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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好了？”不知什么時候妻子站在了背后。

“你去了哪里？”

“給兒子買鉛筆去了。你閨女給他輔導(dǎo)作業(yè)呢。”妻子知道我的渴望，高聲

地對著隔壁喊，“婷婷，還沒完呀。”

“就好了。”婷婷的聲音甜甜的，聽起來甜到心里。

“那你到這屋里作業(yè)吧。”妻子說完對著我一笑，然后快步去了兒子的房間。

“媽……我也去。”兒子大概膩著妻子，嬌慣慣了，兒子總是對著她撒嬌。

“你去干嗎？兩人在一起就不好好學。”

“誰不好學了？我還有問題要問嘛。”兒子也總親著女兒。

“今晚你姐還要作業(yè)呢。”妻子沒理他，兒子噘著嘴不說話了。

婷婷心知肚明地媽媽的行為，她稍微遲鈍了一下，就對著妻子說。“媽，我

先過去了。”說完蹦蹦跳跳地來到我的房間。

“爸爸。”看到我一愣，然后靦腆地走了進去，“我做作業(yè)了。”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今晚妻子在一邊，我作為男人不好說話。婷婷見我沒理

她，什么也不說，坐在桌前打開書本。

我只好爬上床，雙手抱在腦后歪在被子一邊，看著女兒的背影靜靜地想。女

兒已經(jīng)１６歲了，１６歲的她已經(jīng)明白許多道理，難道她就不知道我們父女這樣

做是不對的？還是就如別人所說閨女都有戀父情結(jié)？

屋內(nèi)靜得很，連女兒作業(yè)時“刷刷”的寫字聲都聽得見，端端正正地坐在桌

前的她看起來更顯得清秀，身材不肥不膩，該凸的都凸了，側(cè)面看過去，她的胸

脯顯得很高，我知道這是承襲了妻子的一切，妻子很小胸脯就大，所以素有“大

胸脯”之稱，女兒顯然也不落后，那一對乳房捏起來還有抓不過來的遺憾。

“爸……媽怎么還不過來？”女兒一邊寫著作業(yè)，一邊問，語氣里顯得有點

局促。

我換了個姿勢，燈光下，女兒的臉龐顯得色澤很新、連臉上的絨毛都看得清

楚。還沒等我回答，妻子已經(jīng)推開門。

“還沒睡呀？”說著輕輕地對著我，“怎么這么老實？”

妻子費盡心機地為我，自己倒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婷婷，也沒跟爸爸說句話？”

“人家還有作業(yè)呢。”女兒也是在找理由，回過頭來對著妻子笑了一下，擺

了一下頭，“爸……你過來我有個問題。”說完竟扭捏起來。

“快去吧。”妻子催促著我。我歪腚下床，站在女兒背后，婷婷顯得很緊張，

用筆指著告訴我，我不得不俯下身，女兒的頭發(fā)觸到我的臉上，不自覺地伸出手

撫摸著女兒的頭。

“婷婷，作業(yè)待會再做吧，跟爸爸親熱一下。”

“媽，人家作業(yè)還沒做完呢。”

看著妻子想說話，趕緊用眼神制止她，“讓她做吧。”

妻子也緩了口氣，“那讓爸爸陪你做吧。”

婷婷僵硬著沒動，但還是往那邊挪了挪屁股，騰出一塊地方，我挨著她坐下

來，手輕輕地環(huán)繞著她的腰。這時的妻子已經(jīng)躺在床上，臉朝里睡下。

字再也不是很流暢，手老是有點發(fā)抖，這樣子下去女兒根本無法寫下去。我

聽到婷婷輕微地嘆了口氣。“怎么了？”柔聲地只能讓兩個人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