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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綿軟無力。

“看你，都發(fā)大水了。”我擰著她的腮，逗她。好長時間沒這樣和女兒親昵

了，“是不是下面又象那天？”

“嗡……”女兒身子一歪，倒在我的懷里。

“呵呵?！蔽覀?cè)著身子找到她的嘴，抱著她的頭接吻。“爸，還沒動真格的，”

親了一口看看她，女兒躲閃著不看我，“你就浪成這樣了，晚上到床上爸爸可要

化進去?！?

女兒聽了也覺得不好意思，眉眼里都含著笑，一顰一笑都顯露出風(fēng)情。

“弟弟該出來了，我去叫他吧。”婷婷這時征求我的意見。

“可爸爸還沒有……”兩人又溫存了一回。

“先吃飯吧。雖說有小兒女的心態(tài)，但口氣完全是妻子的關(guān)心。

知道這時間有兒子在不能暢意，也就順著她說，“那好吧，就先饒了你，晚

上可要伺候好我?！睆耐壬匣聛頃r，我戀戀不舍地又抱了一會，兩人不免又說

了一回情話。父女還在纏綿的時候，明明輕輕地推開門。

“爸爸，姐姐，你們還沒吃呀?！泵髅餍⌒囊硪淼爻鰜恚吹芥面眠€膩在我

懷里說。

聽到兒子的話，意識里老是出現(xiàn)“爸爸媽媽”的幻覺，就讓這小子做婷婷的

兒子吧，畢竟我和她有了一腿，她母親若有個好歹，婷婷還會承擔(dān)起家庭的事務(wù)，

順便照顧我和明明，鋪床疊被，洗衣做飯，真是長姐如母。

“等著你呢，作業(yè)做完了？來，先洗洗手?！贝罅藥讱q，就已經(jīng)象成熟的女

人，這其間也許歸于妻子的教導(dǎo)，也許是我的熏陶。麻利地領(lǐng)著明明進了洗手間，

剛才的羞怯早已沒了蹤影。

坐在桌前思想著兒子和女兒回來，一邊慢慢地品嘗女兒做的飯菜，真的好手

藝，這種口味是在哪里也吃不到的，大概得自她母親的言傳身教。明明回來的時

候，挨著他姐姐坐下，兩人互相勸著菜，言語間還有一些親昵的口角發(fā)生，看著

自己一雙懂事的兒女，心里忽然就有一種滿足感和成就感，也許再有三兩年，兩

個孩子就長成大人了，一想到成人，心里就有點酸澀，女兒不管以后能不能上大

學(xué)，都會嫁人，那時候她還會想起我這個做父親的嗎？也許成家后的女兒會相夫

教子，做個賢妻良母，我這個岳父不再成為女兒心中的主角。想到這里，心里不

免黯然神傷。

婷婷牽著兒子的手回來的時候，心里泛起一絲不舒服，看著小兒小女親熱的

樣子，便低下頭吃起飯來?！懊髅鳎斐燥垼酝炅巳プ鲎鳂I(yè)。”

“嗯?！眱鹤庸皂樀卮饝?yīng)著，三口兩口扒完了飯，仍回里間學(xué)習(xí)，看著女兒

收拾碗筷的樣子，心里的欲望又勃發(fā)起來，可飯后一時內(nèi)急，也只好空望著面前

的美物。

“婷婷，爸爸去趟洗手間。”臨站起的時候，抱住了她，手里還拿著碗筷的

女兒，臉又紅起來，“先親一個。”

婷婷送過來，輕輕地咂了一下，“快點收拾，爸爸等不及了。”放開女兒時，

便急急地出了門。

月亮掛在院子西頭的大槐樹上，一地的月光象撒滿了玻璃碴子，就連半人高

地玉米秸圍成的廁所里也象鋪了一層奶油，心里懷滿了喜悅，聽著不同的角落里

發(fā)出蛐蛐地叫聲，心象寬亮了許多。