜著眼看妹妹的表情。

秀蘭顯得渾身發(fā)軟，水汪汪的眼睛蕩漾著一層波，兩腿似乎站立不住。

臉上訕訕地，“那牛的怎么就那么大？”

“小牛大唄。”不知道妹妹說的是小牛的那個大，還是小牛出生的時候大，

但這時容不得我再次追問了。

“人為什么就……”我支吾著想往下說。

秀蘭白了我一眼，意思是那么淺顯的道理都不懂。“人哪有那么大？”

真想在這時候就對著親妹妹說，“那我看看你的，有多大。”，可話到嘴邊

又沒有勇氣，只得說，“那小孩子也很大的。”

“人的彈性大。”妹妹隨口說道。

“那么小，就生出那么大的孩子，真奇怪。”心理上已不在那騎跨在母牛背

上反復(fù)沖擊的牛犢身上。

“有什么奇怪，你又不是沒見過？”秀蘭說這話，聽得出有點酸溜溜的，也

許她耿耿于懷的是我已經(jīng)為人父，心有所屬了。

“只是……”我結(jié)結(jié)巴巴地想說。

“只是什么？”妹妹低下聲反問著。

大著膽子，緊緊地拽著妹妹的身子，“只是沒見過妹妹的。”

半晌沒說話，我的心一沉，也許聽了這話，從此妹子就不理我了，畢竟我們

是兄妹。

“你稀罕見呢？”聲音抑郁地含著埋怨，心底里就如久雨的天空看見一絲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